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脸色不太好看,匆匆说了句“二次觉醒”就跑开了。
大部分虫族的等级在成年的时候就已经定了,只有少部分虫,才会在某些机缘巧合下进行二次觉醒,没想到给楚斛碰上了。
二次觉醒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情,情况好了可以等级跃升,情况不好,死了傻了的也不在少数。想到这里,霍尔维斯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刚才跑出去的医生领着一大波医生回来了,他正在给被簇拥在中间那个医生介绍着情况。
霍尔维斯隐约听到了几句“教授,情况不太好,里面的雄虫似乎进行过信息素抽离,身体本来就很虚弱,现在....”
后面的霍尔维斯就听不到了,手术室隔绝了所有声音。
....信息素抽离,这个五个字回荡在霍尔维斯脑子里,他闭了闭眼,内心懊恼不已,他这两天到底在和楚斛闹什么,真是有病。
手术室里的楚斛此刻双目紧闭,身上插满了管子,一屋子的仪器滴滴作响,医生围了一圈又一圈。
不知名的针剂不要钱的往楚斛身体里送,楚斛额头不停冒着冷汗,几乎要把头发全部打湿。
他好像做了个梦,他梦到自己变成一个游魂漂浮在城市上空。
他看到了自己坠楼的那晚,这次他看清了,将他推下楼的居然是他父亲,楚父一把将楚斛推下,被赶过来的哥哥看到,他冲上前推开楚父,试图去拽住坠落的楚斛。
“砰”的一声,楼下的动静引来了很多路人的围观。
楚黎看着楚父,有些难以置信“为什么?”楚斛也有些好奇为什么,仗着他们看不见自己,翘着二郎腿坐在阳台上光明正大的偷听。
楚父显然没想到会被人看见,脱下手套“为什么?我兢兢业业为公司工作了这么多年,楚斛才多大就想抢走我的公司。”
“那一对老不死的,结婚的时候就看不上我,现在好了,还要让我把我的公司拱手让人,简直可笑。”
楚黎道“他可是你亲生儿子!”
后面两人吵了起来,楚斛却没兴趣听了,翻来覆去无非就是那些破事,实在没什么意思。
他百无聊赖的飘荡在城市里,不知道自己要去干什么。
这边的手术室的门打开了,为首的医生出来说“我们该做的都做了,接下来就看这位阁下的造化了。”
说着从身后拿出一纸免责声明递给霍尔维斯“这个还需要病虫家属签一下。”
霍尔维斯接过,没有解释两虫的关系,直接在雌君那一栏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这天,楚斛游荡在自己从来没机会来的游乐场,坐了摩天轮,玩了海盗船,体验了过山车,还是感觉心里空落落的,总感觉自己忘了些什么重要的东西。
这几天,楚霍总能听到自己的耳边有人在说话,但是他仔细去听的时候,又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