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端起茶杯,轻轻地喝了一口茶,思绪却开始飘散。
这是陷阱,合同的事就是个晃子,这群人分明就是冲着她来的。
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小心,却没想到还是被人算计了。
尹珍这个女人真是好生歹毒!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陷害她!
想到这里,她的眼神越发狠厉,握着茶杯的手微微用力,茶水差点洒出。
包厢内的氛围愈发压抑,段锦庆的眼神让人捉摸不透。
沈确握紧了手中的枪械,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
“沈确,发什么愣呢?”纪子在一旁催促道。
男人握着枪的手微微颤抖,沈确咬紧牙关,眼神冷冽地看着对面的几个人。
段锦庆看着沈确,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是新来的?”
“抱歉段总,新来的不懂规矩。”纪子说着,手悄悄伸向腰际。
“没关系,年轻人嘛,难免会有点莽撞。”段锦庆抬眸,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
“砰砰!”两声枪响。
包厢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沈确手中的枪口冒出一阵轻烟,段锦庆和纪子都愣住了。
尹漾若惊恐地捂住耳朵,目光紧盯着沈确。
沈确趁机将手枪对准段锦庆,眼神冷冽而坚定。
“让我们离开。”他沉声说道,语气中透着一丝威胁。
纪子只觉得大腿处传来一阵剧痛,低头看去,只见鲜血正从伤口处喷涌而出,他疼得闷哼一声,捂着自己受伤的位置跌坐在了地上。
“不要心软,这是你教我的。”沈确面无表情地说道。
段锦庆脸色一变,正要反抗,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一个女人紧紧抓住。
“段总,您还是老实点吧。”尹漾若抬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段锦庆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可是他也清楚,自己此刻如果动手,绝对会死得更快。
“没想到你还是个情种,为了一个女人连命都不要了。”段锦庆冷冷地看着沈确,“你以为你们能逃多远?”
沈确没有说话,只是用枪口紧紧地顶着他的头。
纪子疼得额头全是汗水,但他还是强忍着,咬牙切齿地看着沈确。
“沈确,好歹也是兄弟一场,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
沈确冷笑一声,“兄弟?你忘了是谁把我们逼到这个地步的吗?”
纪子哑口无言,他确实没有忘记,一切都是因为段锦庆。
“你们最好想清楚,就算你们逃出去,江知野也活不了多久了。”段锦庆冷笑着看着他们,“你们以为你们能斗得过我吗?”
沈确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便被他压下。
“那也要看看你有没有命从这儿活着出去!”尹漾若冷冷地说道。
她拿过桌上的刀片抵在段锦庆的脖子上,冰凉刺骨的感觉令他打了个寒颤,“别再废话了,我数三秒钟时间,否则我杀了他!”
沈确也握紧了手里的枪,枪口直指段锦庆。
“三……”尹漾若刚要说出二字。
“让他们走!”段锦庆突然大喊一声,双眼瞪得溜圆,死死地盯着沈确和尹漾若。
众手下都愣住了,纪子也怔住了。
“放他们走!”男人再次吼道。
尹漾若握紧了刀片,架着段锦庆走出了房间。
“老师,你喜欢吃什么零食啊?”季斯奕拿过货架上的薯片,递给身后坐着的女人。
“谢谢,但我并不喜欢吃零食。”女人微笑着回答,她的声音温柔而亲切。
他看着手中的薯片,又看看承桑彦柠,然后问道:“那老师平时都喜欢吃什么啊?”
“季斯奕,你不是说来超市就拿瓶水嘛,怎么那么多废话。”承桑彦柠有些烦躁地皱起眉头,语气带了点不耐烦。
“呃,这个……嘿嘿,拿点零食也可以的吧。”季斯奕挠了挠头,眼神有些躲闪。
承桑彦柠无奈地叹了口气,接过季斯奕手中的薯片放回货架,然后指着一瓶矿泉水说:“就这个,行了,结账去。”
季斯奕点点头,拿着矿泉水跟在承桑彦柠身后。
“这两个人怎么这么慢。”韩蔚倚靠在机车上,看着超市门口来来往往的人群,不满地嘟囔着。
“靠北啊,谁在摇我车!”韩蔚转头一看,空无一人,但晃动感却越来越强烈。
“该死,这车怎么自己在动?”韩蔚赶紧抓住车把,试图稳住机车,但机车晃动得越来越厉害。
“这感觉不对劲啊。”韩蔚皱着眉头,突然意识到情况不妙。
然而,震感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地下翻涌。
此时,超市门口的人也都注意到了这股不寻常的震感,纷纷停下了脚步,惊恐地望着四周。
突然间,大地剧烈摇晃,一道裂痕出现在路面上,慢慢地向韩蔚和他的机车蔓延过来。
韩蔚惊恐地尖叫着,试图加速离开,但机车已经不受控制,被裂痕吸引着往地下陷去。
周围的人群一片惊慌,尖叫声此起彼伏。
货架上的物品纷纷掉落下来,砸在季斯奕的头上,他揉了揉脑袋,看向眼前的人群,有些迷茫,“老师,怎么回事?”
人们的尖叫声、货架上的物品掉落声,以及惊慌失措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混乱的画面。
“不好,是地震!”
季斯奕呆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他看向周围已经慌乱的人群,立刻挡在了承桑彦柠的身前,把女人护在了自己的怀里。
男孩被突如其来的重物击中,眼前一黑,感觉头晕目眩。
他用手摸了摸疼痛的脑袋,只见手心沾满了鲜血。
季斯奕抬头一看,只见货架已经严重倾斜,物品纷纷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