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王羲之?!
不用说,三个人都明白,为什么王羲之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大概是被已经没落的琅琊王氏派来刺杀的。王氏企图另立新帝,挟天子以令诸侯。
“王羲之,你…”秦晓清眼含热泪,“我一路提拔你,你要杀我?你是仗着我看重你这个大书法家,不敢杀你吗?”
王羲之听了也眼热,跪地哭了起来。
褚蒜子也哭,看起来历史上似乎没有王宁远刺杀皇帝的事。历史是可以更改的,秦晓清还不知道能活多久呢?这次是王家,下次也许是司马家,桓家,李家…
王羲之抬起泪眼,见二圣都在哭,没有发落他。于是说:“臣是被家族派来刺杀皇帝。但臣实不愿意,于是故意在外宫引起侍卫注意,使他们捉拿住臣。臣不忍心加害陛下啊!”
“祈求陛下只处置我一人,不要对王氏下手,王氏没落矣。”王羲之顿首。
“你不忍害我,很好。可是不对王氏下手,却不可能。”秦晓清擦干眼泪。
“你只顾着过去的辉煌,难道没有想过你王羲之这个旁枝也可以挑起王氏的大梁吗?朕只处理族长一干人,王氏真的伤筋动骨了吗?不过是心气没了,不敢争了,去争未必争不过人。”
褚蒜子拿了一块手帕给王羲之擦泪。
王羲之一想,觉得有道理,陛下就是旁枝继位!没道理他不能执掌王家啊?可是他实在太年轻了,不能服众。
“年轻怕什么?现在不是有个绝好的把柄-他们密谋刺杀朕。你回去和王允之说,要么他让你当族长,要么朕砍他这个背后主使的头!”
王羲之听了,顿时觉得有希望。而且陛下似乎依然是信任他的。“族长可能会帮臣,可是臣人微言轻,没有威望。不如陛下派臣去攻打赵国…”
秦晓清抓头,“你们这些主战派真是没完了,朕天天劝。威望威望,你的毛笔字就是威望,你不当家主才奇怪呢。到时候你当了家主生了许多儿子,教育好他们,还怕没有威望?”
王羲之:“臣的七个儿子都没什么出息…”
“那是你没机会教育。你真想打赵国,不如暗杀女兵由你来管。到了349年,石虎不死,你帮他一把,朕给你加官进爵!”
“好!臣愿意兼管暗杀工作。”
王羲之满意离去,决心回家整顿家族。
侍卫们也退了出去,秦晓清叹气:“希望他不要轻举妄动,要是他提前杀了石虎,那可就太难办了。”
褚蒜子又提起了前面的事:“历史上,宁远将军没有刺杀皇帝吧?历史已经改变。你还不收回外宫,等着被害吗?”
秦晓清也有了危机感,“可是这样不好,还怎么与民同乐。而且改来改去的,政令朝令夕改最要命。”
褚蒜子察觉到皇帝态度已经松动,人也缓和下来。“怎么不好。没有皇宫可以看,我们可以开放皇陵,行宫,园林,让人参观。这些地方你都不常去,也不会有危险。”
“那朝令夕改怎么办?”
这还不简单?褚蒜子说:“自然是说要对外宫进行修缮,无限期停业。什么时候安全,什么时候再开放。”
“说得好听,我看你是不会再开放了。”秦晓清嘀咕。
“知道就好。”
“你知道王家为什么还敢对你下手吗?”
“为什么?”
秦晓清以为是自己太仁慈了,或者王家太蠢了。
“因为你没有孩子。你没立太子。”褚蒜子看着外面,夜已经深了。
“啊?你还要孩子啊。”秦晓清抱头蹲下,“太子太子,烦死了。我又不在乎有没有孩子,有也是司马岳的,又不是我的。”
褚蒜子也蹲下,“太子是国本。有了太子,他们更服你。你不想养别人的孩子,我还不想你下一世有女人呢,你可怎么办?”
“那要是你生了孩子,爱它,不管我了怎么办?”秦晓清觉得这是有可能的。
“你问系统,你之前不是说我生了司马聃,我溺爱他了?”
秦晓清撅着嘴问系统,摇头:“没有。”
“那不就是了,不用担心,我最爱你。你倒是,不止我一个女人。算算都四个了,谁信你是个忠诚的?也只有我了。”
“我…我。”
秦晓清委屈,她又不知道会遇到褚蒜子。可是,她知道,就算遇到褚蒜子,后面她也做不到一个人啊!
褚蒜子虽然没有造化穿越时空,但是明白秦晓清的委屈。
抱着她说:“没事,谁有你这样的造化,也不会愿意一个人。那多孤独啊,一世只有一个人而已,我能受得了。是要你这次一直和我在一起。”
“我问过系统,它说不可以。”秦晓清边哭边说。
哭得真可爱,褚蒜子心想。
“事在人为,你是真想一直和我在一起,对不对?”褚蒜子轻声说。
秦晓清哭:“我问过很多次了,每次都是不行不行!”
“那咱们换一种方法问。上次,你和张紫不是就在一起十年了?这次咱们拿下更多的土地,养活更多的人口,在一起更久!”
“你的建议是可行的。”
褚蒜子忽然听到了一阵机械声,分不清男女。但她立刻就明白,这就是系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