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礼牵着伊尔把他送进卫生间“你先收拾收拾,我在外面等你。”
手上的温度离去,伊尔忍不住蜷了蜷指尖“好。”
伊尔打湿毛巾擦拭着身上的酒液,擦着擦着伊尔总觉得身上有点燥热,他以为是自己喝醉了,没在意身上的不对劲。
伊尔用打湿毛巾一点一点清理着身上的酒渍,丝毫不知道自己的信息素已经充满了整个房间。
在门口等待的季宴礼只觉得空气中莫名飘散着一阵花香,闻久了有点口干舌燥的。
伊尔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眼神已经迷离了,小脸红扑扑的,季宴礼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不对劲,摸了一下他的额头。
伊尔只觉得身上好热,只有刚才被触碰额头的时候才好受一点,下意识抓住季宴礼的手抚在自己脸上,不想让他离开。
季宴礼到底是多活了一辈子,猜到那个酒里八成是有东西,心里暗骂一声,扶着虫把他放在了内间的床上。
浓郁的桂花味让季宴礼的脑子变的不太清晰,他记得自己亲了伊尔,但也仅此而已,他克制住自己了,为伊尔叫了医生就离开了。
之后,季宴礼没有再来过这家酒吧,时间久了,也就把伊尔忘了。
显然,自己穿越过来的时机不太对,昨晚他还以为在做梦,就...
搞清楚自己穿越到了什么时候,季宴礼起身来到前台,直接找了他们老板“伊尔住哪里?”
“抱歉阁下,我们这边是不能透露员工信息的。”
“是吗?”季宴礼一下一下敲着台面,发出有节奏的声音“酒吧不想开了?”
老板脸色不太好看,眼前的雄子一看就是个非富即贵的主,光是那件衬衫就得几万,要是他真想对付这家酒吧...
老板沉默的从柜子里翻出来一份登记簿,翻找着伊尔的信息“从后门出去往前走,大概走200米,有一栋灰色的小楼,那是我们的员工宿舍,伊尔就住在506。”
“多谢。”
看着雄虫离开的背影,老板默默的在心里给伊尔说了声抱歉。
站在506门口,季宴礼竟然产生了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站在门口踌躇了半天才敢敲门。
隔了好一会儿门才被打开,伊尔的脸色苍白,额角还挂着几滴冷汗,似乎没想到季宴礼会来找他,站在门后张了嘴张,无声的叫了句“阁下”
季晏礼强装镇定“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伊尔这才侧开身子,让季宴礼进来。
季宴礼打量着这个员工宿舍,左右两边各放了一张架子床,每张床上都有被褥,看来是四个人一起住,房间不大,但胜在干净整洁。
关门声从身后响起,季宴礼转身看向伊尔,意识到季宴礼在看他,伊尔眼神闪躲只想逃离这里“您先坐吧,阁下,我去给您倒杯子水。”
季宴礼昨晚有些失了分寸,伊尔两条腿站都站不住,扶着墙颤颤巍巍的准备去厨房。
季宴礼心疼又愧疚,从背后环上他的腰,把他打横抱起“你的床是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