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叹着气的丘玄生立即笑起来,抱紧苍秾说:“一点也不贵,苍秾小姐你不用担心那个。”
苍秾谨慎地问:“那你为什么叹气?”
“是我听到苍秾小姐没事放心了。”丘玄生又摸她的脑袋,“今天先靠着我休息,改天我再给苍秾小姐弄一个。”
居然还能再弄?难道丘玄生她们那一群人都是做这个的?苍秾倚着丘玄生陷入遐想,她设想里那群人之中的乐始马上踹开房门,疾声喊道:“队长!”
丘玄生和苍秾都被她吓了一跳,丘玄生安抚几下苍秾问:“队长她出去帮我找东西了,乐始你有什么事?”
乐始当即问:“队长帮你找什么东西,是不是竹简?”
“不是,我的竹简在……”丘玄生伸长手臂去捞枕头,把作为遮挡的枕头扯开后后床上空无一物,丘玄生和怀里的苍秾对视一眼,后知后觉地说,“咦?我的竹简去哪了?”
她一手环着苍秾继续搜寻,抱着手站在门口的乐始看不下去,问:“你一定要搂着苍秾找吗?”
丘玄生说:“可苍秾小姐不抱着我的话就会不舒服。”
乐始安静须臾,猛然转头跑出去:“队长!你在哪!”
来不及管乐始怎么想,苍秾意识到今天的事情不简单,拉住丘玄生问:“你的竹简也不见了?”
“昨天我就把它放在枕头旁边,怎么会不见呢?”丘玄生推推岑既白,“小庄主,你有没有看到我的竹简?”
闭眼睡大觉的岑既白被她弄醒,睁大无神的两眼,半边嘴角挂着口水笑道:“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丘玄生不解地问:“小庄主,你笑什么?”
岑既白仍是傻笑:“嘿嘿嘿,嘿嘿嘿。”
“今天真是邪门啊,”苍秾干笑着感慨,她松开丘玄生,说,“我们再到外头看看,或许能找到线索。”
见她恢复活力,丘玄生也没有强求她留在屋里当病号。苍秾被丘玄生搀扶着走过走廊,隐约看见门口站着个高大身影,两人躲到廊柱后,说话的正是方阑和粟羽。
昨晚粟羽没有带走饭盒,今天方阑便给她送来了。两人悄声走近偷听,方阑看着很是着急,问:“你瞧见时英了吗?昨夜我打了个盹,起来后时英就不知道跑去哪里了。”
“她没有来找我,”粟羽两手拎着饭盒,很是乖巧地说,“小孩子贪玩,估摸着是上哪个朋友家玩去了吧。”
方阑没被她说服,道:“我在附近找找。”
“你守夜睡不安稳,我替你去找。”粟羽伸手拉住她,不知方阑说了些什么,粟羽问,“怎么,你信不过我?”
“不是。”方阑悻悻地说,“那就麻烦你了。”
粟羽向她点头,方阑还是急急忙忙地走了。看她那样就知道她放心不下,肯定还要挨家挨户地问时英的下落。粟羽没回头,说:“赶紧吃饭吧,尤其是苍秾要补充点营养。”
躲在廊柱后的苍秾和丘玄生一惊,没想到她会如此敏锐地发现有人偷听。跟着粟羽回到厨房,坐立不安的乐始和丁汀源就坐在桌边,粟羽早就听过这两人的苦恼,问:“我房里倒没什么被拿走的,会不会是弄错了?”
丁汀源沉重地说:“竹简是丛芸队长给我们的,是千金难换的东西。顺利的话这事也不难,还要玄生你出手。”
苍秾问:“玄生有办法吗?”
“我……”丘玄生迟疑着没答话,犹豫一二才说,“对了,还有一袋钱。今天怎么没看见一袋钱?”
苍秾这才想起钱易黛,愣愣道:“她昨晚被小庄主锁在箱子里了,刚才我们路过走廊的时候看见箱子了吗?”
“一袋钱也被偷走了?”丘玄生更加慌张,饭也顾不上吃就站起来说,“怎么办,我们要怎么跟褚兰姐交代?”
“一只蟑螂而已,还是我和队长的竹简最重要。”乐始完全不把钱易黛的失踪当回事,用力一拍桌子说,“我们要赶早找到那个偷东西的贼,拿回我和队长的竹简。”
丘玄生萎靡道:“我知道了,我会尽力的。”
粟羽捡起饭盒,隔板里飘然落下一张纸片。粟羽附身捡起来,扫了一眼就急忙握在拳头里,眼尖的丁汀源立马发现她的小动作,问:“粟羽,那是什么东西?”
粟羽握紧那个纸团:“不,是恶作剧……”
乐始不由分说劈手抢过来,不顾粟羽的阻止大声宣布道:“我偷走了你们最重要的东西,若想取回失物,就来城外西边二十里的大明塔与我会面。”
她说到这里便猝然停住,丁汀源伸手道:“我看看。”
乐始把纸团拿开:“队长不能看。”苍秾有样学样,抢过乐始手里的纸团展开念道:“乐始前辈一定要来呀。”
寂静在厨房里蔓延开来,苍秾问:“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