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来!”
打手将一个浑身是伤的小女孩拉出来,然后用力地摔倒在地上。
那个女人的半边脸已经被大火烧得面目全非,只能依稀看出原本的模样。
她瑟缩在墙角,眼神空洞地看着中年男人,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就像是一条濒死的蛇。
中年男人顿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你们……你们竟然……”
“我说过,与虎谋皮,后果自负。”纪子冷冷地说道,“她们两个,可以留一口气给你做最后的告别。
中年男人痛苦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女儿,她们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他的心如刀绞,眼中的泪水止不住地流淌下来。
“你们这群混蛋!你们就不怕遭报应吗?”中年男人怒骂道。
“我们只负责完成任务。”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们不感兴趣。”
他跪在妻女面前,紧紧地抱住她们,泣不成声。
纪子没再说话,从腰间掏出一把枪递给沈确,目光冰冷。
沈确接过枪,对准中年男人的后脑勺,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枪响,中年男人倒在了地上。
又是“砰”的两声枪响。
子弹穿透她们的脑袋,他的妻子和女儿也倒在了地上。
纪子看了一眼地上的三人,转身离开了。
沈确跟在他的身后,两人走出了房间。
“做的不错,我还以为,你会心软。”纪子头也不回地说道。
“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了。”沈确平静地说道,“而且,我也不认为,他们是什么好人。”
“为什么?”纪子停下脚步,看着沈确,“你不认为她们是无辜的吗?”
“无辜?”沈确笑了笑,“在这个世道,无辜的人早就死光了。”
两人走出了别墅,坐上了车,疾驰而去。
路上,沈确一直沉默着。
纪子看了他一眼,开口道:“聿哥又交给了你一个新任务,要去杀一个人。”
“谁?”沈确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她必须死。”纪子淡淡地说道。
沈确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前方。
前方是一片漆黑,仿佛永无止境。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困在这黑暗中,无法逃脱。
纪子似乎看出了他的心事,开口道:“不要想太多,任务就是任务,无关其他。”
沈确没有说话,只是心中却明白,这次的任务,恐怕不会那么简单。
纹身店内,江知野靠在椅背上,目光呆滞的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想些什么。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长袖衫,袖子向上卷起,露出了他结实的手臂。
突然,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女人。
她身穿露脐上衣,展现出纤细的腰肢,与牛仔外套的随性风格形成鲜明对比,脚下踩着高邦靴子,显得格外高挑。
女人随手拨弄了一下带着灰蓝色挑染的短发,流露出一种不羁的魅力,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犀利,却又带着几分妩媚。
她走到桌前,轻叩台面,“我要纹身。”
江知野缓缓回过神来,目光落在那女人身上。
他微微笑了笑,强撑着站起来,但不适感越来越强烈,身子软得像根麻绳,一身的骨头就快要散架似的。
女人看着他苍白脸色,眉头微蹙,“你没事吧?”
江知野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坐吧。”江知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表格,“想要纹什么?”
女人没有坐下,她站在原地,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江知野,语气不紧不慢,“就这个。”
江知野的脑袋像是要炸开似的,他拿着照片的手微颤,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额头滚落,滴在照片上,将上面的图案晕开。
女人看到这样的他,眼底闪过一抹厌恶,她抬起头来,语气不善,“你没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吗?”
他死死盯着照片,瞳孔骤缩,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喂!你到底纹不纹啊?”女人不耐烦地喊道。
“你怎么了?”她伸手在男人眼前晃了晃,“帅哥……”
江知野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他努力地想要看清楚照片上的内容,但眼前的一切仿佛被一层浓雾笼罩,难以分辨。
他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部。
男人倒在了冰冷坚硬的地板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老师,你做什么?”
季斯奕一推开门就看见承桑彦柠在急匆匆地收拾东西。
“跟我回去。”承桑彦柠头也不抬,语气平静。
“为什么?”季斯奕一脸不解的问道。
承桑彦柠将手中的衣服往他身上一扔,“没有理由。”
“就不能多待几天吗?我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可以单独和老师待在一起。”季斯奕上前拉住承桑彦柠的胳膊。
“不能。”她断然拒绝,手中的动作没有停顿。
“老师……”季斯奕还想再说什么。
承桑彦柠却转过了身子,冷冷的说:“韩蔚呢?你知不知道他是离家出走的,学校和家里都急坏了,都在找他。”
“什么叫离家出走啊,明明是……”
季斯奕刚张口就被承桑彦柠打断了,“没有得到父母的允许那就是离家出走!”
“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大人。”韩蔚推门而入,嘴里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