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事故,你怎么能赖我?”
院长梗着脖子反驳,那理直气壮的样子让安科又有点怀疑自己的推测了。
是不是误会好人了?
“你查监控吧,就看看有没有人来过!”
他那斩钉截铁的语气让安老师也有点不确定了,“好,看一下吧,如果是我的问题,我道歉加赔偿,要蹲监狱我也奉陪”
“但是”,他顿了一下,“如果是你还在你差使人来做的,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崇高的科研”
然后,一群人就跟着院长到监控室去查监控,结果那些监控什么都没拍到,确实没有人来过。
“你写停职报告吧”,院长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依旧居高临下的吩咐道。
“等等”,卡纳趴在安科的触手上懒洋洋的瞧了他一眼,“这几个监控都是看仪表的,那仪表腾的一下就变了,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说着,他的手指突然变成了U盘的接口形状插在电脑上,几个监控屏幕瞬间合到一起,拼凑出一个半透明的身影。
这玩意跟穿了迷彩一样,身上的颜色和环境完全融为一体,又贴着监控的死角走,如果不把这些视频拼在一起,没人看得出来还有个人。
“我们院是要同时刷脸和卡才能进的”,安老师似笑非笑的看着院长,“看来安保要加强了啊”
“对,你说得没错,但是这个菌缸确实炸了,你难以脱罪”
院长脸上没有一丝波动,仍然非常冷漠,看上去真的和他没关系。
“噗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人真有趣”,卡纳哈哈大笑起来,他鼓了下嘴,吐出一颗布满电线和未知纹路的铁牙。
那颗牙齿挥舞着自己蓝中带红互相扭结在一起的触手耷拉在电脑上,顷刻间,那个人的伪装就被撕了下来。
那个人安科很眼熟,因为他之前在安科卖瓜的时候试图劈瓜,结果被摁在了那里,最后只能端着瓜乖巧走人。
“呵,这个人我见过,不就是你刘院长的高徒吗?”李导啧啧称奇道,但是那话比起夸赞更像反讽。
“你可得小心点,收学生可不能只看学术能力,品德也得考虑”
“你看看,我们也不能只叫学生干活,那不是奴隶主吗?还得关注学生的内在,要让学生成为一个对国家有用的人,而不是当个鸡鸣狗盗之辈”
“老刘啊,你说对不对?”
李导笑眯眯的样子并不多见,毕竟他平常的大部分时候都一脸怒容,然而现在他和蔼的样子却让人莫名的有压迫感,比他生气时还要恐怖。
“对,是我对学生的教育有问题”,他干脆的承认了,“他一定是上次被你的学生羞辱了,有点怀恨在心,所以才策划趁乱来报复”
“我会让这个学生道歉,但是他还小,不懂事,反正这件事也没有引起严重后果,我打算教训一顿就了结,可以吧?”
安老师听到这一串流畅的话语的瞬间,脸就气得发青,紧接着开始变紫,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因为太过愤怒而说不出话来,要不是他现在是复活状态,能被再气死一次。
另一边,早就看他不顺眼的李导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我今年也不知道几岁了,但是我肯定比你大,你有一天炸我实验室,我是不是还要安慰你,没关系,爸爸实验室多得是,你还小,可以随便炸?”
“蟑螂刘,你不要太过分了,要我当你野爹就直说!”
“李俊辰,你不要无中生有”,院长还是那么沉着冷静,脸色一点都没变,搞得安科开始怀疑他有什么杀手锏了。
就在这时,一群奇形怪状的人被鬼楼丢到了监控室,他们每个人都有一种非常彪悍的气质,像是在野兽群里摸爬滚打了很多年一样。
但是,这并不能抵抗鬼楼这种超自然力量,它可比野兽可怕多了,所以这群人和他们的守护兽一个两个都翻着白眼,口吐白沫,不知道碰见了鬼楼体内的什么鬼物。
比较神奇的是,那个之前劈瓜的学生也在他们中间,头上还撞了个大包,身上也有一些可疑的痕迹。
妈耶,这看了怎么像是山打的?
很显然,安老师他们和安科也得出了相同的结论。
“院长,我们来理一下,刨去那些倒霉的老鼠和鸡,那个脑震荡的学生是不是和负八十冰箱没什么关系呢?我看他更像是被菌缸压力阀给打的,另外,山说的闹鬼该不会是闹的这些吧?”
安科似笑非笑的看着现在还在装逼的院长,感觉拳头有点硬。
“您也不用狡辩了,我这里还有一个正面视频,找一群人来栽赃嫁祸,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闭嘴,现在哪有你这个学生插嘴的份,他们都是地阶巅峰的强者,他们平常为了国家边境的和平拼死拼活,和你这种躲在城市的蛀虫根本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