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不是小孩子了,就算不是我也会是别人,但是我知道你是有抱负的,不该为了我辜负了天下。”墨缘漾抬头看向墨远骋,无比真挚地说道。
“你真这么想?”
“真的。只要知道师父还疼我还记挂我,我就很满足了。”墨缘漾抱紧墨远骋。
“一月为期,希望你早日归来。”墨远骋说完就剧烈咳嗽起来。脸上的痛苦神色不似作假。
“师父,你怎么啦?”墨缘漾手足无措,惊慌失措。
“无碍,我该回驿站了。”墨远骋稳了稳身形,神色很快恢复如常。
“师父,你留下陪我一晚吧,也方便我照顾你。”
“胡闹,远山会照顾好我的。”
“师父。”墨缘漾皱眉跺脚,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墨远骋笑笑没有说话,墨缘漾对着他的背影面色一冷,随即调整好情绪跟了上去。
“爷,你可算回来了,现在你身子不好要多休息。”到了驿站,远山迎了上来。
“师父怎么了?”墨缘漾紧张地问道。
“偶感风寒罢了。”墨远骋淡淡说道。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墨远骋躺在榻上,面色惨白。
“爷,圣上何苦为难您。”
“远山,她应该没看出来吧,应该不会担心吧。”墨远骋虚弱地说道。
“爷,郡主是个懂事的,担心您的身体也是应该的,只是您的身体真的可以吗?。”
“休养休养,应该问题不大。”
“爷,如果您应约娶了公主,圣上必不会逼您服毒。”
“值了,等这边完事,我接她回去再想办法把婚事推了。”墨远骋说完又咳嗽起来。
接下来的话,墨缘漾没有听,她踩断一根树枝,学了声猫叫飞跃离开。
“爷,郡主走了。”远山到外间看了一眼说道。
“终究是我利用了她。”
“为何非要郡主来做这事?”
“试探。”墨远骋披上披风站在窗前望着月亮,淡淡说道。
圣上在试探墨远骋和墨缘漾是不是彼此的软肋,墨远骋也想试探一下,于是将计就计。
回到丰和苑后院,墨缘漾一夜无眠。
天亮了,除夕到了。墨缘漾来到前院。
“夫人,早膳已经准备好了。”赵嬷嬷笑着迎了上来。
“清秋呢?”墨缘漾脸色沉沉地往之前沐浴的屋子走去。
“夫人,你找我。”清秋快步跟了上来,有点紧张。
墨缘漾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清秋,清秋吓得低下头。
“帮我拎几桶水,还有,不用怕我,我又不会吃人。”
在清秋的帮助下,墨缘漾很快把浴桶装满了水。
“你去外面守着,没我的吩咐别进来。”墨缘漾边脱衣服边说。
“是。”
许是坐了一夜冷了一夜,这下泡在热水里,感觉舒服了不少,顿时困意袭来。
“夫人,夫人。”清秋冲屋内喊了几声,一直没有回应,一时间拿不定主意是进去还是守在外面。
墨缘漾听到了清秋的声音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不想醒来罢了。半梦半醒间,她听到了漼错的声音,他怎会入了自己的梦。
“将军,夫人在里面许久了,喊了也不应,您能进去看看吗?”清秋小声请求着。
“夫人,夫人。”漼错试着喊了两声,没有回应直接破门而入。清秋有点害怕但还是跟了上去,喊着“夫人”。
随着门破灌进来的冷风让墨缘漾醒了几分,她一脸戒备地看向进来的漼错和清秋。
漼错直勾勾地打量着墨缘漾,趴在浴桶边刚睡醒,头发随意散乱着,面若桃花,如果不是眼神里透出来的冷漠,大概也能算是秀色可餐。
“夫人,水都凉了,您赶紧起来吧。”清秋着急地说道。
“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在院子里跪着。”墨缘漾横了清秋一眼。
“昨天刚见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师父,今早如何怨气这么重?”
漼错体贴地关上门,坐在了浴桶不远处的椅子上,直直看向墨缘漾。
“你也出去。”墨缘漾彻底清醒了,闭上眼睛说道。
“今日除夕,我带你去上街逛逛吧。”
“将军,你很闲吗?”墨缘漾睁开眼睛瞪向漼错。
“不过可怜你无亲无故罢了。”漼错说完挑衅地看向墨缘漾,等着她反驳。
可是她却低头啜泣起来,明知道她很可能是在装可怜博同情,漼错的心里还是慌了一下,只是一下。
“将军,我冷。”墨缘漾狡黠一笑,本想一副风情万种的样子抛个媚眼,结果却是打了个实打实的喷嚏。
“你们这儿也太冷了吧。”墨缘漾抱怨着,然后拉过一件外衫就罩在了漼错的头上,一跃而起,足尖点水,胡乱套了衣衫,扯过漼错的披风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漼错无奈笑了笑,扯下头上的外衫,外衫虽然已经凉透了,但是仿佛还残留着墨缘漾身上的体温。漼错随手扔下外衫,站起来双手背在身后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