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娟拿起纸巾盒,抽出两张,擦眼泪,同时说:“谢谢。绵绵,我……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我邻居!我更不知道,我老公为什么就非要指定你做我辩护律师!但我的婚姻是畸形的,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快疯了!我……”
莫绵绵突然拉沈娟的胳膊。
沈娟也愣了一下,想要掩饰,往回抽手臂,但还是被莫绵绵牢牢拽住。
莫绵绵拽住她胳膊的原因,是似乎在她睡衣袖子下,看到了一处黑色的印记。
她把那只胳膊的袖子撸开,立即看到沈娟胳膊上,密密麻麻全都是烫伤的印记,有老的已经愈合的,也有新的还在结痂的新痕迹。
沈娟被莫绵绵看到了胳膊上的伤痕,有些气愤的用力往回,把自己的胳膊拽回去,然后看着别处,心虚的不和莫绵绵对视。
莫绵绵:“这是烟头烫的?你老公还虐待你?”
沈娟:“不是我老公。是我,我自己烫的!”
莫绵绵:“为什么?”
沈娟:“为什么?呵!因为痛苦!因为我不烫自己,不用□□上的痛苦,超过精神上的痛苦!我可能,随时就会崩溃!就会自杀!”
莫绵绵看着沈娟,等待她继续说。
沈娟突然眼泪喷涌而出。
她真的崩溃了,放声痛哭。
这时候,莫绵绵注意到二楼,那个刚才的小鲜肉又走出来了,他在楼上往下看。
但他刚才在楼下时,柔情似水的样子完全不见。
他的表情很阴森的,好像是监视楼下的莫绵绵和沈娟一样,冷冷地看她们。
那种阴森的监视眼神,小鲜肉毫不掩饰,看得莫绵绵突然感觉这里好恐怖,莫绵绵心惊肉跳。
那个小鲜肉,根本就不是沈娟的玩物。而是监视沈娟的工具。
看了一会,那个小鲜肉,又回到自己房间去了。
沈娟也看到那个小鲜肉了,她眼中,闪现出恐惧。
莫绵绵:“你那个好弟弟,是你老公派来的?”
沈娟擦眼泪,努力让自己能正常说话:“不……是……是我老公……给我……给我留的任务……他让我,勾引那个小鲜肉……但他……应该是和我上床后,又被我老公搞了……”
莫绵绵:“什么?”
沈娟:“我老公是双。很震惊吧。我老公明显,给他的钱比我给的多。所以,他现在,也负责监视我。”
莫绵绵:“那我们的对话,你老公不都知道了?”
沈娟:“没事。我说过,我老公在乎的,只是必须你担任律师。别的,他不在乎。”
莫绵绵看屋内四周,看到有好几个摄像头,在客厅各个角落拍摄。
沈娟:“不用看了。我卧室里,我床边,甚至我的洗手间,都是摄像头。”
莫绵绵:“这不是变态吗?”
沈娟:“钱太多了!地位太高了!谁都不敢惹,什么都不缺,生活就会缺少刺激!他就要寻找刺激!”
沈娟深吸一口气,说:“我刚和他结婚时……我还真以为我是灰姑娘梦想实现了呢。他那么完美,毫无破绽,就和偶像剧,和爱情小说里写的霸总,都完全一样!我以为我就是那个万中无一的幸运儿!可结婚后,我才发现,这不是幸运,是噩梦。而且,绵绵,这场噩梦,是你,你给我带来的!从最开始,就是你。”
“从最开始,就是我?”
沈娟突然露出阴森的微笑,看着莫绵绵说:“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瞒你了。绵绵。我现在的噩梦,就是你给我带来的。从一开始就是!我老公盯上我!不是因为他对我感兴趣,是因为他,对你感兴趣!我,只是你的替代品。你,是他的最终目标。”
莫绵绵立即感到一股寒意:“……你给我说清楚!”
沈娟:“好,我们从头说。我嫁给我老公后,很快发现,或者应该是很快他就故意让我发现,他其实是牛头人,他喜欢的,不是我,而是别人干我。这个发现,让我震惊,害怕。他给我各种机会,和对我感兴趣的男人单独在一起。可我一边怀疑我错怪了我老公,一边特别小心的,不给任何这些狂蜂浪蝶机会,所以,我一直没出事。”
沈娟这时候,一只烟抽完,直接把烟屁股按死在烟灰缸里。她又拿起一支烟来,点燃,狠狠抽了一口。然后她继续讲述:“可我只是一个弱女子啊,他想让我出轨,我真的是防不胜防。我高中时候,就喜欢一个小鲜肉,你知道吧?”
莫绵绵知道,那个叫**的小鲜肉。
莫绵绵点头。
沈娟:“那个小鲜肉有点过气了。我老公名下的商场举办活动,公关部找了那个人。我知道后,当然要为了我的少女梦,去追星,这不过分吧?”
莫绵绵沉默。
沈娟:“谁知道,这是个圈套。那个小鲜肉,也三十岁了,有点发福,见到真人,我是有点失望的。但我追他那么多年,还是和一个小姑娘一样雀跃。他知道我是老板娘,给足了我面子,对我低三下四,一副讨好的面容。绵绵,你能想象吗?以前我追的,高高在上的一个明星,现在竟然对我,恭恭敬敬,乖的和一个小猫一样。他晚上,请我吃饭。我哪能拒绝啊?我不知道这是个圈套。我记得那晚,我还特意骗我老公,说我晚上和其他几个富豪的老婆们出去玩,不能陪我老公按原计划出去吃饭了。我哪知道,我以为我在骗我老公,其实是我老公,在骗我!他这个全都是心机的坏人!”
莫绵绵不想听细节了。她觉得恶心。
莫绵绵直接问:“你当晚就和人睡了?”
沈娟:“……是。我的青春时候纯洁的追星,让我,情不自禁。女人的感情太丰富!我的爱太澎湃!我老公给我设的圈套太大!我出轨!都是因为老天爷!让我太重视爱情!也都是因为我老公!他处心积虑!非要害我!根本不怪我!”
莫绵绵:“对。责任都是别人的。你永远,是个受害者!”
沈娟没听出莫绵绵的讽刺意思,立即说:“对!就是这样!我这样纯洁的灵魂!在这样脏污的世界!根本无法独善其身!然后我当晚,和那个小鲜肉正在那什么的时候,突然,我老公,闯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