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青兰芝等人的钱财,大多是岑鼎姚逢年过节给的压岁钱。
外姓弟子一年有两次探亲假,到时宗姓弟子当然也可以出去玩。青玉颜花钱快,青一理偶尔花花。
但青兰芝就是个狠人了,她已经攒了五年一个子儿都没花过,连师父岑鼎姚都叹为观止。
次日。
青玉颜按照岑鼎姚的身量尺寸买了一套新衣服,青一理则是买了一盒子木簪。
三人汇合时,看见青兰芝提着一个纸包的方块。
“师姐,你买的什么啊?”青玉颜愣愣地凑上去扒拉。
“哎呀你别动!”青兰芝慌忙把青玉颜的手拍掉。
青一理嘴角抽了抽:“阿兰,你到底拿到什么?”
青兰芝磨蹭了半天,才吐出一个字:“书。”
“啊???”
这可不是普通的书,青兰芝有一次撞见师父偷偷在看……
当然,千万不能告诉这两兄弟。
青凌门。
“等一下!”青一理突然停下,“等我想想!”
“你不用想了,我已经想好了。”青兰芝迅速将马还回略部,扯着青一理就上山。
“别别别!阿兰你慢点!”
“阿兰,算师兄求你了,走慢点!”
“青兰芝!你别走这么快!”
赶了一天路已近黄昏,除四部主嫡传弟子以外的门内弟子还在大比,不过也快结束了。
三人商量好口供,青兰芝和青玉颜便一起按着大师兄等师父回来。
半晌,岑鼎姚踩着斜阳的影子进门:“呦,青一理,你小子终于还是落在阿兰手里了?”
“回禀师父,”青兰芝率先开口道,“我和阿颜在雁城的一家客栈找到了大师兄。”
“他出逃的原因是……不想在大比的时候跟凌枫荷对上。”
“那就奇了怪了,”岑鼎姚一伸手便揪住青一理的耳朵,“你为什么不想和凌枫荷打?”
“疼疼疼!师父,我说!我说!”青一理揉了揉耳朵,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师父,您屏退左右我就说。”
青兰芝没意见,自己转身抬脚就走。
青玉颜则是非常好奇:“啊~师兄~,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
青玉颜还是被赶出去了。
事实上,青兰芝想要知道这件事的原委非常简单,直接往文部走去。
路过屋院时,余光好像瞟到了熟人,于是青兰芝又退了两步回去,果然是凌枫荷。
“你这两天都在这儿堵他呢?”青兰芝拍了拍凌枫荷。
凌枫荷抱着木剑,回头看见青兰芝:“你把青一理弄回来了?”
“嗯哼,”青兰芝应道,“他这会儿在武冈堂听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