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安科不明白,“我把卡纳保出来了啊?”
听到他这样说,安佛张了张嘴,开始组织自己破碎的语言。
这时候,还是不大懂交流艺术的安苄一下就开心了,他觉得是时候展现自己的用处了!
“天主!您忘了吗?您是去把和卡纳打架的人保释出来的,不是保释卡纳的!”
“什么玩意?我肯定是去保释卡纳那个倒霉蛋的,那个打架的人,竟然还炸化粪池,我不揍他就不…”
安科下意识的说出来一堆话,然后就卡住了。
“卧槽,我好像真的是去保释他的”
哦豁,完蛋。
此时,派出所的审问室,一个黑发红眼的年轻男人一脸自闭的坐在那里。
“还没人来弄我出去吗?”他操着一口伦顿口音的中文绝望的问。
“没有呀,先生您要不要洗一洗?”陪他一起耗的民警都快崩溃了。
这玩意的身上比卡纳还严重,如果说卡纳是块芋头,那他身上的情况就更进一步。
他,应该叫一根山药。
这位叫汤姆理德的男人穿着的是黑色的巫师袍,身上还缠着一只白莹莹的巨型蟒蛇,不过现在,不论是袍子,还是蛇,都被染成了同样的颜色,还干了,跟山药的颜色几乎一样,你如果有胆子去搓搓他的身上,他还会像山药似的掉土嘞。
反正民警是快要撑不住了。
“不,我要带着这一身去见人,不然安国庆很容易用他那只猫把我打死”,汤姆斩钉截铁的说,接着,他又开始无聊的抠着蛇鳞片上的不明物质怅然起来,“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那个,他…”民警小哥想说,如果不是同名同守护兽的话,就是他把你们俩抓进来的。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打开了,一个年长一点的民警拍了拍民警小哥的肩膀,示意他不用在这里受刑了。
随后,老民警转过头,“有人来赎你了”
“是格林教授吗?”汤姆兴奋的问。
“不是,我跟你说,这次要不是他担保你,你这个炸掉化粪池的得进大牢关好几年,沼气爆炸可是很危险的”,老民警没好气的撇了他一眼。
“走吧”,还没等老民警说完,一个白天见过的把缝合怪领走的穿着破烂衣裳的阿姨就不容置喙的拉着他走。
噢噢,我懂了,这就是麻瓜电视上说的华夏富婆,平常穿得破破烂烂,实际上却极为有钱,喜欢包养自己这种帅气男儿,然后再榨干。
他肯定看上我了,不行,不能被他赎走,那我就完了!
想到这里,汤姆拔出一根包了浆的筷子冲安科大叫道,“你要干什么!就算你有钱,我是不会屈服的!”
回答他的是一个穿套子触手的一巴掌。
果然,他就是富婆,电视上那些富婆就喜欢惩罚不听他话的男人,还喜欢钢丝球,不成,我不能被钢丝球!
“走不走?”
安科都麻了,他只是想拉一下这位山药棍棍同志而已,他怎么戏这么多?
如果他知道汤姆在想什么,估计会感叹一句,可怜的汤姆被玩弄于想象的股掌之间。
“不走!就算你威胁我,我也…”
他那个傻逼样子看着就像雨里的小白花,配合着他那一身,把旁边倆民警恶心得够呛,纷纷对还敢伸触手的安科投去敬佩的眼神。
啪,触手在这个时候戴着手套给了汤姆一巴掌。
“走!”
汤姆用倔强不屈的眼神看着安科,企图让他退缩,但是安科才懒得管他,直接找民警要了一副手套把汤姆和他身上那个像得了羊癫疯一样一片白一片翔的蛇打晕拉走了,连他的那根筷子都没放过,直接插他嘴里做大号核酸检测。
而此时,安国庆已经在一桌子凉掉的菜前面自闭了很久。
“都忙,茫,忙点好啊”
一旁的老人家有点蚌埠住了,“小安呐,我们可还在啊”
听到他的声音,安国庆露出一个很惊奇的神色,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老人,接着噗嗤一声笑了。
“你还算人?把一个五岁的小孩丢去给自己姘头,去的路上还坐的摄魂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