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琛愣了下,眨眨眼,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时候阻拦,手上抽剩半根。
“抽完这半根就好”。
白医生直接站起来抽走指间的烟。
沈琛委屈起来:“那抽什么,抽你的手指吗。”
“抽你两巴掌。”
他不耐烦地转过身。
沈琛哈哈大笑,抓住他的手腕脸就凑过去:“终于暴露本性了吗!那就抽吧!我允许我的医生抽我一百个巴掌。”
“都说了我是顾问。”
白浮清都嫌手疼。
他想抽回手,但是沈琛不放,让他摸了一手的化妆品。
不仅如此,沈琛另一只手还捏着什么东西,往他指头怼。
又是那枚该死的戒指!
白浮清猛地抽回手。戒指卡在无名指中间。
“你怎么还不死心啊!”
“你就收下吧,我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了。”
“你正常点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赏赐了。”
“你就收了吧,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的,这是独属于我们之间的秘密。”
必须赶紧把他注意力转移开。
白浮清暂且把戒指握在手心,质问道:“那串英文什么意思?”
“什么英文?戒指内环吗?是我给你翻译的英文名呀。”
“我是说你胸前的纹身,还有另一枚戒指内环的英文,你现在没戴着它,去年我生日的时候——”
“我记得那串英文,是——PHILY——Philymulis?”
“你这英语水平,怎么会纹这么花哨的英文?是谁的名字?”
沈琛垂下眼,沉默不答。
“少装模作样,你不就是故意让我看到的吗?”
沈琛开始咬手指。
“现在你可以骄傲地和我炫耀她是你的哪个前任了,是哪个?”
沈琛答非所问:“戒指我已经丢了,纹身我会洗掉的。”
“哦?你打算怎么和人家狡辩?丢了定情信物,又抹去名字。等等,还是说,早就甩掉了?”
“……你不相信我的话,我可以把你的名字纹上去。”
白浮清吓一跳:“别乱来。我只是好奇而已,纹在心脏的方向,应该是重要的人吧,就这么随随便便洗了?”
“……”
“可不可以好好和人家赔礼道歉,再说再见呢?”
“在各种暧昧对象之间辗转真的那么好玩么?同事、朋友、秘书、顾问……来一个钓一个。”
“大家都是你的小玩具?”
沈琛单手撑额遮住眼睛,再度沉默。
“我问你,去年我钥匙莫名其妙不见过几次,是不是有你一份?”
“……”
地毯吞掉了脚步声。
白医生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在耳边:
“当红偶像偷钥匙,私闯民宅给人下药。你每件事都那么炸裂哦。”
沈琛浑身一紧,侧身躲开:“我没有。”
“别紧张,我知道不是你去的,是派临时工去的吧?还是什么急需资金的亡命之徒?”
“没有…你别乱想了……”
“…盯梢的事情……对不起,我只是想保护你们的安全,和我接触的人都有可能陷入危险,我得负责保护你。我可以赔你精神损失费,那些房子说过了,也可以给你。”
“那些房子?那些房子?”
“我的天啊,我家是什么军事基地吗?到处都有你的哨塔!”
白浮清觉得离谱至极。
“……你要是还是觉得气不过,就打我吧。”
“难道你就这样?制造了什么麻烦,人家找上门,你就跪下来说赔钱,不服就打我,然后下次照犯不误?”
沈琛沉吟片刻:
“不是,只有你能打。”
白浮清无语,直起身。
“打你都嫌累。”
沈琛又迟疑片刻,认真开口道:“隔壁房间有鞭子,有绳子,有拘束椅,刺针、低温蜡,电*器……你可以把我的纹身刮花。”
“这样呢?这样会让你好受点吗?”
“……”
庶民需要即刻逃离这个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