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阿娘又说:“这钱你们小两口拿着。你们要是再送回来我就把钱送回到你们家里去。”
秦阿爹也在一旁帮腔,可是劝住了梅时淮。
回去的路上秦朗月有些不明所以,都已经好些年的事儿了,他已经忘了也是正常的。
疑惑的问梅时淮:“到底是因为什什么时候的事?”
与夫郎并肩走在路上。现在正是摘飞仙花的季节,大家都在地里忙活,路上没什么人。
梅时淮这才开口道:“你忘了?就是好几年前小哥儿发烧。我娘背着小哥儿去镇上医馆。
天气太冷,下着大雪。还是在路上碰见了咱爹才被救了一命。
小哥说他还穿过你给的衣服呢。”
秦朗月摇了摇头。他还是记不起来。
当时太小了只知道玩乐,哪里会记得什么垂危的小哥儿。
两人一起走回家,虽然在秦家待的时间不长,回到家时,阿娘也正在厨房做饭。
家里没种飞仙花,没有精力再去打理六另一种作物了。
守着果园过日子,加上二十来亩玉米和七八亩水稻就有的忙。
秦家这时吃饭就早,不必还在地里忙活。
只是明日要早早起来,摘了新鲜果子拉去镇上卖。
一家人一块摘,梅时淮一个人去卖就行。先问问酒楼,剩下品相不好的在拉倒集市上,半上午就卖完了。
回家的两人一个去后院喂喂驴,一个进了厨房帮着做饭。
梅阿娘蒸了馒头,刚出锅,不光热气腾腾,还蓬松暄软。
又混了麦香和竹篦子的香,空口吃也好吃。
秦朗月帮着捡到盘子里,让阿娘出去休息。
“不用,锅都腾出来了,炒俩菜就行。这俩锅呢,你一个我一个,一起开火。”梅阿娘把另一个灶也点燃了。
晓沄在两个灶中间,掌管火候。这是她新得的官,火神爷。
秦朗月点头同意,切了两块豆腐,用辣椒炖了。
梅阿娘也热火朝天的大火猛炒了个土豆片。
这边豆腐炖上了,还得一会儿。
土豆片倒是先出炉了。
秦朗月让梅阿娘去叫后山喂驴,和整理菜园的父子俩吃饭。自己则是刷了锅,打算打个丝瓜鸡蛋汤。
三个丝瓜刮了外边的皮,不用刮干净,切成滚刀块,放在锅里炒软后加入两瓢水,放一勺盐,一勺猪油就等等开锅。
水烧滚了淋入提前搅好的两个鸡蛋,拿红薯粉勾了芡,出锅前滴几滴香油。
这样的丝瓜汤是清凉的,一人能喝两大碗。
反正晓沄是这样的,没怎么吃馒头,汤倒是喝了个饱。
最后锅底也都包圆了。
秦阿爹要喝点儿酒,吃的最慢,看人家都吃饱了也不着急。摆摆手让他们都走,自己一个人再吃会儿,最后自己刷碗收拾。
梅时淮和秦朗月拉着梅阿娘进了屋里,把十两银子还回去了。
秦阿娘知道劝不住,让小夫夫俩拿着。
秦朗月握着十两银子,心里觉得不能要,塞在阿娘手里,握住她的手,示意梅时淮出去。
梅时淮一步三回头的出门了,秦阿爹也正吃完在收拾桌子。上手一起拾掇帮着了。
屋里秦朗月和秦阿娘坐在炕沿上说心里话。
“哪娘,这钱你收着吧。
先别急,听我说。
能嫁到咱们这样的家里我就够幸运的了,公爹婆母不为难我。
相公上进,勤劳。小妹也听话。
我就觉得是最好的日子了。”
秦朗月从后窗户看见一起收拾厨房的父子俩,噗一声笑出来了。“再说,哪家汉子愿意收拾厨房啊。就凭这,我就觉得嫁到家里不用后悔。”
梅阿娘也笑出了声,没想到吓唬出的这父子俩,还是个吸引人的。
“家里给的彩礼不少,再拿钱,你们老俩还有吗?
有我和二淮哥给您养老,也要想想小妹啊。
说句您不爱听的,小妹也有十二三了,再过两年就得议亲。不得给她攒攒嫁妆。”
秦朗月就说到这,把银钱往前推,梅阿娘这才拿了。
高兴的说:“行,娘收着。我们月哥儿真心疼人。”
又拿出两三匹布来让秦朗月挑。
秦朗月拿了块灰色的,这块小,用来给梅时淮做鞋面正好,也全了梅阿娘的面子。
见他主动拿了块小的,梅阿娘对人愈发满意,又给添了白棉布。
夜里梅时淮问怎么解决的,秦朗月高深莫测,就是不告诉他。
秦朗月当然受到了惩罚,全身都染上了葡萄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