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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威金斯的一击必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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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自动归纳为“我们”的华生感到茫然,他从未想过福尔摩斯竟然已经这么信任他了。突然袭来的愧疚几乎压垮了他,华生结结巴巴地不知道该回应些什么才好。

福尔摩斯在公寓里磨了好一会的地板,就突然冲了出去。华生站在二楼的窗边,担忧地看着那个跳上马车的背影。但幸好,福尔摩斯在吃晚饭的时候平安回来了。

“华生,这次的案件你会写成故事吗?”饭后,福尔摩斯蜷缩在沙发上,费劲地擦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受潮了的火柴:“如果你要写,就将‘洞察之父’给隐去吧。我担心会有好奇的读者去调查,这会给他们带去危险的。”

华生从口袋里拿出一盒干燥的火柴,并俯身帮福尔摩斯点燃了烟斗:“严格意义上来说,你这次失败了。你不介意我将你的失败事迹写出来并发表吗,福尔摩斯?”

“没有人能够永远成功,这也不是我的第一次失败。”灰白色的烟雾渺渺升起,福尔摩斯朦胧的眼神似梦似幻:“还是华生你赚稿费比较重要,说不定还有不少读者想要看到我的失败呢。那个说法是什么来着:从神坛上跌落的英雄,这不就是现在正流行的小说情节嘛。”

“你不是不看‘三流小说’吗?”华生笑了起来:“怎么那么了解流行的故事情节啊?”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嘛,华生。”福尔摩斯惬意地抽着烟斗,就好像这次失败没能带给他一丝一毫的影响一般:“了解时尚潮流也是收集情报的一部分呀。”

今天也是早睡的一天,华生在将房门反锁后,就顺着气窗爬了出去。目标明确的华生在到达了第欧根尼俱乐部后,发现迈克罗夫特也已经在等着自己了。

“夏利下午来过,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会来。”迈克罗夫特将桌上的文件收了起来,双手交叠地放在桌上:“那么华生,你又想跟我说些什么呢?”

“福尔摩斯,夏洛克跟你说了什么?”华生不客气地给自己倒了一大杯雪莉酒:“雪莉酒太甜了,下次记得准备白兰地。”

“还是老生常谈的问题。”迈克罗夫特从西服口袋里摸出了一包烟,并连着火柴一起递给了华生:“伦敦地下有一个不知名的组织,让我和白厅的各位一定要对此密切关注。抽烟吗,华生?看你心情好像不太好。”

“是啊,我心情不太好,真不知道谁该对此负责。”华生接过香烟,靠回椅背抽了起来:“说真的,迈克罗夫特,这么欺骗你弟弟,你的良心都不会痛吗?”

“不会。”迈克罗夫特面无表情地回应道:“良心这种东西对于我来说太过奢侈了,所以我压根就没有。那没有的东西,又怎么会痛呢?”

“你果然是个混蛋。”华生故意将烟雾吹到了迈克罗夫特的脸上:“那接下来要怎么办?夏洛克已经笃定有神秘组织存在了,为了不让他去查露西·索恩和其背后的圣殿骑士团,我还特地让威金斯留下了个似是而非的背影。总觉得夏洛克查到兄弟会也只是时间的问题呢?”

“没关系,等圣殿骑士团的现任大团长完蛋了就可以了。”迈克罗夫特摸了摸下巴:“我后来考虑了一下你的提议:让夏利将心思花在追查圣殿骑士团上面也不是不可以。但不能是现在,现任的大团长太危险了。”

“你弟弟是人,不是你圈养的动物。”华生的眼睛里闪烁着恼火的凶光:“你不能自作主张地给他划定界限,然后逼迫他在你画出的圈圈里活动。”

“但夏利能平安地活下去。”迈克罗夫特冷笑着说道:“华生,你比我了解圣殿骑士们的冷酷与残忍。所以告诉我,你觉得夏利能在他们的追杀下坚持多长时间?一个月,还是两个月?如果再算上夏利跳脱的性格,他可能连半个月都活不到。”

“你弟弟没有你想得那么柔弱不堪,你和雪莱夫人对他的看法都是错误的。夏洛克是一位聪明强大的侦探,他不需要你们无微不至的保护。”华生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你所做的一切都只是自我感动,你有考虑过夏洛克需不需要吗?”

“你敢冒险吗,约翰·华生?”迈克罗夫特提高了音量,用令人胆寒的眼神盯着华生:“夏利的确可以成功一百次,一千次,甚至一万次。但只要失误一次,他就会坠入万丈深渊。告诉我,你敢赌这绝对不能失败的一次机会吗?”

“你这是在混淆概念。”华生痛苦地反驳道:“夏洛克·福尔摩斯是你的弟弟,他只要活着就有可能会被圣殿骑士追杀。你只是在刻意夸大虚无缥缈的危险…王对王,将对将,你很清楚他们不会去刺杀夏洛克的,因为他们承担不起全面开战的后果。”

“但你还是犹豫了。”迈克罗夫特的声音变得轻柔起来:“理性和感性本就是截然不同的,哪怕再怎么确定事情不会发生,你也不敢放过那一线万一。威金斯是个孩子,他柔软的内心还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摧残。但华生你不一样,我以为你早已心硬如铁了。”

“…塞巴斯蒂安·莫兰,你查到他是谁了吗?”华生用手捂着脸,不愿再去看迈克罗夫特:“他都直截了当地说出自己的名字了,你们不会还查不到他是谁吧?”

“查到了,具体信息在这里。”迈克罗夫特将一份文件递给了华生:“塞巴斯蒂安·莫兰,一八四零年生人,是奥古斯都·莫兰爵士的儿子。他曾就读于伊顿公学和牛津大学,后在阿富汗服役,驻扎在喀布尔。退役后就回到了伦敦,我们还没查出他到底在谁的手下做事,但能确定他是名神枪手,还是名牌技高手,经常出没于市中心的扑克牌俱乐部。”

“他是真的在阿富汗服役过,还是跟我一样,是编出来掩人耳目的假背景?”华生仔细阅读着文件:“是不是神枪手我不知道,但他的刀法倒是有够厉害的,我很久没遇到他这样能跟我拼刀的敌人了。牌技高超?怕不是出千的技术高超吧。”

“应该两者都有,莫兰是在圣殿骑士团的授意下去阿富汗服役的。”迈克罗夫特将一张照片递给了华生,照片很模糊,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有人在举枪射击:“我们有找到他猎杀老虎时拍下的照片,也许除了拼刀,你们以后还能有机会拼枪。”

“如果这种事情真的发生了,我就割了你这个乌鸦嘴的舌头。”华生从靴子里拔出了匕首,并将其插进了迈克罗夫特的办公桌里:“我会如你所愿地监视并甚至误导夏洛克的,但你也最好别再给我找事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无视了迈克罗夫特心疼桌子的叹息,华生裹紧了身上的外套,重新踏入了那冷冰冰的黑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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