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铄看到信,又想到皇帝以前对自己说,喜欢她,只是以为她的美色而不是她这个人,就起了坏心思。
她说她不打算和皇帝在一起,她要一个人过一辈子。
秦晓清虽然有点惊讶,但觉得可以支持。
卫铄坐在湖边,“陛下同意?那好,新皇后选谁啊?”
“没想好啊?”秦晓清想了一通,“还是你最合适。”
“你也适合我,嫁给皇帝多好啊!”
“可是没有爱情,你不是说你只是看上了我的身体。那我和其他人有什么区别,不如不嫁。也求陛下和我父母说说,免得他们逼我。”
“我肯定不让她们逼你。不是,你不嫁了,我娶谁啊?”
“那问你喽。”卫铄很开心,摘了根草甩着。
董成跟在后面,想起了自己的女人,忍不住笑了。哪有陛下这么实诚的人,嘴上说得不好听,哪个女人也不愿意跟。
秦晓清迅速反思了自己,“不行,你不能不嫁,你得嫁给我。”
“不行,一辈子不结婚你不是赞同?还可惜人家魏夫人被父母逼着嫁人。现在我不结婚你又不愿意了?”卫铄踢石头惊了鱼。
秦晓清看着鱼被吓跑,明白自己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下次我一定好好说话,每一次都可以不是虚情假意啊!”
“你说什么?”卫铄觉得这话不对。
“说未来的事呗。”
“哼!知道就好。”卫铄靠皇帝近了一点。
秦晓清简直是变相好色了,很难面对自己。她手放在栏杆上,“太子来信了,以后你就是他的长辈,你也看看信吧?”
卫铄自己也不过十九岁,却要给十四岁的男孩当继母。她有点不爽,但很快压了下去,“我看看。”
“他开始主动读书了,知道普通人读书不容易,你行啊!”
太子能够恢复本性,用功读书,以后能顺利继承皇位,政权平稳过渡。卫铄喜欢这样,这样对她学习传播书法都大有好处。
秦晓清有点想趁机讨好卫铄,突然,她又想到,之后去东晋,可能遇到嫁了李矩生了两个孩子的卫铄,忽然不想讨好了,这也太怪了。
“在长沙我有皇庄,你要不要去看看?”秦晓清想顺便检查一下减租减息有没有在推行。
“那,那里可以看到“衣冠南渡”行动吗?南方是什么样子?听说很热?”卫铄很有兴趣。
“可以看到。对北方人来说还好,那些胡人才是真的受不了。”
“是啊。不过我听左芬说,关中平原的胡人过得比以前好多了。以前一家人一件衣服都没有,光着种地,现在一人一套衣服。”
这真是盛世啊!卫铄想,也许皇帝离先帝的“天下没有一个穷人”的治世也不远了吧?
“胡人得到的多,士族更到得更多。以后,他们有的还会给他们,他们没有的还要拿走。”秦晓清一点儿也不乐观。
卫铄以后或许会懂,但现在她还很年轻,没听懂就算了。“我家确实也得了很多,我父亲是廷尉,他说自从陛下清醒以来,各类犯人都少了很多。”
“宗室算没算?大臣算没算?这都是想要我命的人。”
“应该算了,犯罪的平民更多些。”
“以后估计更少,因为我不敢抓,怕破坏生产力。所以犯罪少也不是什么好事。”
卫铄奇怪,“大晋一天比一天好,你怎么这样,好像你能看到未来一样。”
秦晓清没看到未来,但她怎么敢忘了五胡乱华呢?
看不到,但是那么多朝代都覆灭了,有一天大晋也会灭亡,那一定很惨烈。”
“那就别去想,我们去找绿珠玩吧,她家在洛阳城外有一座很华丽的房子。你也别整天待在宫里处理政事了。”
卫铄,左芬,绿珠三个不同阶级的人因为做同一件事而有了联系,成了朋友,现在各自做事,也还有交情。
秦晓清想到现在自己和这些利益集团处在蜜月期,现在不出去玩,难道等到矛盾期,军队相伴才敢出门的时候去玩吗?
“走吧。我倒要去看看石崇是不是还那么奢侈浪费,这可是违法的。”
卫铄知道石家的事:“他早改了,留着这个是为了招待宾客,必要的。我们这些人经常去那儿,家世都一样,说得来话。”
勋贵子弟抱团?秦晓清心提起来了,但她很快让出城玩的兴奋掩盖了她提起来的心。现在就是玩,不想别的。
只是,为了以防万一,秦晓清让系统帮她守一守,以免她死于暗杀。看着宿主的功绩,系统答应了。
真实的系统是没有情绪的,宿主很快要离开,它计算着让宿主离开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