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天,您希望在这里举行祭祀吗?”可汗在安科撸深渊蠕虫的时候恭敬的朝闫无询问道。
“举行呗,不要浪费哦”,闫无无所谓,在可汗出去准备后,她甚至还踩着自己光滑发光的身体往里走了。
走到里面,安科这才明白为什么那群喇嘛即使见到闫无长得比死了三天的尸体还白却没什么疑问了。
因为这个放大版本的闫无是有脸的,这脸还擦得干干净净,一看就是舞狮宫做的,旁边点着一些香,很多喇嘛来到这里后就跟摆筷子一样插在她头旁边,重新变回了尸骨。
噢噢,喇嘛是从这里冒出去的啊。
其实这位大黑天死了几百年了吧,比死了三天的尸体还白不是很正常吗?
见安科他们跟了上来,闫无愉快的打开自己巨大的头颅,那里面全是排着队的人,他们一直在重复着某些动作。
比如说,一个男性一直在寻找着什么,跑出去以后又被闫无脑子里毛绒绒的看起来像小胶质细胞的东西锁回了队伍,他不停的挣扎,拼命的喊着这是哪里之类的话,眼里都是恐惧,在一个小时后,他的记忆好像重置了一样,完全恢复茫然,接着又开始渐渐的布满恐慌之色。
他们是死人的执念。
“这里是这个世界的地府,他们会被分到五脏六腑那个位置,在那里就行进一步的处理”
“他们不是鬼哦,是死人的执念而已,人死掉以后,尘归尘土归土,不处理的话,他们会给其他邪祟增加实力的”
闫无一脸严肃的把自己的脑子又合上了,不过安科却对她难得的正经充满了嫌弃。
“我知道,但是你能不能不要抖成这样?”
“师兄,我怕鬼,你谅解一下”,闫无上下两排牙直打架,那声音在地底下响得一匹,搞得安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其他跟过来舞狮宫怪物都恨不得自己把自己找块地方埋了。
这个时候,外面传来可汗的声音,大概意思是祭祀的牲畜已经准备好了,让闫无出去看看。
“你不是喜欢自然的死亡吗?为什么还要祭祀?”固燚不解的问道。
“为了给他们一个吃羊的理由”,闫无笑了笑,“还有舞狮表演什么的,让他们有理由出来玩”
“我最近还打算教他们学字,然后修点路,都得找这个时候宣布一下”
可汗听到以后也爽朗的笑了起来,“对,平常没什么娱乐活动,我也整天放羊,就指望这天看舞狮了”
“这只羊不合群”
“这只羊太胖了”
“这只羊先舔的盐砖,不尊老爱幼”
“这只羊今天敢吃草,明天就敢吃人”
“那只羊胡子比我都长”
“那只看起来没精神,昨天肯定没睡觉”
可汗的那些头对被赶到这边一无所知的羊指指点点,一副可汗大点兵的样子。
“拖到大黑天旁边烤了…不是,我是说祭祀”
反正找这么多借口,那些羊的死因其实很简单,因为它们是羊。
可能是看见闫无震惊的表情了,可汗尴尬的
向大黑天发起誓,“我们不会盲目杀生,我们会尊重食物,不浪费”
在阵阵香味中,欢实的祭祀开始了,他们重新回到了地面上,早已等待许久的群众们已经绕着火堆跳起了舞,黑山羊幼崽也全趴在地上嬉戏打闹。
几只舞狮宫的怪物蒙着自己白色透光的布追着火把跳跃,它们上下翻飞,时不时做出一些高难度的动作,围观的群众也随着它们的动作热烈的叫好,真的像舞狮表演一样。
“哇,真是舞狮啊!”固燚惊叹的说。
“你猜它们为什么要叫舞狮宫”,可汗可算逮着机会了,不过他现在攻击性有待加强,这个嘲讽的力度还不够。
与此同时,人群中的固燚的师兄弟们外加孙师弟一家都自闭了。
“平常都是明天才开大黑天大会的,没想到今天提前了”,孙师弟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他们刚吃的晚饭,烤羊肉估计吃不下去了。
“因为固师兄来了吧,看起来是大黑天亲自下凡”,孙师弟一脸好奇的跑进去看了会舞狮后又被挤了出来。
“这个舞狮有戏班子的戏好看吗?咋这么多人叫好”,这是跟着他们的戏班子班主在琢磨。
“你要是身上长一百多只手,你也能在那里跳”,队里一个浑身黑毛的人忍不住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