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忍者,都是狗屎”
“阿巴阿巴阿巴”,安科发出了想要搪塞过去的声音。
其实吧,你们看上去都不像好人。
对于这些离谱的东西,他突然觉得有点无聊和中二。
虽然这话题就是他自己挑起来的。
“那些忍者会不会可能是为了要活命才吃的嘞?毕竟都打成这样了”
“神,您把他们想得太好了”,飞段在他身旁坐下,“实际上这些人是有得选的,我们修炼可以选择完全折磨自己,也可以选择外力,外力里面又可以分直接去尾兽聚集地边缘站着或者吃查克拉丸子”
“折磨自己,不用说,这会非常难受,单说我自己吧,我经常感觉自己的身体是癌细胞的,不是我自己的”
“去尾兽聚集地,那真是,找死,除了雷忍村以外没人敢干这个事情”
“所以查克拉丸子真好呀,以底层的人为食,又让底层人给他们种粮食打仗”
飞段冷笑一声,淡紫色的眼睛里充斥着嘲讽之色。
“贵族也没好多少,大名的走狗罢了,大名更是过分,整天为了取悦神明筹备着挑起战争,然后让忍者去送死”
“所以,您还没来的时候,其他的人都被我抓到戒指里去了,就剩下这些该死的”
“您可能会奇怪我为什么可以妄下定论,但是,吃没吃过人,我们是能感觉得出来的”
“阿巴阿巴阿巴”,安科还是一副痴呆的样子,他觉得自己也顺嘴被骂进去了。
“啊,对不起神,我知道您没参与进去,您和它们不一样!”
飞段突然意识到不妙,神好像从刚刚到现在就一脸的不情愿,只是祂的脸看上去太可怕自己看不出来而已。
“没事,都一样”,安科耸耸肩,它们叫大名打架,自己吃它们,现在过来帮忙重建,算是对大简木一族栖息地的补偿,都一样。
一样虚伪,一样无聊,只是自己喜欢这么搞而已,毕竟里面的时间流速是外面的几万倍,自己肯定能在回家之前把这里给统一了,然后就是靠经济发展文明进化来推世界进化,这事情他轻车熟路。
“不不不,您真的不一样,它们是地上的,您是太阳和月亮,您才是它们最后的彩头”,飞段怕他误会,慌忙解释起来。
“多说多错,少说没错”,这时,角都终于把自己的战利品收敛完了,在这个时候叫停飞段,很难不让人怀疑他就是察觉到事情不对来帮忙的。
“话说啊,角都还直接吃你的肉呢,这个怎么算?”
面对角都强硬的转移话题行为,安科选择直接把火力转到角都身上,今天要是不解释清楚,他就不要活了。
“那个啊”,角都的声音还是没有任何变化,在除了有钱以外的场景下,他就像个待机的机器人,对周围事物毫无敌意,自然,周围的东西也激不起他的情绪波动。
“因为我只有地怨虞的寄生,五行遁术的查克拉并不来自于我,而是来自于有这个查克拉的忍者的所有部位,必须是忍者,而且必须是死的,不然地怨虞很难分解”
“如果说一般的忍者是吃兔子的蛇,那我就是吃蛇的鹰”
“换句话说,我吃尸体,而且只能吃尸体”
“那个,你应该是分解者,算不上捕食者,海星蚯蚓啥的,就是攻击性强了一点,别的不说,这个食物链还是得捋直了”
真菌啊,不是寄生就是分解,让它主动捕食还是比较少的,捕食性真菌的定义甚至指寄生在线虫、变形虫、轮虫等小动物上的真菌。
安科对于角都的这段话感慨良多,并且一下就抓住了离谱的重点。
“天主,他好像不是这个意思,而且您这一说,他好low啊,从鹰变成蚯蚓海星什么的”
“阿巴阿巴阿巴”,安科选择再次装傻,他今天一直在装傻,就没停下来过。
不过好歹气氛恢复了正常,角都和飞段这一关算是有惊无险的过了。
“我没啥事了,就跟着你们去集合吧”
“行,您就跟着我们吧”,飞段立刻柔和的笑了起来,“角都,你得帮我把心脏缝回去”
听到他的话,角都马上就瓮声瓮气的补了一句,“那你得把核心给我”
“好啊”
安科没咋动,他就围观,然后看着看着,他发现自己的手下花活挺多。
怎么说呢,他觉得李导的技能真万能。
看角都这个缝合的手法,就这针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绣娘在编手帕呢。
密密麻麻触手一起蠕动的样子看了让人身心舒畅,有一种精密而有条理的感觉,很有意思。
所以安科决定回去以后让李导帮忙给卡纳整个容,他身上用来缝合的触手太乱了,容易被勾起来。
在静静的缝完不算饺子馅的飞段后,角都就示意他可以,还给了他个眼神,看起来像是要讨要他的核心。
嗯,目前看上去一切都很正常,连刮过来的风都小了很多,周围特别安静,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奇怪的…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