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伊尔纠结出个所以然,耳边传来雄虫尖利难听的声音“不识好歹的贱雌!装什么三贞九烈,待在这种地方,屁股都被玩烂了吧。”
“谁准你这样看我,给我跪下!”雄虫被伊尔平静的眼神激怒,把手上的酒杯砸在地面上。
伊尔松了口气,利落的跪在地上,他有限的视线里,雄虫的皮鞋越来越近,最终停在自己眼前。
伊尔只觉得头皮一疼,剧烈的痛感从头皮传达到大脑,他不得不顺着雄虫的力道抬起头。
雄虫从桌子上拿过一瓶酒,怼在伊尔的唇瓣上“张嘴。”
伊尔刚张开嘴,酒液瞬间灌满口腔,来不及咽下的酒液从嘴角流下。
辛辣的酒液刺激着喉咙,伊尔忍不住咳嗽起来,抓着他的雄虫可不管这些,酒依然快速倾倒着。
咳嗽间,酒倒灌进鼻腔,从鼻腔到喉咙再到食道,没有一处不是灼热辛辣的,生理眼泪从眼角流下,伊尔觉得自己就要溺毙在酒液里了。
在求生欲的驱使下,伊尔挣开了雄虫的控制,趴在地上发出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雄虫见状再次扯着他的头发,伊尔被迫高仰着头,酒瓶以粗暴的方式被塞进嘴里,泪水模糊了伊尔的视线,他只能看一片一片的白色灯光。
“怎么?季宴礼给你的能喝,我给的就喝不了?臭婊子!下贱!”睡着把酒瓶更用力的塞进伊尔的口腔,瓶口几乎抵上了伊尔的喉咙。
季宴礼顺着楼梯走上三楼,在路过一个包厢的时候好像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季宴礼没太在意,继续往前走着,接着熟悉的声音让他停下了脚步“咳咳咳...咳咳...我错了..咳咳..阁下...”
季宴礼调转脚步往回走,没关紧的包厢门里有一闪而过的金色。
季宴礼一脚踹开门,看见了趴在地上干咳的伊尔,他走上前双手穿过他的腋下,将他从背后提起,他靠在自己身上。
伊尔只觉得身上一轻,接着虚软无力的身体靠在了温热的胸膛上,伊尔眨了眨眼睛,看清了眼前的虫“阁下...”
季宴礼看着眼前狼狈的漂亮青年,两条好看的眉毛挤在一起“怎么搞成这样。”
没指望伊尔回答,季宴礼抬头看向眼前的雄虫。
季宴礼记得这个雄虫,是上次那个调戏不成的虫,看来自己给伊尔惹麻烦了。
季宴礼眼神不善“你找死?”
“季雄子,我...这...我就是开个玩笑。”
季宴礼让伊尔自己站好,一拳打在雄虫脸上“好笑吗?”
雄虫被打的眼冒金星,一下就倒在了沙发上,从嘴里吐出来一颗带血的牙,雄虫看着手心里的牙,骂虫都话还没出口,就被季宴礼揪住了衣领。
季宴礼拳拳到肉,把雄虫狠揍了一顿,雄虫蜷在沙发上缩成一个虾米,再也不见刚才嚣张的气焰。
眼看季宴礼还不停手,伊尔抓住了他举起的拳头“阁下,再打就出虫命了”。
季宴礼这才收回拳头,拖着他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丢在了包厢门口。
至于他被虫发现半死不活的躺在地板上,还引起了一阵恐慌,那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