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的反应,很难描述。
咕噜咕噜的,贝希摩斯又不是枫丹母语,费了半天劲才听懂,那维莱特拜托他帮忙请假。
贝希摩斯很惊讶,甚至于他都跑了一个来回后,还是很惊讶。
要知道自从他变成龙蜥后,受伤是家常便饭,但生病屈指可数,发热更是一次没有。
他敲了敲太阳穴,用元素视野仔仔细细地瞧了瞧人形的水龙。
白夜国有龙蜥人的小说,还有龙蜥和人的禁忌恋,还有禁忌恋后传,龙蜥和人生下的混血的故事。那维莱特的体质,算是完美契合了龙蜥与人的混血。
所以混血像人一样生病很正常吧?
但就算不是完全的元素生命体,也不能淋雨就发烧啊。他也见过某水龙没事就故意不打伞淋雨,按理来说的确不该生病。
那维莱特浑然无觉地睡着,平常总端着审判官姿态的人干什么都板板正正,现在发丝凌乱贴着脸颊、蜷起身的样子就很稀奇。
贝希摩斯蹲在床边,伸手替他拨开了头发,深海龙蜥冰凉的体温对于发热的龙来说,如同沙漠中的甘霖。
就算在睡梦中,脸颊也不自觉地往冰凉的手掌心贴近,脑袋也就跟着偏歪。
……啊。
贝希摩斯情不自禁屏住了呼吸。
好软的触感,能捏一下吗。会把他捏醒吗?不会吧,看起来病得好重的样子,可万一醒了怎么解释。不,不对,吵闹病患也太不道德了可……
咚咚咚——
tres bien,不用抉择了。
贝希摩斯慢吞吞地收回手,臭着一张脸去开门。
当然他认为自己只是面无表情。
一开门,没人?
低头,原来在这。可恶的美露莘。
“有事吗。”/“呜哇哇啊啊啊啊——”
他们几乎同时出声。
“你把那维莱特大人怎么了!你为什么会在大人的家里!”
恶美露莘先告状。
缩着身子,看起来害怕得要命,但是她还是没有逃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贝希摩斯。
“……”贝希摩斯一时之间没话说。
塞德娜继续大声质问,她来得匆忙,恐怕打不过这个人,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有人能闻声聚集过来。
太吵了。贝希摩斯怕她打扰到屋里那位休息,就准备关门。
!!!
塞德娜一个箭步冲了进去。
刚跑没几步,塞德娜就觉得脚下感觉不对,脖子也是一紧。
好像踩不到地面了?她慢一拍地想,然后就和一双锋锐可骇的眼睛对视。
“别出声。”
可怜的美露莘刚想惊叫,硬生生克制住了,她连连点头。
胆子好小,那维莱特喜欢她们哪点?虽然挺勇敢的……好吧,也挺赤诚忠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