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我巡防,顺势看了无人的地方,就在那瞧见了他,当时他似乎拿着什么正在哭诉,我隐约听见自己无法保全,不知孩子是否安好。原以为是思念家人,怕自己回不去,现在想来是妻儿被控制,准备拼死刺杀将军。”
轻羽突然拿过旁边的鞭绳,开始奋力的抽打:“早知道我当时就应该杀了你,将军就不会遭此劫难!”
打了几鞭子,周子易怕人被打死,也就慢慢吞吞的拦了下来。
三人从关押营帐出来时,天已暗了下来。苍白的月光让人感到无比的寒冷,主帐内通明的烛光拉长了恒安忙碌的身影,三人也不好再去打扰。
回到议事帐,林源向周子易道了谢,今日诸事多亏了他周全的安排。
周子易摆了摆手:“后面该怎么办,直接回朝吗?”
林源摇了摇头,将军现在还处于危险之中,回朝是不可能的了,只能先压下消息,等将军情况好转在重新商议。
周子易也明白,此事关系重大,不是他们能决定的,现在回京路上肯定不安全,为了将军考虑,是需要等一段时间。
只不过苏将军受伤这件事,得尽快通知王爷,能在他们回去前解决一些麻烦。
九天转眼过去,在恒安细心的照料下,苏时见终于转危为安,可由于失血过多,加上旧伤未愈,直到现在也没有苏醒。
而战报,在第三日时,林源便连同恒安针对苏时见伤情的信件一起,快马加鞭送往了京都,算算时间,今晨应该到太子手里了。
此时,京都丞相府内。
一早张堇便被太子派来的侍监吵醒,说是边关最新战报到了,金陵朝大获全胜。
可不醒的是苏将军英勇负伤,不能在领兵打仗了,让张堇及一干大臣立即进宫商议。
管家刚送走侍监,转身回来便看见前一秒还在紧张不安的张堇,此刻却在悠闲的吃着白粥,仿佛刚才着急忙慌的人并不是他。
“那边如何。”张堇继续吃着粥。
管家上前替张堇布菜:“暗卫来信,消息属实,听说伤势严重能活下来已是万幸,人现在还没清醒,由大夫和几个副将护着,正慢慢往回走呢。”
大约是今日小菜偏咸了一些,用了一半,张堇便没了胃口:“他倒是命大,这都没死,人处理了吗?”
管家连忙将手巾送到张堇面前:“已经杀了,没叫他说出什么。不过因为这件事,苏时见身边的副将林源和轻羽,自知失察,在军报上面说是自请辞官了,等到回来再领罚。”
张堇冷哼一声,将手巾往桌上一扔,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
“这两个人倒是有眼力见,苏时见成了废人,他们也就是丧家之犬,不走也活不了多久。”
宫里侍监来时,管家就已经命人安排了马车等在门口,张堇上了马车后,拨开布帘低声交代了管家几句后,就往皇宫赶去。
等马车走远,管家立即回到了府内,飞鸽传书至边关城池,信的内容也只有短短的一句话——不惜代价,直取苏时见首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