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白绒狐醒的时候pp很疼。
就像从五楼一跃而下,最后屁股着地那么痛。他这么跟迟朝洲抱怨,只换得男人忍俊不禁地笑。
“已经上过药了,我让医生来检查一下狐宝的身体状况吧。”
白绒狐以为要检查他那里,连忙拒绝。
“没事没事!过几天就好了,用不着……”他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完全听不见了,显然羞得不行。
迟朝洲笑了笑,“是检查腺体,昨天不是能释放信息素了吗?让医生来看看病好了没有,嗯?”
“……哦”
“怎么样?”
医生笑着点头,“可以,恢复地很好!没想到这样的病居然能够自然治愈,真是太神奇了!”
“目前来看,机器测试太子妃殿下的信息素释放能力非常稳定,二位殿下可以放心了。”
白绒狐一激动,直接从床上跳起挂在迟朝洲身上,不停地蹭来蹭去。
“啊啊啊!我居然好了!太棒啦!”
“嗯,恭喜。”
医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白绒狐犹犹豫豫地提出:“要不,还是柏拉图吧?真的太痛了……刚才从床上跳起来,感觉我全身像被暴力拆解了一样!”
“……”迟朝洲漠然撩起眼皮,指尖缓缓覆上少年温软的臀部,他用力拍了两下,房间里立刻响起清脆的巴掌声。
“不行。”
-
他们的正式婚礼就在两月后,两家人想到一块儿去了,他们觉得既然白绒狐和迟朝洲已经有了实质性的关系,那婚礼自然越快越好。
他们激烈讨论了很久,从婚期讨论到婚宴,甚至说起了孩子的事。
白绒狐羞得要死,一句话没说捂着脸跑了。
迟朝洲追了过去将白绒狐拥住,“我尊重狐宝的想法,不要想就不要。”
白绒狐低着头,耳尖红得滴血,用气声嘟哝:“没有不愿意啦……我只是……还没准备好呢……”
迟朝洲眼含笑意,低头衔住少年粉嫩的唇,温柔地厮磨着。
“好,我会等狐宝准备好。”
-
白绒狐收到了一封邀请信,容斯齐说想见见他。
白绒狐不太愿意,他已经知道那天发生的事究竟是怎么回事了,虽然容斯齐给迟朝洲通风报信了,但他还是有点怵容斯齐。
白绒狐拒绝了,但第二天他就被容斯齐堵在了皇宫花园里。
容斯齐看着他的眼神实在复杂,含着不舍的爱意,滚烫而又克制,烫得白绒狐心头发颤。
明明他对于年少的事一点儿都不记得了,但是为什么面对容斯齐这样的神情会觉得难受?
似乎是无关情爱的,只是不愿意看到他伤心罢了。
白绒狐归咎于原主残留的情感,这是他没办法控制的。
“小狐……恭喜。”
白绒狐礼貌地颔首,“谢谢。”
容斯齐察觉到白绒狐的疏离,喉头发紧。明明从小最黏着他的少年,如今却变得冷漠。
这样的落差让他感到崩溃。
可是他知道,比起强迫白绒狐和他在一起,他更愿意白绒狐幸福。
他不想,也不愿让白绒狐难过。
就像小的时候,他总会帮爱哭鬼擦眼泪一样,哪怕爱哭鬼长大了,他依旧没办法改掉为他擦眼泪的习惯。
“容梨做下的事,我代他向你道歉,容家会给皇室一个交代。”
白绒狐怔愣点头,“那……姜潮呢?”
容斯齐一直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忽然移走了,落在不远处的梧桐叶上。
“死了。”
白绒狐惊呼,他又问了一遍,得到的还是那个答案。
“怎么……死的……”
“他从皇家监狱逃走了,被太子发现追了过去,两人的车开到山崖边的时候,姜潮的车不慎掉下山崖,毁了。”容斯齐神情平静。
“……”
白绒狐仍觉得不敢相信,活生生的一个人,转眼间竟然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