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两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傍晚,安科猛的从床上弹起来,脸上还带着怒气。
“你突然叫一声吓死我了”,旁边宛若灵堂的床上,楚雨荨正拉开床帘心有余悸的看着他。
“算了,醒都醒了,干活吧”,小朋友无奈的从床上爬下来。
而安科则关注到了他穿着短裤的腿。
如莲藕般的小腿上满是已经愈合的伤疤,膝盖下面还有厚厚的茧,看得人心疼。
“你要帮我干活吗?”
楚雨荨见他一直盯着自己有些奇怪。
“哦哦,可以啊”
安科急忙从床上下来跟在他身后往这间店的后院走。
那里有一堆柴火,楚雨荨把柜台下那把电锯给他希望他能帮忙砍碎一点送到店里做药剂的地方,而小朋友本人则去那个房间搞卫生外加清洗原材料去了。
这个活特别简单,都不用动脑子,所以安科就一边放空大脑一边把堆得整整齐齐的柴火拿下来砍成细条。
“爷,您原来也能自己看别人的记忆啊”,安眠感叹着。
“不,那个不算”,安科想了想后回答。
“诶…怎么不算呢?”安眠给整不会了,这不就是看记忆吗?
“你傻啊,天主这个是入梦,被动技能,只有楚雨荨梦到自己的过去祂才能知道”,还没等安科组织完语言,安苄就嘻嘻哈哈的说,“相当于构建了一个梦境世界”
“啊,听起来比我还高级”,安眠突然有些自卑,“我只能做到看电影的办法看记忆,爷却能直接参与这个梦,爷真的太厉害了”
“没有没有,你抬举我了”,安科连忙打断他,“我昨天也就玩了一局楚雨荨模拟器而已,没参与呢,而且参与了也没有用啊”
“对现在的楚雨荨没有任何影响”
“爷,您怎么突然有些伤心?”安眠奇怪了,这个故事很无聊啊?一眼就能猜出结果,明明很多人类都会这样选择,人性就是这样不是吗?而且楚雨荨也不是爷的信徒啊。
“没事,安眠你能查楚雨荨的过去吗?”
在沉寂了一会后,安科突然问。
“可以是可以,但是这是要搜魂的,对普通人或者爷的信徒来说没什么,但是对其他神的信徒来用就是挑衅了”,安眠想起之前安科对那只蟹奴神的态度,赶忙解释道。
啊,这样啊,安科一听也就歇逼了。
在小白猫的记忆里,祂看上去是挺神经大条的,但是不是真的煮不在乎,这一点还有待考证。
安科不想平白无故的就和一个倒霉蛋干起来,更何况人家还是安逸的雇主。
干活干活,还是我直接把他拉进梦境里更好,就是不知道这个技能什么时候会生效了。
这样想着,安科用触手拎着一大捆劈得大小长短都一致的柴火朝里面走去。
推开门,他就看见楚雨荨正用卧室的羽毛笔在纸上写着什么,然后拿了一团糊糊的东西把纸粘在墙上。
见他来了,楚雨荨连忙跑过来帮忙,和安科一起把柴火卸下来放在一个巨大的炒锅下的灶台旁边。
那炒锅就是农家常见的黑色大铁锅,灶台则是土糊的,这个房间上面还有个巨大的通风口,上面刻满了各种法阵,使这个烟囱拥有排风和打鬼的双重功能。
除了这些以外,还有一把用来垫脚的木凳,一个放了许多称量器械的操作台。
然后这个房间里就啥都没有了,毕竟房间小,地方不够,刚刚楚雨荨就是在操作台旁边倒腾东西。
“话说,为什么不用更高级一点的办法,比如魔法什么的,要用柴火啊”
安科觉得这个土不啦叽的灶台跟旁边那些精密仪器真的没法匹配。
楚雨荨听完明显愣了一下,“这个啊,因为药剂的剂量需要精确到小数点后五位,但是烹饪方式…不是…合成方式比较随意”
“而且这个柴火是旁边墓地里的无字墓碑,烧出来的温度会低一些,比较有利于我观察各个原材料的融合效率,里面的气息还可以促进融合”
“还有…我记不起来了,基本功不扎实,反正这两个是主要原因”,他有些抱歉的笑起来。
“没事没事,我就好奇一下”,安科连忙摆手,他只是随便问下,没想到楚雨荨会给他讲这么多。
不过,这些柴火竟然是从隔壁坟地偷的,就很离谱。
“我要干啥?”刚刚安科看了,桌上整整齐齐摆着一些切成方块的原材料,自己好像除了烧柴也不知道能干啥了。
“你把柴往里丢,点火”,果然,楚雨荨给他安排的就是烧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