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而降的细雨浇透了猫尸串串和那些傀儡,但是没有任何威力,反而有种沙之国过节时特地请水遁忍者做奢华的人工降雨的感觉,许多人甚至还从楼里跑出来舔雨水,就在它们不解于敌人的攻击为什么这么和风细雨时,角都的下一个忍术又来了。
“触手 分解”
话音刚落,那条猫尸就变成了一根黑色的柱子,上面不断长出白得吓人的子实体,也就是,蘑菇。
一块又一块已经干瘪蚀烂的黑色物质从那大名串上脱落,随着一声巨响后,这个比三层楼还高的串串轰然倒塌,飞溅的灰尘里带着一股陈腐的味道以及菌类特有的恶臭味。
安科赶紧把屏障又加了一层,然后对着自己就行了一遍消杀,一直做菌的他知道,闻到这个味道,就意味着,你的鼻子里已经进了尼尔菌的孢子!
在那些傀儡躲避的时候,一些孢子落在了它们的身上,随后,场上又多了一大堆冬虫夏草。
角都刚刚是在计算完成分解的时间!
因为飞段搞不定已经死掉的人,角都就得靠着自己的菌能力顶上来搞分解,菌要长还得潮湿,所以他还得放水遁,他水遁的核心枯竭了,就得吃飞段的肉来弥补。
这俩玩意互补,就是有点耗时间,这个大招都得等,而且他俩速度又很慢,难怪要来花街藏着。
“飞段,好了没有?”角都对着戒指询问道,“我这里结束了”
“好了啦”,花街里面,穿着紫色花和服的飞段倒提着自己的血镰跳上屋顶。
“咒术死司凭血!”
下一秒,这只德文一个反手掏,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就被它丢到了地上。
然后,意料之中的,地上亮起一个繁复的紫色法阵,这个法阵大得可怕,一下就把这里给全都包上了,不断有人的心脏不受控制的飞出身体,一下把这里全给物理意义上的清场了。
“结束,现在就剩把这里的平民打包到首领给的戒指里了”
“嗯”,角都闷闷的回应道,走的时候还不忘把飞段在地上滚得和驴打滚似的心脏用触手捡起来。
然后安科就看着他俩到处窜,把沙之国的人全给跟宝葫芦似的吸进了戒指里。
这搞得安科忍不住把目光放在自己这戒指上,然后就发现这戒指也有一片大得过分的空间,哇,这有点犯规了吧!
“佩恩说这才是真正的人,我还蛮认同的”,正事忙完后飞段悠哉悠哉的落在地上。
“我认同钱”
一个没注意,角都又开始撅地皮了,见飞段摇着他的扇子在那里伤春悲秋,他就把一袋从废墟里找出来的金子丢了过去。
“你也别闲着,帮我拿一下”
真是冰冷的金钱交易呢。
“话说啊,你们为啥要干死这么多人?”
“因为…有些忍者本质上是很恶心的东西吧?”
被迫吭哧吭哧的拿着一袋战利品的飞段喘着气说。
好惨,安科决定帮他拿。
值得一提的是,安科发现飞段的力气也很小,走几步还喘气,脸色很难看,体力也贼差,就和得了癌症命不久矣了似的。
刚刚是角都拎着飞段跑,他还没看出来,现在仔细一观察,好家伙,飞段连乳腺癌都有,这身子是怎么撑下来的?
这血迹病也挺nb的啊,难怪平常他都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
好在飞段在吐了几口血后就缓了过来,坐在地上等角都结束扫荡,因为无聊,他就和安科唠了起来。
“忍者,就是狗,被大名养得吃了人肉的狗”
飞段百无聊赖的用自己的镰刀挑起地上的一瓶东西展示给安科看。
那是一团又一团带着血腥味的黑色丸子,有着比较浓的神力波动,看上去是富集的神力?
“用来污染的?”安科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些东西。
“对,用来补充,或者说,激发查克拉”
“查克拉丸子是血肉做的,那些血肉是怎么来的?用普通人,用武士,用稍微差一点的忍者”
“都是食物罢了,可悲至极”
“我接受杀人,但是我不接受人被当成猪猡驯养,在某天就因为贵族或者大名的调动死在忍者手里做能量”
“我这种折磨自己的和角都那样寄生的不算,晓组织里所有的成员也都不算,大家都折磨自己,和其他人没关系”
“大部分忍者,都是狗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