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稳定了,我也把方法教给了这位小将军。”萧北辰额头上沁出密密麻麻的汗,与顾蒹葭对视一眼。
“葛叔,追查的事情我们来做,多保重,就此别过。”顾蒹葭拱手作揖准备离开。
“大小姐,你又要离开吗?离开前去看看你祖母,她也是个可怜人。”葛东君对着顾蒹葭的背影说道。
顾蒹葭头也不回地摆摆手,算是做了回应。
“将军,她这是答应还是没答应。”小将问葛东君。
“无所谓,我的话已经带到了,大小姐做事自有分寸。”
“大小姐当真这么狠心,连自己的祖母都要抛下吗?”小将铿锵地说道,他也是跟祖母相依为命的孩子,自然不能理解顾蒹葭为何会跟自己的祖母生分,她也是祖母带大的。
“你不懂,老夫人也不是个简单的人。”葛东君摇摇头叹息道。
顾蒹葭和萧北辰在城门不远处遇上了漼错。
“如何?”顾蒹葭急忙上前问道。
“是一位新来的舞女,她每日都会请这些军中的弟子赏舞喝茶,因为她从不向军中的人打探任何消息,只说是敬佩军中将士,大家对她并未有任何怀疑。”
“不曾听说过这件事。”顾蒹葭皱起眉头。
“她也是最近两日才来到渊城,我刚刚进去的时候她还在楼中,听大家唤她春眠。”
“你说她叫什么?”顾蒹葭不可置信地看向漼错。
“春眠,怎么了?可有什么不妥。”
“没事,耳熟罢了。那她人呢?”
“跑了。”萧北辰接话道:“如果没跑,他肯定不会一个人出现在这儿。”
“就你聪明。”顾蒹葭白了萧北辰一眼。
“要是我在,她肯定跑不了。”萧北辰信誓旦旦地说道。
“对,你最厉害。你们回客栈等我一下,我回趟将军府。”
“你有没有觉得她有事瞒着我们?”萧北辰摸着下巴说道。
“谁还没点秘密,你不也有吗?”漼错没好气地说道。
“唉,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吗?”萧北辰跟上漼错的步伐。
二人未在客栈等太久,顾蒹葭就来了。她把萧北辰单独约了出去,把一块玉佩递在她的手上。
“兄长,完璧归赵,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这一定是对你极其重要的物件,今日我还给你,多谢兄长厚爱。”顾蒹葭双手叠放在胸前,对着萧北辰行了一礼。
“也罢,这终究是我的宿命。”萧北辰无奈接下。
“既然你唤我一声兄长,你就不该赶我走的。你的毒还没解,我有责任护你周全。”
“果然瞒不住你,可是只要我师父还在,我断然不会有性命之忧。待这边事了,我便会去飞来峰寻他。”
“我还欠你一声对不起,这毒就是下在了玉佩上,只是我是百毒不侵的体质。”萧北辰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没有怪你,你永远都是我的兄长。”顾蒹葭笑着说道。下毒之人定然是熟悉萧北辰的人,这人的出发点是护着萧北辰的。
“如果我早点找到你,把解药给你,你就不会中勠己毒。”
“嘘,兄长,你赶紧走吧,赶紧回西玄,我怕你说漏嘴,让漼郎跟着白白担心。”
“女大不中留。”
“萧公子,我跟漼郎结亲可是在认识你之前。”顾蒹葭说笑着摆摆手离开。她不喜欢离别的滋味,萧北辰的确能成为自己的一大助力,但是自己不能自私地让朋友为自己冒险。
“你让他走了?”漼错看着顾蒹葭一个人回客栈,大概猜到了。
“你变了,若是从前,你必然哄骗他跟着我们走。”漼错淡淡说道。
“你都说是从前了,春眠可是往北冥的方向跑了?”
“嗯。”
“好好歇息,明日出发。我就歇在兄长的房间。”
“你不赶我走?”漼错原本以为顾蒹葭支走萧北辰以后定然也会支走自己。
“你会走吗?”顾蒹葭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漼错,双眸望进漼错的眼珠里,此时二人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不会。”
“那我为何要浪费时间呢。”顾蒹葭打了个哈欠。
翌日清晨顾蒹葭和漼错早早收拾妥当驾马北行。
“蒹葭,春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