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今日,就别在您院中的小厨房用餐吧,我们一起在饭堂吃,可好。”
苏旭郑重的点了头:“好。”
午间,等到苏旭来到饭堂,桌上早已放满了不同种类的菜肴,甚至有几道都是他未曾见过的。
厨房内给苏时见打下手的苏念瑜端着菜刚出来,就看见饭堂外站着的苏旭,连忙将人搀扶了进来。
“祖父,桌上这些菜都是哥哥做的,您看看是不是很好。”
看着桌上卖相极佳的菜肴,苏旭也是没想到,在外这么些年,苏时见除了打仗,还让自己学了不少别的。
此时,恰好苏时见也完成了最后一道菜走了出来。
瞧着因做饭,脸被热的红扑扑的苏时见,苏旭不满道:“你才刚恢复,哪能做这些,念念快去打盆温水来。”
苏念瑜担心的接过苏时见手中的菜放下,快速出去打了一盆温水回来,拉过苏时见坐下。
刚浸湿脸巾,想替苏时见擦拭额间的汗,下一秒就被苏时见拿了过去,自己动手擦拭了起来。
“祖父,我向来底子好,真的没事,又不是不能自理。”苏时见开玩笑说道。
苏时见的话,让原本担心的苏念瑜,顿时沉闷了下来:
“如若不是有好的底子撑着,我们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苏时见受伤回来,一直是苏念瑜和慧姑在轮番着整日照顾,不敢假手于他人,生怕苏时见出现危险。
特别是刚回来昏睡的两天,苏念瑜整宿整宿的看着,不管他人怎么劝说,她就是不去休息。
也就苏旭说她的时候,她才会离开一会,但也顶多就是换身衣服,吃口饭,然后又会跑过来,继续照顾苏时见。
苏时见醒后,在家休养的期间,苏念瑜和家中各人决口不提他受伤的事情,原本以为是因为她理解。
直至现在苏时见才知道,他们只是将情绪埋在了心里。
瞧着一直站着的两人,苏旭伸手将离自己最近的苏时见拉坐下来,也虚着对苏念瑜拂了拂,让其坐下。
“世间之事千万,变化也自然,谁能说得准会发生什么事呢,现在我们所能做的,就是珍惜当下,不愧于心,日后回想起来觉得不悔就够了。”
苏旭知道他说的这些话,对于苏时见和苏念瑜来说看似明了,其实很难做到,人生每到一个阶段就会多一份心境,最后还是需要他们慢慢去体验。
“吃饭吧。”
午饭过后,苏时见提了去大理寺任职的事情,虽说皇帝嘴上说让他身体复原后任职,但终归只是体恤的话,当不得真。
苏时见打算两天之后就去赴任,苏旭点了点头。
“两天时间正好,全了那位的脸面,也不会让人觉得怠慢。”
“任职后,你需多加注意,依着皇帝对我们苏家的态度,大理寺里,你怕是会有不少的制约。”
其实苏旭对苏时见的能力是放心的,只是他知道,自己这个孙子在情感上与人相处,总是处在下风,平添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