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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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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小测,你落我一十六名,难道不弱?”

“你等下回!下回,我落你三十二名!”

“哦?书院中总有也不过二十九位同学吧。”女学生说完,转身便走了。

“哼!”红簪子叉着腰鼻子狠狠出气,转回来对着空气猛一顿出拳:“整天一副臭脸,不讨人喜欢!一顶一的书呆子!大臭虫!”

“她有一点说得对,玄醉芫学姐实在是可惜。这岂不是伤仲永?”

“谁说她嫁人了就不读书了呢?”

“会有在书院中读得好吗?”

“我是不行啦,回到家就什么也不想学了。”

远远地,边粹祝瞧见那先生已经送白两金出来,赶紧起身拉住红簪子道:“你和玄醉芫是同过学吗?”

“当然没有了,她比我们都大。”

“那你知道谁和她是同窗吗?”

红簪子往旁边一努嘴:“喏,刚那个书呆子。她年龄小,又聪明,开慧早,尽管我们一般大,她却多学了一年多。”

白两金在不远处叫他,边粹祝跳下石阶,朝众人告别,笑道:“真有意思,我都想来这里上学了。”

红簪子拉住他道:“清清,那是你哥哥吗?亲哥哥吗?叫什么名字?”

边粹祝一笑,语气玩味:“梁进,进士的进。”

“啊,你别多心呐。我就是好奇,你干嘛说要把你的眼睛挖给他。我们没偷听的,这里隔音不好。”

“对,你要来上学,第一件事就是学会小声说话,第一个学的成语就是‘隔墙有耳’,先生们总是会在出其不意的地方出现呢。噫!”说者打了个寒战,抹了两下手臂。

“因为是我害他瞎掉的啊。”

此话一出,众人惊默。

边粹祝又笑:“要是不得不来,我再和你们说。”

两人换下行头回了客栈,边粹祝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把玩着黑丝带,系成一只鱼的形状道:“意料之中,学生们什么也不知道。只有一个重要消息,鱼岂文不在书院中。”

白两金坐在桌边道:“我按你说的,解释你是遭到老师调戏才厌学,他并无反应。”

有反应你也看不出来吧。边粹祝心道,丝带一落,遮在他眼上,枕上自己双臂,嗯了一声睡着了。

天一擦黑,马车即到,行至鱼府,门庭若市。小小马车,如蚪入鱼群,两人一下车,上回的小厮便即迎上来,将二人引入府中。

堂上老妇,座下男人,齐齐看向门边。

老太太手绢遮口,咳嗽了两声。丫鬟从后面走出,迎上两人:“这位是给老夫人看病的白大夫,这位是他的妹妹。老夫人吃了些不好克化的,幸得大夫妙手回春,已好得多了。今夜是来回诊的。”

男人从椅子上弹起来,急问:“母亲好些了吗?”

“瞧你,我没什么大事。”

“那儿子就放心了。”男人转身,朝白两金一揖,“如此不胜感激,两位稍作休息,在下备了一场宴席,如不嫌弃,请共赴盛宴,权当感谢。”

这人正是万坡镇的县官,那老夫人的大儿子鱼韬文,身上衣服尽显风尘仆仆,定是刚到家便来拜见母亲了。

白两金推辞不去,不知哪句话触到了鱼韬文的弦,他力邀两人前去,对白两金格外殷勤。

边粹祝听不懂,只看着两人你来我往地说话,最终还是鱼韬文言胜一筹,致使两人坐在小桌后眼看众人金谷酒数,越宴越酣。

鱼韬文坐在主人席位,旁边坐一女子,应是他夫人。阔额宽鼻,一脸正气,头上并无珠翠,只几只素簪子挽头发,不知是否天生有一副冷面,眉毛也倒长着,坐在那好似一尊怒目金刚。

往下是玄醉芫,端端正正地坐在小桌的一边,中间的位置留给了她丈夫,只是从头至尾都空空如也。

几轮敬酒,鱼韬文携夫人举杯而至:“多谢大夫,救母亲性命,往后还需您多照顾。”

又是几番客套话后,玄醉芫捏着酒杯走了过来,笑盈盈地朝两人道:“吃的可好。”

“好极了!”边粹祝道,全是他下山以来没吃过的,这宴会可算是来对了!

