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系统是不是?你问它。”
“谁问它!”秦晓清拒绝去问,反正也超不过十年。
系统只对褚蒜子说了一句话,她知道秦晓清才是关键。于是安抚她,“好,我们明天在问。现在你躺着,我们来生孩子。”
“啊?你…我躺着?褚蒜子你越来越过分了啊…”
夜晚正是褚蒜子的主场,这是她的安抚手段,也是她的需求。秦晓清多可爱啊,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春宵苦短…
第二天一早,宫里就传出消息,外宫有宫殿损伤,要封闭起来维护一段时间,暂时不开放给百姓,禁止出入。
外宫开放已经有三年了,建康百姓已经把参观外宫当成了日常活动。外地来建康的百姓,也愿意到外宫一观。
但维护修缮,实属平常,他们也只好抱憾而归。疏不知,这一封闭,就封了三年。直到三年后的北伐,晋室兴复还于旧都的时候,外宫才再次开放。
“效率真高啊,你已经封了?”秦晓清看着外面,似有所感。
褚蒜子点头,“其实,他们做事也比我想的快,不过正合我意。”
这时,有太监过来说,外宫已经封好了,检查过了,二圣可以检阅了。
“走吧。进去看看,这么久,自己都不敢去外宫吧。”
秦晓清笑笑,牵着褚蒜子的手,“下朝了,我们逛一会儿再回去吧。”
于是两人就在新封闭的外宫转了起来。这时候也有不少大臣发现外宫封闭了,他们进不去了。
于是见到皇帝时,总忍不住说起这事。搞得褚蒜子有点尴尬,这都是她的主意,也只能连大臣一块儿糊弄了。
只是见到她爹,她就只能说实话了。
褚裒听了,“你这把皇宫内苑又圈起来,不是皇帝从前的意思。可是又是皇帝的安全,这这这…”
“哎呀,你就别计较那么多了。阿父你找我什么事,叫我回家吃饭?”褚蒜子还真有点想回家。
“不是。”褚裒不太好意思说,可是又有点生气,“都是你丈夫不好,我要当主将,只给个偏将当。”
秦晓清一脸正色,“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我是你女婿,能不敬着你吗?能力上,你实在有欠缺,主将,真的不行。但是偏将,那就非常不错了。”
褚裒脸上阴转多云,“我就只能当个偏将?”
“那也比我强得多了。我是手无缚鸡之力,战场不敢上的胆小鬼一个,十个也比不过你一个啊!”
褚裒被捧得高兴,“知道你嫌我们这些老家伙,我给你推举个年轻人。他现在是建威将军,依我看,他可以当北府兵的主帅。”
“北府兵主帅?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当的。”
“那是,他叫荀羡,和你年纪差不多,你们年轻人好一起说话。你要不要吧?”
“要,要!”秦晓清连忙顺毛捋,心里却不知道这人到底怎么样。
“你知道他怎么样?”褚蒜子说。
“不知道?你知道?”
“当然,他是个人才,用他准没错。”
“真的,那叫他进宫说话,试一试。”
荀羡,得了上官的消息,知道这次回答得好,就能当北府兵的主帅。因此格外重视,整理仪容,吃了饭等着被诏见。
刚吃了午饭,他就进了皇宫,坐了牛车,见到了二圣。他非常认同皇帝的七年之约,对赵国边境的将领多有渗透,引得二圣多次追问,当场定下,北府兵主帅就是他了。
荀羡的面圣机会不多,但这次却觉得皇帝皇后果然与听说的一样可敬可亲。而且他要受重用了,于是胆大了一次,他要和皇家解除姻亲!
褚蒜子反应很大,“什么,你要和寻阳公主解除婚姻?你们都在一起四五年了!这事叫我们怎么办呢?寻阳公主可是皇帝的姑姑。”
荀羡吓得不敢说话,又怕皇后牵连兄长荀蕤。于是口称有罪,请只治他一人之罪,不要牵连他的兄长。
“荀羡,你出身颖川荀氏?”
“是。”
“既然你认同朕的七年之约,荀氏应当也不反对朕吧?”
荀羡点头,“家中长辈做官,都是朝廷的忠臣,做事没有不尽心的。”
秦晓清看着褚蒜子,“我们感情多好啊,在一起多舒服。他不喜欢姑姑,却被迫在一起,是多么折磨。不过二十四五,看着就有三十了,我们放过他吧?”
荀羡摸了摸脸,这是他练本事晒的,和寻阳公主无关。不过他还是不要解释。
“到时候寻阳公主找上来怎么办?她是你的长辈。”褚蒜子怕秦晓清被纠缠。
“这件事本来就是错的,不应该再错下去了。她是遗腹子,受的教育不够,如果找上来,我们就把她交给会稽王教育吧!女人也可以一个人,不是非得强娶男人。”秦晓清说。
会稽王算是寻阳公主的哥哥,有权力管她。麻烦丢出去了,褚蒜子说:“就这样吧!”
成功了!摆脱那个女人了!摆脱皇家了,他不是外戚了!荀羡兴奋得想吧衣服撕了。最终也只是恭恭敬敬地道谢,出了内宫就仰天大笑。
真是不一般的皇帝!他荀羡生逢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