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旭看向苏时见:“你既有了应对之法,便去做吧,不要自己去冒险就好。”
苏时见这些时日做的事情,苏旭都是知道的,所以刚才看见苏时见毫无慌乱的来找自己,他也就明白,这件事不需要他来操心了。
苏念瑜惊讶的看向苏时见:“二哥能让皇帝不颁布这圣旨?”
苏时见笑着摸了摸苏念瑜的头:“这,二哥倒是还没有这样的能耐,不过确实有办法能让这个旨意现在颁布不了。”
苏念瑜:“那后面呢,还会宣旨吗?”
苏时见撤回了摸着苏念瑜头顶的手,思考道:“这个就交给以后看吧,走一步看一步,时间长了,事情多了,或许解决的办法到时候就来了。”
和苏旭、苏念瑜交代完事情后,苏时见快步的往自己院子走去,就在他终于赶回自己院子后,两眼一黑,轰然倒地。
好在林源和恒安因为不放心苏时见的身体,一直在院中等候,发现苏时见昏倒,立马跑过去,将人扶进了房间。
屋内床上,恒安神情严肃的给苏时见把着脉,在九霄寨的时候,他就察觉到苏时见的脉象杂乱,现在细看则是更加严重了。
“他现在气血两虚,丹府失常,我需要对他进行施针,你去将我加了麦冬、五味子和当归熬制的药端来,喂他喝下。”
听到苏时见如此严重的情况,林源是一刻也不敢耽误,立马拄着拐杖就去了小厨房端药。
而恒安则快速拿出银针,对准苏时见心俞、内关两个主穴位,搭配足三里等副穴开始了施针。
等到将针全都布好,林源带着汤药进了房间,恒安用手微微撑起苏时见嘴巴,林源则一点点将药喂进去。
两人配合着,一刻钟过去,才勉强将一碗药喂完。
半刻钟后,施针结束,恒安慢慢将穴位上的银针拔下,再次开始探脉,查看情况。
“丹府失常是暂时控制住了,但是气血的亏虚,一时半会补不起来,只能后续汤药搭配行针,慢慢改善了。”
“终归还是到了这一步。”
恒安的话让林源不是很明白,刚不是还说针灸可以改善公子的身体吗,怎么现在听着,好像又不是很好一样。
“他的身体在那日行刺后,就已经不是很好了,但基于他行军打仗的体魄,靠着我的汤药,往后慢慢将养也还是能说的下去。”
“但是这次他思前想后,不注意休息,前段时间更是动用了武功,现在他的内里光靠药石,是已经按捺不住了,只能靠着外界的针灸加以刺激疏通。”
“以前的药石对他来说是巩固身体,现在的却是保命,不是针灸不好,而是对于他来说,一旦针灸开始,就表明他的身体不好了。”
此刻如果苏时见是清醒的,在听见自己现在的情况下,肯定会感叹,还好明天休沐,不然都没办法好好睡上一觉。
第三日大早,马车内,哈欠一个接着一个打的苏时见,正在赶去上朝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