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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终于到了启程去R国的日期,一早铉就接上了易哲来到了机场。因为今天要在飞机上坐十几个小时,所以一行六人在机场等飞机的时候都不急着补眠,除了易哲在处理国外的邮件、用聊天软件与国外高层进行交流,其他人都是一起聊天,包括铉,还有岑欢歌。
易哲看似在工作,其实心早飞远了,而起因则是因为对面不远处坐着的一位戴着面纱的妇人。妇人抱着一个小婴儿,身边还有一个小男孩,而男孩旁边的父亲正拿着手机在打电话中。
自从上次沙漠遇刺后,似乎想起沐柠的频率越来越密。现在看着妇人的面纱,易哲不知不觉又想起了沐柠。之前自己和她两次飞去S国,也是在这个机场的候机室等登机,沐柠还和自己聊起了对S国风俗的厌恶、羡慕这个国家的女性的美丽大眼睛,谈起自己对自己母亲的感觉和对她生活环境的幻想……
这次自己去R国,她是否对R国的计划好奇,哦,应该说是起疑了呢?在S国的那种心跳感觉,这次在R国是不是还可以遇到呢?
易哲没有告诉铉为何让他派人跟着那个医生助手,因为他怀疑,那时在沙漠里及时发现艾哈迈德的心脏不舒服的那个人是沐柠扮的。
虽然不知道沐柠是否有假扮男人的能力,但按她诠释沐总监可以骗过文北琰、以及扮演的沐总监和洛笛,再对比后来真实展露在自己面前的沐柠是完全不同的;再加上文北琰说过沐柠的伪装技术神出鬼没,易哲直觉她应该是可以胜任的.
自己在救“他”的时候,在“他”第一次给自己受伤的手换药的时候,自己都可以感觉到和对方的肢体接触让自己莫名的兴奋以及心跳加快;而在自己发烧、对方照顾自己的时候,自己是满满的幸福感,而且心跳一直处于亢奋状态。
这样的状态,可是和以前还未知道沐柠身份,在面对沐总监以及洛笛时的感觉是一模一样的。
所以后来退烧、回到了S国的首都后,易哲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特意借洗澡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又特意再去找“他”换药。不过很奇怪,最后一次换药时自己就没有了任何感觉,虽然那个人给自己换药的时候的一些细节、做事的顺序和之前在沙漠是一样的,可自己却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心动!
难道,真的是是自己的错觉吗?
可那些对“他”有感觉的日子里,那种错觉真的是太真实了。如果那不是自己的错觉,而是一回到S国首都沐柠就溜走了,最后一次给自己换药的人其实才是那个真正的医生助手,因为这样,自己对那个人才没有了之前的那种种“感觉”?
“你觉得呢?那是我的错觉吗?”易哲突然在低声问了一句。“不过,以前你也分辨不了她的伪装呢。”
周围的几个人还在聊天中,除了岑欢歌没有人注意到易哲的自语,只是她也没有听到易哲说的是什么。不过她没有发问,只是暗暗奇怪:难道易总还有自言自语的习惯?
易哲也知道没有人会回答,因为他问的那个人目前并不存在。
“易总,你要喝点什么提神吗?刚刚广播说了,因为气候原因,起飞时间要推迟,暂未能确定新的起飞时间呢。”一个女声将易哲拉回现实,却是岑欢歌来到他面前,而其他人也都看向了他们。
因为早起,几个人都很困,都想留着在飞机上好好睡一觉,却没想到突然的延迟,大家都熬不下去了,急切需要一杯什么提提神。
“我要一瓶苏打水。”易哲拿下鼻梁上的眼镜,淡淡回答道。
旁边的几个则纷纷点名要咖啡,还有一个男同事则自动提出要帮岑欢歌一起去拿,于是两人就离开了。
易哲合上电脑,望向旁边窗外。外面一片阳光明朗,气候原因啊……估计是路线沿途地区的气候影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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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欢歌和同事拎着各种口味的咖啡回来时,看到易哲的眼神飘向不远处的那一家子,心中暗暗奇怪。虽然知道易哲几个月前才从S国回来,可什么时候这位老板喜欢上了S国这种风情了?还是说,他是艳羡着对方阖家温馨的场景呢?
“易总,您的苏打水。”左手单独拿着一瓶苏打水,岑欢歌先递上了苏打水,然后才将手里另外一杯咖啡递给了铉,“薄总助,你的美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