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曦气急败坏,顶着漏风的嘴,亦卷起衣袖,上前与邓清宁干一架,邓清宁准备迎战,却被宋溪澈一把搂住腰部,坐在他的腿上,邓清宁看了一眼宋溪澈,又准备起来,宋溪澈的双臂更加抱紧邓清宁,拧着眉盯着她,邓清宁耷拉着脸,叹口气,将脸转过去,与宋溪澈怄气。
彼时宋溪澈带着杀气斜视上官曦,上官曦气得跺脚离去。
宋溪澈看着邓清宁欲言又止,被气笑了,向前伸脖子,说:“小魔王,你还生上气了,啊?”
邓清宁依旧不回头,冰冷的手碰到宋溪澈的手腕,宋溪澈下意识地用手包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怀里。
邓清宁感受到他的温暖后,害羞地耳朵红彤彤的,用手拨开宋溪澈的手,起身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男女有别。”
“男……”宋溪澈再次发笑。
华林筱见邓清宁急匆匆地回房间,瞧见宋溪澈独自一人坐在那里,于是,向前坐在他的对面,故意找话题:“宣王殿下可知这船现已驶到何处了?”
“不知。”
“那殿下猜猜,此次江南游学会有何新奇事儿?”
“不猜。”
“那殿下……”
还未等华林筱说完,宋溪澈放下茶杯起身离去。
午夜时分,大家都熄灯入睡,江面静悄悄,唯有宋溪澈辗转反侧,迟迟不能入眠,心里总感觉有事要发生。
果不其然,一批蒙面黑衣人潜水游向船边,上船行凶,宋齐景为保护学子,特派一队皇家护卫在舱外看守。
宋溪澈听见舱外厮杀的刀剑声,叫醒身边的男学子,黑衣人趁机进舱,宋溪澈、邓清烨等人与黑衣人打斗,黑衣人似乎冲着宋溪澈而来,宋溪澈掰断一名黑衣人的手腕,夺刀砍向背后黑衣人的脖子,一脚踹飞左侧的黑衣人,快刀斩乱麻,左一刀右一刀,一个过背摔,一刀刺中胸膛,用力挑起黑衣人砸向江中。
打斗一炷香之久,黑衣人团灭,宋溪澈内衬已被染红,鲜血溅的满脸都是,他没有顾及太多,直接奔向邓清宁的房间,其他女子见浑身是血的宋溪澈,有的吓得晕了过去,有的大喊大叫,然而邓清宁却睡得安然,宋溪澈双手捧着她的脸,着急地喊道:“清宁,清宁……”
邓清宁缓缓睁开眼,伸手摸了摸宋溪澈脸上的血,准备起身,宋溪澈一把抱紧邓清宁,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若高若低的喘气声:“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邓清宁误以为自己在做梦,心想:宋溪澈怎么满身是血?
邓清宁推开宋溪澈,仔细打量着他,皱着眉,磕巴地说了声:“你……受伤了?我看看,我看看……”
“我无事,你没事就好。”
邓清宁与陈晨、宋润滢一个房间,邓清烨一个急刹车,见邓清宁与陈晨安然无恙,摸着胸口松了口气。
宋沁泽晚宋溪澈一步,背对着他们。
无学子受重伤,祭酒这才放心让大家回去入睡。
宋溪澈回到房间,洗了洗脸上的血水,宋沁泽左手抵住右臂,右手抵住上唇说:“这批黑衣人能与皇家卫拼个高下,不像是山匪,倒像是如皇家卫一般秘密特训,来头不小,此次游学没那么简单。”
宋溪澈看向宋沁泽,接着说道:“四哥说得对,我们还是小心为上。”
宋沁泽与邓清烨点头示意。
宋溪澈还是不放心,走出舱外,询问皇家卫:“这些黑衣人有何异样?”
皇家卫统领王冕撕开一个黑衣人的衣衫,说:“回宣王殿下,他们右臂上纹有莲花模样,被擒下后皆咬舌自尽。”
“莲花模样?往生门?”
宋溪澈诧异地看向王冕,心想:往生门为何对学子痛下杀手?究竟何人指使?此次游学与往生门有何干系?
一系列的问题在宋溪澈的脑中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