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现在怎么样?不行下次就不去了。”梅阿娘接过梅时淮手里的江米问道。
“还成,路上有山子陪着倒也没什么,倒是镇上的不少铺子都关了,连秦掌柜也都是偷着在家里做生意呢,说是东街的不少米粮店都被抢了。”梅时淮牵着驴上后院,喂了干草和豆子,看驴子状态不错没有被扑上来的人群吓着才放心。
梅时淮洗了两遍手,换了外衣才往堂屋里走,家里已经做好饭了,正等着他回来一起吃。
晓沄和夏小水上山摘了秋蘑菇,梅阿娘炖了两只小鸡去配它,还贴了两锅玉米饼子,足够梅时淮吃个过瘾了。
又不是什么讲究人家,梅时淮饿的紧,吃了两块饼子压了压心慌就说起了镇上的事情。
“粮价长得厉害,酒价也水涨船高,现在的镇上除了大的酒楼之外别的铺子已经不开门了。”梅时淮边说,便给秦朗月夹了个鸡腿。
梅阿娘没有把鸡腿剁成块,都是一整个的,秦朗月已经吃了阿娘夹给他的最大的一个了,不愿意吃第二个,又夹回去了。
“啧,再吃一个。”梅时淮又夹回去,秦朗月又送回来,“我不吃腿,我要吃翅膀!”秦朗月忍不了了,连碗里的鸡爪子鸡块都夹给了梅时淮。
“他不吃就不吃,你吃了得了。”梅阿娘给秦朗月盛了一碗粥,撇了上面的米汤,剩下半碗爆开花的大米,“月哥儿吃鸡翅。”
梅时淮被阿娘和夫郎凶了,也老实了,安安静静的吃自己的饭,晓沄夹了个鸡腿给他使眼色做鬼脸,气的梅时淮想揍她,不过秦朗月倒是被逗得哈哈大笑。
“别笑啦!”梅时淮偷偷把手伸到桌子底下,拽了拽夫郎衣服的下摆,让秦朗月给自己留一点面子。
秦朗月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了。
吃过午饭,一家人稍作休息就上山摘葡萄,秦朗月从怀孕后家里人怕他摔跤就没有让他上过山,请了夏小水和小霜过来帮忙,秦朗月顶多帮着洗葡萄,都要闲坏了。
梅时淮哄着他睡着,自己偷摸下炕上山了,又不带他,秦朗月一醒发现没他就知道他没叫自己。
收拾好自己往院子里找小霜一起洗葡萄。
“月哥儿你别动,我给你搬个凳子去。”小霜嗖一下跑走给秦朗月搬了个凳子来,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呢就坐下了。
“没事儿。”
“什么没事儿,好好待着。”小霜将剪刀递给秦朗月,让他剪葡萄粒这个轻松活儿。
哥儿怀孕不容易,尤其是前几个月,走得快了都有滑胎的风险,所以把小哥儿看得紧。
秦朗月望着小霜认真的脸,冲他笑一笑听话的在一旁剪葡萄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