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太能确定,可脚步声逐渐向他所在的房间逼近,而外面的人扣了两下门。
白绒狐一颗心都悬了起来。
“哈哈,白绒狐,订婚了又怎样?殿下也不是你的。”
是容梨!
白绒狐愤愤敲着门,毫不压抑着怒气,质问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嗤,”容梨一声嘲笑,“过了今晚你就知道喽!好好享受当太子妃的最后一个夜晚吧……”
“你把话说清楚!喂!”
白绒狐听不到回应了,便疯狂地敲起门来,“你到底想干什么?放我出去!”
门外彻底静了下来,白绒狐的心也一点点沉下去。
他看着从门缝处透来的一点亮光,慢慢攥紧了拳头。
他不能坐以待毙。
他和迟朝洲的爱情还没有结局呢,怎么能轻易被人抢去?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完美alpha,才不会拱手让人!
白绒狐找到展示礼服的木制衣架,将上面的衣服脱下来后抱紧衣架,随后用力向门撞去。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他还没撞到呢,门就先开了。
白绒狐连忙刹车,手里的衣架被他甩了出去,他盯着门外的人,眨了眨眼,歪头道:“舒原?”
门外的舒原满头大汗,显然急得不行,看见他的一瞬间却释然地笑了。
白绒狐一脚踢开衣架,上前扶着大喘气的舒原,“发生什么了?”
舒原闭着眼摇头,攥紧白绒狐的手将人往另一个房间里推。
白绒狐不明所以,他问舒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对方也不和他解释,只一个劲儿地重复“来不及啦!”
“什么来不及了?你要把我带去哪里?”
白绒狐试图挣脱,可舒原不知道哪里来的牛劲,硬生生把他拖进了一个黢黑阴森的房间。
舒原堵在门口不让他出去,肆意地笑道:“好了……哈,我的任务完成了……小狐,你真得感谢我……啊累死我了……我得走了……”
白绒狐不想让他走,但舒原抢先一步把门关上了。
身后黑暗的房间里传来一阵衣物摩擦的声音,还有男人可怖的粗喘。白绒狐害怕极了,根本不敢往后看,只一个劲儿地拍门。
“舒原!你回来!”
“有没有人啊,救救我!”
白绒狐急到泪流满面,掌心已经拍红了,泛着密密麻麻的痛意,但他不敢停下。
“狐宝……”
白绒狐一惊,连忙转身摸上那人的脸,他幽幽道:“洲洲?”
“嗯。”
迟朝洲向他靠近,把脸贴在了他的颈窝处,似在竭力汲取一点凉意。粗重的喘息声声入耳,白绒狐紧张地推了推迟朝洲,“洲洲你怎么了……”
他没有得到回应,便嘴一撇开始委委屈屈地诉说自己的遭遇。
“我知道的……狐宝不要怕……我在呢……”
一句话男人说得断断续续,似乎被耗费了不少精力。而白绒狐也隐隐嗅到空气中一抹不太寻常的味道。
白绒狐止住了哭泣,揪住男人胸前的衣物,颤声问:“唔,到底怎么了嘛……”
“抱歉,我忍不住了。”
男人将少年拥得更紧,几乎是用自己庞大的身躯完全笼罩着少年,他说才说完时,房间内立刻汹涌出来自alpha的信息素味。
霸道蛮横地充斥整个空间,钻进少年的鼻尖。
少年甫一嗅到信息素便已经腿软,若不是男人抱着他想必早就栽倒在地上。他发出难耐的低吟声,腺体处开始发热发胀。
“对不起,我被下药了,狐宝……”男人不断地道歉,咬着牙说:“我只想留在我们的新婚夜……别怕……”
白绒狐大脑宕机,一时间无法思考,只呆愣愣地盯着男人,直到冰凉的唇摩挲在他颈侧才回过神来。
“是容梨下的药吗……?”
“嗯。”男人用鼻音回答他,声线里似乎还带着一丝委屈,像在同他诉苦,“引发了易感期提前,但是我没有和他发生什么……狐宝,相信我……”
白绒狐被浓烈的信息素味压得喘不过气,也没法回答迟朝洲的话。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男人带到了床上,两个人紧紧相贴,炽热的呼吸纠缠。
白绒狐以为他今晚就得交代在这里了,然而没有。
他仔细琢磨了迟朝洲刚才的话,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他瞬间心疼起来,alpha的易感期会让其变得像一只野兽,失去理智,变得暴戾,唯有自己的omega可以安抚。
可迟朝洲想留在他们最美好的那一天,迟朝洲怕他会痛。
白绒狐主动回拥住迟朝洲,在黑暗中与那双沾染着浓重情、欲的黑眸对视,他小声又羞怯地说:“没有关系,今晚也可以的……”
“今天是我们订婚夜,其实差不多啦……我、我也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