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傍晚,昏睡了一天的他刚醒,就看见在床前端坐的苏念瑜,对于苏时见昏睡这件事,林源和恒安是打算瞒着府中众人的。
可第二日,苏念瑜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想去苏时见院子里看一眼,原本不是什么大事,但是那个时候苏时见还在昏睡。
林源和恒安为了不被苏念瑜发现,就开始找各种各样的理由让苏念瑜回去,瞧出不对经的苏念瑜,是怎么也不听。
两人实在没办法,只能告知了她一切,就这样苏念瑜坐在苏时见床边,照顾了他一天。
一直等到傍晚苏时见醒了,她悬着的心才放下,随之而来的便是滔滔不绝的说教,整整一个时辰啊。
若不是恒安自己在旁边都坚持不下去了,过来劝解,怕是那小妮子的说教得两个时辰起步,他今天都不用来上早朝了。
马车到了宫门口,苏时见兴致缺缺的下来,吹来的冷风没让他聚集思维,周围投射来的目光倒是让他清醒了几分。
此时,刑部尚书俞封凑了上来:“苏少卿。”
苏时见拱手道:“俞大人。”
俞封抬手示意他不用多礼,毕竟自己现在有一个大八卦,还是很想跟他求证的。
“不知苏少卿,有没有听见昨日开始的坊间传闻啊。”
昨日苏时见昏睡了一天,今日清醒后便直接来上朝了,倒是没有功夫听到什么。
看着苏时见不解的样子,俞封解释道:“昨日坊间突然传闻,皇上有意将您招为驸马,与陵安公主成婚。”
俞封的话,倒是给了苏时见不少惊喜,按照沈泓急切的性子,当日没有下来的圣旨,顶多今日早朝就会宣布。
实在没必要提前放出消息,除非,是有什么事情挡在了这个前面,为防止别人或者他有什么心思,才故意放出此消息,让人断了念想。
能比这件事更重要的,那就只能是。
俞封:“听说昨日下午,王爷那边八百里加急传来了军报,兵部尚书崔忠,得到此报后,一刻也不敢耽误就送进宫了。”
这确实是让苏时见没想到,这消息居然来的这么快,他还以为今日会在早朝上跟沈泓多掰扯几下,才能等到消息的传来。
大殿之上,早朝开始,沈泓将昨日崔忠呈上来的军报,让方清当众念给了满朝文武听,军报上满满当当的文字,精简下来,就表达了两件事。
第一件,恪疆进犯已被顺利平息,承王殿下活捉了此次领兵的恪疆五皇子洌罗烈,经审讯交代,此次攻打金陵是安邶王上赫旗的授意,当然张堇也是插了一脚。
第二件,安邶打算在恪疆进攻金陵失败的同时,举兵向汇洲城进发,而承王沈奚午在得知消息后,便立即率领三千骑兵赶往了汇洲城,大部队紧随其后。
听完军报,朝堂上的官员都开始了暗声低语,有的在斥责安邶的狂妄,有的在表达承王无诏擅自用兵的险恶,更甚者居然开始说金陵的灾厄。
沈泓看着下面叽叽喳喳的人群,脑袋真是没来由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