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可把铉整蒙了:现在和自己说话的是易哲么?怎么突然问起了公司的一个普通员工?
“是的。”心里虽然奇怪,却也不能耽误回答。
易哲似乎没有察觉他的反应,继续问道:“我记得一起去R国的名单里,也有一个姓岑的秘书,就是她?”
“是的,她叫岑欢歌。”
这次铉不奇怪了,虽然易哲对于女性极少起兴趣,可他的记忆力一向不错,对人名、数字更是几乎过目不忘。
但易哲却在这时停了口,没有继续问下去。
“有什么问题吗?”铉莫名其妙,再次觉得奇怪。
只是易哲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起了今天自己的行程安排,于是铉只能汇报起了今天他的工作。
在铉说了一半的时候,电梯到了他们的办公楼层,所以易哲在地梯门开的时候大步走出了电梯,铉也只能跟上去,边走边继续说着易哲今天的工作安排。
虽然没有说,可在铉的心里,易哲这种行为给人一种欲盖弥彰的想象,让铉不由去回想岑秘书的模样。
她的脸比较圆,眼睛也不小,却有一张樱桃小嘴,似乎和沐柠没有什么相似的地方呀;两人的笑容更是没有什么相近的感觉:岑秘书笑得和小孩子一样天真,而沐柠虽然年纪不大,可眼中似乎有种世故,反正自己是没有见过她有如此活泼、单纯笑的样子的。莫非沐柠在易哲面前,笑容和那个岑秘书有几分相似?
中午的饭堂,易哲和铉依然是在午餐时间过了一半的时候下来。在他们拿了饭菜准备入座时,岑欢歌恰好已经用餐完毕,端起餐盘在他们旁边经过。她依然是落落大方地和他们两个都打了招呼,同样是面带灿烂的笑容。不过这次易哲没有和铉再说什么,只是淡淡点个头回应,然后径直走到一张空桌子旁边,放下餐盘、拉开椅子坐下。
铉觉得今天早上可能是自己想多了,感觉易哲现在对那个女秘书的态度和对其他人一样。他根本没有注意到,刚才易哲还回应地点了下头。
……
沐柠自然也收到了风,知道易氏承接了与R国公司的业务,准备派人到R国洽谈开采的合作。而且她还知道,这个应该是帝宫那位压下来的任务。易氏在开采这方面不算出名,易家才是行家;而且这其实是国与国之间的合作,虽然没有摆上台面,但为了颜面不是应该派出得力的公司去参与吗,璟帝为何要派易哲去呢?
R国人是不是了解这个情况呢?若了解,他们怎么会接受这样的安排?按理,易家的名声在国外虽然不一定有人知,但在Y国只要稍微一查,不可能不知道易家才是这个行业中的佼佼者。
再说,对国际事务略有了解的人都知道R国的情况,知道那边的公司合作不可能有需要外国人到R国做如此关乎国计民生、甚至国家财富的项目,所以这件事从头到尾都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沐柠突然产生了一个让她觉得有些雀跃的想法,她有些敏感地猜想:其实这会不会是由怀表引起的?相关的某个身处R国的大佬看到了易哲带着的、自己母亲留下来的怀表,而他或是认识那个怀表,或者他可能就是那个“大人物”,所以想将拥有怀表易哲引过去?不过他怎么敢肯定Y国会派过去的人就是易哲,而不是专业的易家或者其他公司?
好吧,似乎有些解释不过去。
但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线索”,沐柠无法按压下心中的念头,决定也跟着过去R国看看。只是申请去R国的手续方面有点麻烦,要花点时间想想别的办法了。
接着,她利用自己的骇客手段调来了易哲身边的摄像头拍摄的所有有他的视频,这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成了沐柠每天必做的事情。
监控里的易哲,他似乎脸色还不错,看来身体恢复得挺好了。也是,有璟帝看着,还派了他自己的专属医生过来给易哲检查伤口,又时不时地送补药、营养粥什么的过去给易哲吃,想来那伤口应该是好彻底了。
只是,易哲依然是那么冷淡,似乎又回到了两个人第一次见的光景。那时沐柠就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看似冷淡,其实是他的灵魂都不知道是不是脱壳了?而且厉害的是他的脑子,可以一边在因为别的事情云游宇宙,却偏偏一边还能注意到身边人的谈话,适时的给予反应、甚至指出其中的问题……
哎,自己怎么又想起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