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阳□□我朋友说里面挺有意思的,你去过没?]
元新珠努力回想小时候去过的景点,[没有,是新开的吗?]
[近几年开的,里面吃住玩都有,好像还有个什么栈道是全国最长的栈道,蛮多人去挑战的,我也想试试。]
[噢,听起来挺有意思的。]
“屁”,沈玉珠伸了个懒腰,“你的表情明明在说:就这?感觉挺一般的,还没我姥家菜园子有意思。”
“沈玉珠你懂不懂得什么叫尊重个人隐私?”元新珠将被子提到沈玉珠头顶。
沈玉珠在扒拉出脑袋,身体像条虫似得开始往上拱,“你什么样我没见过,你就装吧,塑料袋都没你能装。那男生约你出去玩啊?”
“嗯,他把我送回来,你说我是请他吃饭还是请他出去玩?”
“你刚不是答应人家出去玩了吗?”
“真要想推辞答应了也能找理由推掉,我就是觉得两个人吃顿饭还好,一起出去玩的话有点太亲密了。所以我就在犹豫,万一出去玩让他更......”
沈玉珠接着说下去,“更什么?更喜欢你?你分手了又不是没分,还要为前男友守牌坊吗?玩去呗,那咋了,感情本来就是要靠接触才能知道合不合适,别给女性套那么高的道德枷锁,姐劝你少做清朝老人。”
太阳穴一跳一跳,沈玉珠总有本事能把元新珠气到,元新珠揉着额头:“你当我是什么恋爱机器人吗?不谈恋爱就断电。我累了想休息不行吗?我不想谈恋爱,又不直接给人家说清楚,这不是吊着他耽搁他吗?”
“一看你思修课都没认真听,‘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河流’,万事万物没有绝对静止的和不变的,我劝你少给自己定死规矩,不仅框住别人也限制自己,一切事物都在变化,能懂的打个懂。”
“打你妹啊”,元新珠没好气道。
“这可是你说得”,沈玉珠迅速从被窝里翻出来,把被子掀开盖在元新珠身上,对着她的腰侧左右来了两拳。
元新珠自然不会直躺着给她揍,她扭动身体把沈玉珠抖落下来,沈玉珠用全身力气压着她,要不是元新珠腿不方便早就一个翻身回压过去。
“呃,元新珠?你能听到吗?”,一个男声从话筒中传出来,吓了两人一大跳。
“我的妈呀,谁在说话?”,沈玉珠一下子把表妹搂紧,埋在被子上,漏一只眼睛紧张兮兮地四处观望。
“你先,你先松开”,元新珠试着伸出胳膊,但沈玉珠搂得太紧没给她留一点缝隙。
游行明刚下飞机正准备给元新珠报平安,就接到她的电话不可谓不惊喜。但是电话刚一接通就传来奇怪的响动,将手机离开耳朵,再一次确认号码,没错是元新珠打来的,他试探着出声询问,这才听到元新珠说话。
电话那头有两个女生?
“你时间看得真准,我刚落地你电话就来了”,游行明说道。
听到是从元新珠手机里传来的声音,沈玉珠恨恨地戳表妹脑袋,让你吓唬我。
元新珠扒拉开人,刚刚玩闹时手机没合上,肯定是不小心按到了,居然给游行明打过去,打开聊天框,刚才光顾着回陈创的消息还没来得及看,原来游行明一大早就说了自己的航班班次给她。
“听说飞机延误很常见,你今天运气不错。”
沈玉珠翘着二郎腿,边玩手机听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等元新珠挂断电话,她蓦地开口:“你选他吧。”
“嗯?选什么?”
“就是这两个男生一起追你的话,你选打电话的。”
元新珠没好气道:“我还选修电脑电视机洗衣机的呢,你当在菜市场挑排骨,轮得到我选。”
沈玉珠一听排骨立刻坐起来,“排骨?我也想吃!让小姨做点,我都好久没吃她做的饭了。”
也?元新珠没说要吃啊。
沈玉珠沉浸在糖醋小排里,“油亮亮,甜滋滋,一口下去筋道的肉与骨头相连。”
“你擦擦口水,别流到我被子上。我记得某人说自己要骨感美来着。”
“偶尔放纵一次也是允许的。”
元新珠冷哼一声背对着她,过了会,“为什么你说要选打电话的那个男生?”
“噢”,沈玉珠搜索糖醋小排的图片,“他坐飞机啊,听起来有钱,我反正是一点苦也不想吃。”
得,她就知道自己不该多这个嘴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