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斛打开特制的箱子,里面静静的躺着一瓶淡青色的液体。
霍尔维斯心头狂跳,看着楚斛不太好的脸色,隐隐有了一点猜测,声音干涩的问“这是什么?”
“我的信息素,送给你的。”
“你去做信息素抽离了?你脑子有泡吧,谁允许你这么干的!”
霍尔维斯扯过楚斛,把他的头往下一按,露出后脖颈,没有了用来伪装的虫纹,腺体上的几个针孔异常扎眼。
提取信息素的过程简单粗暴,只需要在信息素最浓烈的地方用特制的针管把血抽出来,放进提取器里就好了,只是一管血也出不了多少信息素。
这么一大瓶信息素,也不知道这傻子抽了多少血,霍尔维斯操了一声。
楚斛拿下按在他头上的手“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愿意接受我了吗?”
“我给你准备好了退路,如果我以后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就拿着它远走高飞,现在,你只需要告诉我,你还喜欢我吗?”
霍尔维斯没吭声,扪心自问,他是喜欢的,只是一觉醒来发现枕边虫变成了雄虫,全身的血液都凉了,他太害怕了,害怕变成下一个林邱尔,然后毫无尊严的死去,所以他退缩了。
余光看着那瓶淡绿色的液体,霍尔维斯心下明白,他不可能变成下一个林邱尔的。
但眼下这种情况,你让霍尔维斯说喜欢楚斛,他是说不出来的,空气就这么安静下来。
霍尔维斯定了定心神,正准备开口,楚斛再次感到眼前发黑,身体晃了晃,然后脖子一歪,往地上倒去。
好在霍尔维斯反应快,一把捞住了他的腰,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你怎么了?”
“你还没回答我呢,到底还喜欢我吗?”
看着楚斛脸色越来越难看,霍尔维斯将他打横抱起,大步流星的往外走“我回答你个头,先去医院。”
看着霍尔维斯明显软化的态度,楚斛把脸靠在霍尔维斯的胸膛上“去完医院就能喜欢我了吗?”
霍尔维斯又绷着脸不说话了。
从楚斛的角度来看,霍尔维斯的脸棱角分明,和因为心情不佳绷得直直的嘴角,楚斛轻笑了一声,仰头亲了一下霍尔维斯的下巴。
嗯,嘴角绷的更直了。
一路上,楚斛没在作妖,他身体真的有点难受。事实上,他从那晚标记完霍尔维斯之后,就一直不太舒服。
刚开始他以为是在客厅座了一晚上有点着凉了,就没放在心上,谁知道这么久都不见好,到这两天,后颈的腺体还会时不时发烫。
闻着雌虫身上的威士忌的味道,楚斛感觉后颈的腺体突突直跳,更是烫的难受,等到了医院,楚斛闭着眼睛已经没什么意识了。 好不容易掰开楚斛抓着霍尔维斯衣服的手,把他送进手术室,霍尔维斯可算松了口气。
手术进行了很久,等在门外的霍尔维斯变的焦躁不安,双手环胸在门口走来走去。
手术室的门打开了,走出一个医生,霍尔维斯赶紧走过去打听“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