“唔。”
为什么有饭菜的香气在飘?
是有什么田螺姑娘吗?难道她也要变成现实版的童话故事男主角了吗?
她从被子里冒了出来,一头柔顺的长发并没有因为不良的睡姿变成鸟窝,睡眼惺忪的确认了一下时间,才打着哈欠坐了起来。
“早上好,小小姐。”
并没有多余衣物的甚尔依旧穿着昨天的那套衣服,只不过上面的点点血渍和酒精味早已经消失殆尽。
“好香啊~”
奈奈压住了自己被子下面饿到发慌开始咕咕叫着的肚皮,脸开始有些发热。
“为了感谢小小姐的收留,我做了些东西,要现在吃吗?”
他已经早起后锻炼了几个小时,把这里每一间房都走过看过一遍以后,她依旧没有睡醒,真是好命啊。
“我马上去洗漱!”
就让美味稍等一会儿吧,毕竟她做不到在陌生人面前这么邋遢下去。
“好的,慢慢来别摔了。”
看来她已经不能算是个小女孩了啊,准确的说应该是个小女人了。
真丝的睡裙十分贴肤,而她又没有穿着内衣睡觉的习惯,反倒便宜了他。
看起来她虽然娇小,该有的倒是一样不差嘛。
素着一张脸的奈奈仅仅做了基础保湿,就穿着一身宽松的卫衣搭配格纹短裙下了楼。
呜呼,这位客人真客气啊!
桌上摆着传统的日式餐食,旁边还有她从中华餐厅买来被蒸好的包子,再远处是面包配果酱。
这还真是中西式大杂烩,什么都有一点了啊。
“辛苦啦,做这么一大桌子东西。”
“小事。”
这家伙换人设了?
真不愧是女孩子啊,吃东西挺秀气的。
两双相似的绿眼睛一致盯上了桌上的盐渍青姜,奈奈选手出动了……她没抢过!
哭唧唧——
筷子在他手里拐了个弯,最终落在了她的碗里。
“这么客气啊,还替我夹起来~”
既然是你主动上供的,那我就不客气的收下啦。
“嗯哼,不客气。”
一逗就炸毛,真可爱。
和小时候曾经短暂照顾过他的侍女养的猫也挺像的,难道她是什么小动物成精了吗?
他这不是妥协,只是讨好她的一点必要手段,拿她的东西讨好她也还挺受用的,这家伙未免也太单纯了一点吧?
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被人骗得连渣都不剩吧?
可是这些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一个身无分文的男人居然会去自不量力的担心一个衣食无忧的大小姐吗?
说好的一天,他就这样心安理得地躺在客厅沙发上,听着洗碗机的水流声,在落地窗前看着万家灯火。
“不行不行,今天吃太多了,今晚加练!”
奈奈靠在他的不远处抚摸着微凸起的肚皮,为自己短暂消失的腹肌马甲线哀嚎。
“这么自律啊。”
要不要让她聘请自己呢,相信以他的经验,足够让她天天顿顿这么吃还能够维持良好的体型。
这么小小一只怕是刚过一米六吧,也难怪她生怕多吃了一点。
普通社会的人大多都是办公室一族,每天加班再加上不规律的饮食,怕不是个个都要亚健康了,哪像他这么看着有料?
“那是~”
奈奈羡慕地看着他的好身材,这哪里是什么陌生男人,分明是男菩萨嘛。
这胸这腰线这大长腿,真的绝了。
她后悔了,早知道要认识他,就应该捏脸的时候把身高拉高一些的。
这样他俩站在一起看起来就不会那么像爸爸带孩子了吧?
其实奈奈这想法属实是多虑了,她虽然堪堪过一米六,但天鹅颈沙漏腰马甲线一个不缺,脸也不是幼齿那一挂的,只能说是个御姐身材少女心。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练的?”
奈奈她A上去啦,让我们为她鼓掌!
“要摸吗?”
她的眼神虽然不露骨,但他早就明了每一个试图接近他的女人,毕竟食色性也,他虽然没有做过,也不至于什么都不了解。
看在她收留了自己一晚的份上,就当是给大小姐发福利了吧。
“噫唔——”
这不好吧?
奈奈想要摇头,却被他大方地拉着手放在了腹肌上,往上掀开的T恤已经露出了大半的腰身,小麦色的肌肤完全不需要刻意用力就可以清晰地看见每一块肌肉。
这家伙体脂怕不是个位数吧,练这么猛不要命啦?
吸溜——
“看样子小小姐很喜欢嘛~”
她很矜持,就像她手底下并不是一个大男人,指尖有些微冷,划过一些线条时让他不由自主地开始起了一点鸡皮疙瘩。
她的指甲并不长,甲床也是粉嫩嫩的,他居然从她小心的动作里感觉到了来自一个陌生人的爱护。
身为天与咒缚,他从小就没有机会接受到系统性的教育,从三岁就开始被禅院家其他有咒力的人欺负,那时候他只能用随手捡起来的板砖对敌。
打他的那些人无一例外都是下死手,他还能够活到现在,只能说天与咒缚的确强大,即使这样他也留下了一道明显的伤疤。
没有人会认可他的价值,所以他就是没有价值的。
他一直是这样认为的,毕竟御三家虽然生活在现代社会却阶级分明,他和甚一虽然是前任家主的孩子,却都没有激发出对家族有用的术式,在叔父直毘人上位后,他们就自动沦为了旁支。
他们能够拥有的,就只有母亲那所剩无几的嫁妆,不过甚一投靠了扇叔父,再加上他的术式虽然只有准二级,却也比他要好上太多了,所以他能够成为炳的下属预备队,而他却只能终生成为家族的最底层。
“……甚尔你真是的!”
一点也不矜持,让她这假装脸红都有些来不及啦。
救命!我的形象你还好吗?
“现在才反应过来?”
明明刚才不是摸得挺痛快的吗?现在这么害羞的样子还真是……犯规啊。
喂,要不要笑得这么开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