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谐………
萧褚安再醒来时已是三更天,室内烛火已熄,只有窗纸下透出的一片光亮。身体的酸痛诉着日间那场疯狂,他侧首看了看人,轻拾下搭在腰腹间的手坐起了身。
借着薄薄银光萧褚安穿好散落一地衣裳,披上外衫正欲离去时——腰间猛然一紧后背贴上了滚烫的胸膛!他惊得轻呼一声,待反应过来便去解那牢牢紧扣的双手,“你做什么?!走路半点动静没有是要吓死我?放开!”
沈砚柏收紧双臂,厮'磨在他耳际,“我还要问你做什么?你要去哪儿?”
“你说去哪儿?今夜不回明儿一早我爹娘寻不着我该急了,快放开!”
“不放……”沈砚柏朝着他颈间狠狠一咬,弯腰将他打横抱起。
“嘶——!你他娘属狗的!给我放开!”
萧褚安对他又捶又砸,可如今的沈砚柏不论身高体型都选在他之上,挣扎了没几下便重又被人压到床上。看着他脸上掩不住的得意,萧褚安恼怒地给了他一巴掌,听着声响倒是不重,却打得沈砚柏直咧嘴笑。
萧褚安用看痴人的目光逡视他,心忖着这人莫不是脑袋进水了?身上的人推也推不动,只得任他逮着嘬了几口,遂见他泄了气地压在自己身上埋在颈间闷声道,“明日一早我同你一起回云平。”
“不必劳烦沈将军。”
沈砚柏抬起头,像掌中物一样捏起他下巴,“沈将军?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萧褚安哂笑。
“等明日我备上厚礼进府提亲,届时就是你的未婚婿,且不说唤我一声相公、夫君什么的不算早……”
“沈砚柏我从前为何没发现你竟如此恬不知耻!”萧褚安没等话说完便结结实实地给了他一巴掌,他知道沈砚柏要的是自己,他应下承诺也答应,却从未想将这段关系明示于家亲!
如若将二老牵入,他再想脱身怕是难上加难。
沈砚柏拭着火辣辣的面颊,丝毫没有恼怒之意,“你不愿我不强求,萧家那儿你就自己解决。我要你留在我身边,留在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