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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傀?人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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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就说的干脆些,话说一半,也不怕噎死了。”楚南星用脚踢了月朗小腿一脚,催促道:“快说那为首者像什么?”

月朗低声神秘道:“人傀。”

楚南星闻言,满腹疑惑,“人傀是什么?”

月朗,“据说在很早以前,就是开创傀儡之术的人,他的第一个傀就是人傀。所谓人傀呢,就是将活人,活生生的炼成傀。以活人为傀,此人非死,却也似死去,除了魂魄残缺,人傀与正常人完全无异。”

楚南星听完悚然一惊,“用活人炼傀,此法也太过恶毒了。”

“法子虽然恶毒了些,但一只人傀可抵百人,倘若人傀生前修为高深,则又有所不同。人傀之术可谓百利无害,多的是人想要。”月朗说着将雕好的第一只木杯递给楚南星,玩笑道:“人傀之术虽失传已久,你若是心动,我也可以代你去寻一寻,等你将来接掌了白家,有了这些人傀,你白家可真就今非昔比了。”

楚南星以眼剜了月朗一眼,“这种恶术,还是埋土里的好。再说了,我白家又不是要做天下第一,而我接掌白家,也只是为了让父亲安心。守好一方净土,远比去抢夺肥沃的土地,更有成就感。”

“还能以己身炼傀呢……”月郎小声咕哝了一句,便又埋下头鼓捣手里的木头。

“你……”楚南星正要与他分辨两句,目光却被木杯上的刀锋走向所吸引。

手里这只木杯并不精细,只是堪堪将粗糙的表皮刮去,然后在在中间凿出一个深口来,可杯身上留下的刀刃痕迹,却令他十分眼熟。

在家里,在他的床头,摆着一盏与这只木杯手法相同的灯盏。

“你想说什么?”月朗见他的话冒了一个头便断了下去,不由侧头看向楚南星。

楚南星将木杯放下,伸手将火堆架着的肉翻了一面,又拿起一截细枯枝放在脚下踩断后,用另外半段枯枝戳弄着火堆,“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刚才那为首的说前面我们不能去,荒原过去不就是云霁山……我们去云霁山是因为初家………难道刚才那波人是初家的仇家?”

月朗,“不太像。要真是仇家的话,还留我们性命干什么,一场战斗下来,除了你受了点轻伤,我们几个可以说是毫发无伤。世上有这么心慈手软的仇人吗?”

楚南星点点头,但仍旧坚持自己猜想,“说不定这仇家想用我们钓鱼呢?”

月朗抬眼瞟了楚南星一眼,“钓谁?钓初舍行?要真是这样,他们大可等我们出了双凤城的地界,就将初桐抓起来,犯不着让我们跑到这么远。”

月朗说的委实在理,可楚南星也实在想不明白,刚才那群来去突然的人马,究竟是带着什么目的,来阻止他们往前去。

不是仇家,难道就是云霁山有危险?

楚南星陷入深深的思考之中。

一处灯火通明的小院,朱红的门扉紧掩,檐下的灯笼随风摇曳,有一黑衣人跪伏在院内的石阶下,宛如守夜的石墩子。

过了许久才从屋里传来淡漠的声音,“回来了?”

石阶下的人闻言将头更往下的垂了垂,似在回应这声回来了。

屋内的人等了片刻未等到回应,不满的“啧”了一声,随后发出的声音犹如浸着风雪一般,“滚进来!”

只见那人缓慢的向往□□斜着身子先将跪着的左腿屈了起来,随后才极其笨拙的缓缓站起身,刚踏上第一阶石阶。屋里的人又说话,“你受伤了。”几乎是不容置疑的语气。

那人闻声将已经踏上石阶的脚又收了回来,作势又要跪下去。

“滚进来,别让我再说一次!”这次屋中人的语调带了十足的怒气。

紧闭的朱门“嘭”的一声,猛地从内打开,铮亮光线骤然从屋内跳了出来,映出黑衣人面具下茫然无神的眼睛。

“进来。”

屋里的人再次开口催促,不过这次他的声调明显柔和了下去,落进耳里,却有诱哄之意。

黑衣人右手覆在左胸,摇摇晃晃地进了屋。

屋子东南角下放有一鼎三足碳火盆,及膝高,燃的透亮发红的碳木时不时蹦裂出转瞬即逝的小小星子,屋内漂浮着暖暖淡淡的松柏香气,西窗下的矮榻上倚躺一人。

此人面上罩有面具,只能瞧见一双狭长上翘的美目,密密簇簇似合欢花一般的睫羽,莲花形制的金冠将一头黑丝收拢其中,一身如墨的黑衣偏是让他穿出了洁净出尘之意。

待黑衣人进了门,他立即坐起身,“来我身边坐,我给你疗伤。”

黑衣人似已到了极限,身子如同沸水中的虾缓缓弯曲,眼见就要砸倒在地上,榻上之人身形极快,瞬息就移黑衣人身边,伸手欲将人抱起,却触到一片冰凉,抬手,就见掌心满是血红。

“要换了旁人,伤你一毫,我龙尧也要将他浑身的皮活剥下来。”

面具的遮掩叫人看不清他的面容,但却能从他阴冷的语气中,可得知,眼下他怒气蓬勃欲发。虽是如此,他抱起黑衣人的姿态,肉眼可见的怜惜之情。

将人置于榻上,明知这人已不知冷暖,却依旧扯过棉被盖在身上,随后又将火盆挪的近了一些,这才伸手撕开人的衣服。

“这楚南星真是下了死手,心真狠!”龙尧亲眼见到了那伤口后,只觉得再劝自己千百遍,也犹如火中干柴,火只会愈来愈烈。

那黑衣人胸膛上的伤口如开了口的河蚌,翻出里面黑红的血肉来,这俨然不是一个常人该有的血肉。

黑衣人不知痛楚,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在回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干瘪的吐出几个字,“我劝他,他不听,偷他马。”

虽语句不连贯,语气也干巴巴没有起伏,龙尧却是听得欢喜,俯下身将脸贴在黑衣人冰凉的脸颊上,一只手覆在左胸的伤口上,“君哥,你这是在跟我告状吗?”

黑衣人缓慢地抬起手,小心翼翼,蜻蜓点水一样碰了碰龙尧的脸,“不气,我,再去劝他。”

龙尧侧过脸,眼、鼻、唇都紧紧挨在黑衣人的脸上,闷声道:“今日之事,我会替你讨个说法。”

“嗯。”黑衣人不知情感地应了一声,随后用手拉过棉被,一点一点企图往龙尧身上盖。他不知冷暖,可也听见窗外风声狂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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