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赵高扒着监狱的木门,整个人十分狼狈邋遢,头发也乱了,一点也没有往日的威风了。但他认出了胡亥,忽然把他当作叛臣的二世皇帝。
他…为什么醒了?难道上天要亡他?
“是我。”
“是你,胡亥!你矫诏篡位,不得好死!李斯!”
赵高在发疯,秦晓清却不理他,反正他今天就要死。
秦晓清看向监狱的狱掾,“他这样不是一日两日了吧?抓进来就这么说话?”
狱掾冷汗直流,“有几日了。本来是堵了他嘴的,陛下要来问话,就…”
“别害怕。他说的是真的,大臣们都知道了。不过以后还是堵嘴吧。”
说完,秦晓清就要让狱掾把人带走,让廷尉审理,当场砍赵高的头。
突然,赵高不喊那些话了,“你…你告诉了他们?你怎么敢?你会被推翻的,他们会抢了你的龙椅…”
秦晓清不屑理他。
廷尉一个眼神,狱掾赶紧又去把赵高的嘴堵住了,然后把人带出去审。
秦晓清走在后面,觉得自己很给赵高面子了,皇帝监督,最高司法官廷尉审理,以后的高官都可以是这个排面。
“系统,你说我现在杀了他,是好处更多还是坏处更多?”
“系统能量不足,无法回答。”
“嗯?历朝历代的皇帝有哪些?”
“系统能量不足,无法回答。”
“不是吧!”秦晓清绝倒,“这点问题都回答不了?”
“系统能量不足,无法回答。”
秦晓清觉得十分扫兴,还以为系统可以是百宝箱,想问什么问什么,结果以后还是得靠自己看书,问人。
赵高矫诏,但罪名却不是这个,而是大不敬之罪。他把始皇尸体和鲍鱼放在一起,用咸鱼臭掩盖尸臭,是为大不敬。
他没什么好辩解的,只是沉默。要立刻行刑的时候,他激动不已,躲避着刀剑,似乎想骂皇帝。
蒙毅立刻持剑上前:“赵高!你别忘了你家里还有兄弟。”这就是提醒他不要骂皇帝,省得被夷三族。
蒙毅不说,秦晓清就要说了。不过他说了,秦晓清才觉得这话由她来说不太好,怪不得皇帝之类的大人物总是要有嘴替呢。
赵高不可能不在乎他的弟弟他的孩子,他闭上眼睛,视死如归。他的头颅被当场斩下,死透了。
秦晓清让自己看着。如果她不好好治国,会有更多平民送命,死得比赵高更惨,牵扯更多。所以她不能怕死,只要没死她就得好好治国。
“走吧,韩太尉,看看禁军去。”
秦晓清相信只要她不生病,死亡风险就不大。外面有韩信这样忠心的将领保护她,她怎么会有事?只要她自己不作死。
虽然是第一次带兵,但韩信成长飞快,本来就是精锐的禁军,被他带得更加纪律严明。
“厉害啊,韩太尉。韩信点兵,多多益善。朕相信没人比你更适合太尉这个位置了。”
所以秦晓清一厢情愿地相信韩信得到重用,就会生出忠心,把太尉的位置给了他。
好在,韩信没有辜负秦晓清。他在拿到太尉的官印的时候就已经决定要为陛下效死。
韩信让将士们演习起来,好让皇帝看到他们的气势。看到皇帝就在近处看着,将士们也非常卖力。
秦晓清感觉穿过时空看到了现代军队,不由得拍掌大赞,并提出两个意见。
“一,他们意见够强了,剩下的就是思想上了。要让他们知道,打仗不是为了皇帝,而是为了国家,为了和他们一样的人。
二,六国依然妄图复辟,既然陈胜吴广能被官位收买。太尉可以再找几个类似的人,收买他们,让他们做间谍。”
韩信,“二,这样敌军有什么动向,何时起事我们都能知道。”
秦晓清点头,“既然想复辟,我们就打碎他们妄想。”
“一?陛下,臣认为臣手下的将士已经懂了这个道理。”
秦晓清怀疑,于是仔细看演习,看到将军和士兵在一起吃饭,才说:“果然已经懂了,太尉就是靠这个带兵的吧,人人平等?”
“正是,人人平等,任何一群男人,都能被臣教成精锐士兵。”
听起来很骄傲,但秦晓清知道韩信能做到。
秦晓清很欣慰:“看来我们是一样的。”
“之前,朕就是太过轻看诸位大臣了。自以为出生高贵,平民不过猪狗而已,才干出来那样又蠢又毒的事。
如今朕已经悔过了,朕与天下人都是一样的。过几天朕要下罪己诏昭告天下,太尉可一定要护好朕。朕死了,可又要上来一个平民不是人的宗室了。”
“臣遵命!”韩信感觉皇帝是懂他的,他一定要让郎中令多带兵,务必保护好陛下。陛下死了,他也追随而去!
下罪己诏的日子很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