此时一个小厮匆匆跑进来,玄醉芫目随其身,引得边粹祝也跟着看。

只见他小跑到鱼韬文身边,小声报告:“二少爷说他今夜有事,不能回来了。”

鱼韬文拉着小厮走远两步,啐了一声:“胡闹!他能有什么事?这可是早就说定的,绑也给我绑来!”

挥退小厮,鱼韬文朝玄醉芫看了一眼,玄醉芫神色如常,琉璃般的眼睛,微微不解,笑问:“怎么了?”

边粹祝不自然地哈哈两声:“没什么。我和哥哥还要在这里待上几天,得空我们一起出去玩吧。”

玄醉芫面露苦涩:“只怕我出不得去。你要是有空,再来和我说一说,我就很感谢了。”说完施了个礼,飘然离去,独自个落坐于小桌后,衣摆上的兰花与蝴蝶都委顿于地。

“有问题,大有问题。”边粹祝下了结论,顺便问路过的丫鬟,“这个糕点能不能再给我们一盘?”

白两金道:“少食。”

“我留着明天吃。”边粹祝从丫鬟手中接过盘子,趁人不注意,从怀中取出一张油纸将点心裹了,马上突发恶疾,捂着心口就要栽倒。

白两金扶住摇摇欲坠的边粹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起身告辞回了客房。

门一关,边粹祝一个鲤鱼打挺起身,褪去外裙,快语道:“我出去一趟,你给我掩护。”

白两金转身低头答应,只听两声窗响,再看已是人去屋空。

夜中横行,边粹祝罩上面纱,冲进白日去过的医馆,随手提起一个物什架起酣睡的大夫,逼问:“说!为什么鱼府不请你去治病?”

“好汉饶命,钱都在那边的盒子里,不要伤我性命。”

边粹祝重重嗯了一声,怪其答非所问。

“谁去给鱼老太太治病,谁就会死!我上有老下有小的,哪敢啊。何况她有被长期下毒的迹象。万和医馆的李大夫诊出毒来,然后全家一夜之间消失了,屋子内,还莫名其妙地供了一张像,像前燃着三炷香。自那以后,没人再敢给她医病了。”

“什么像?”

“天像。”

“再给我打谜语,头给你剁了!”

“就是天,画的天,全是天啊。”战战兢兢的大夫手指朝天一指。

“白天黑天?”

“白天,白天!”

“下得什么毒?”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没去给她诊病。”

一连三家,说辞如出一辙。

省下的也不必问了,边粹祝奔回鱼家,若这是真的,白两金就危险了!

紧闭的鱼府大门像是地府的入口,拒绝着他这个活人的进入,边粹祝心中发毛,翻墙而入,如飞蛾扑火撞进尚存一息之火的小屋。

本想两人即刻离开,可眼见白两金趴在床边睡觉,紧绷的心也平复下来。

不如先不走。边粹祝将人搬到床上,心想,就在这等着,若是等到人现身,正好又除一害。

如此过了一夜,天刚蒙蒙亮,鱼府之中嘈杂不已。

边粹祝收拾了,推门出去见一个丫鬟提裙匆匆而过,被他一把拉住,问:“怎么了?”

丫鬟慌里慌张,吞吞吐吐,在边粹祝的眼神恫吓下,终于开口:“二少爷,死了。”

昨日觥筹交错,谈笑风生,今日白幔垂落,大放悲声。

正要出府之时,一身孝服的鱼韬文步履匆匆,拦住二人,作揖挽留:“请两位留步,舍弟突遭变故,母亲悲痛欲绝,还请白大夫留步,救我一家上下,不然,母亲也要撒手人寰了啊。

请白先生原谅招待不周,实是变故突然,您与舍妹尽可在府中居住,所花费用由我承担,只请您为母亲医治,我,我还须为弟弟伸冤,不能照顾家里,只请您多担待。”

白两金犹豫一瞬,拜回还礼:“自当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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