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比迪克不会被战胜,但莫比迪克号终将被摧毁。“当你站在终点,看到你生命的轨迹,你看到的只有一条路,你就只能看到一条命定之路。”与其与基督教徒交往,不如和食人土著同床,亚哈船长如他所愿在无限地嚎叫中走向灭亡,即使有无数人劝阻他不要向莫比迪克寻求复仇。
得到暗暗果实的是萨奇,动手的是艾斯队下的队员黑胡子蒂奇,没有人可以拦下少年一意孤行的追杀,即使所有人都喊叫着“回来回来”,即使红发携酒登船只为请求白胡子召回艾斯,在阿拉巴斯坦艾斯与路飞相遇,也正是在这里路飞展露头角被黑胡子盯上……所有的一切都是神明精心设计的必然,命运无法违逆,无法反抗,无法驯服。
神明赐福了她的双眼,也拔去了她的舌头,那是她无法诉说的“未来”。
但婕德所要走向的未来不是英雄们的篇章,而是凡人的颂歌,在一切尘埃落定后,她要与此世的家人们长命百岁。
她要活在当下,失而复得的生命可不允许她伤春悲秋。
白胡子承诺直到登陆“可以与世界链接的岛屿”前,婕德可以一直待在船上。话是这么说,婕德也不好意思吃干饭,自动承担起厨娘的角色与萨奇交流切磋厨艺,交流成果受到船上众人的交口称赞。
嘛,就是说“家花没有野花香”这样的俗语总是有点道理的,小学时她总觉得肯德基是全天下最美味的食物,等到大学领了生活费才逐渐明白妈妈烧的菜有多香。萨奇先生,你大概是输在了“新奇”上吧~
饭点之外婕德照例要练习她的霸气,这下她的“知己”马尔科先生就能派上用场了——真好,在哪里都能抓到皇副做陪练,人啊就是要活泼开朗些才混的开。
这天婕德正在厨房和萨奇准备着午饭的咖喱,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了动静不小的吵嚷声,萨奇表示应该是哪两个队长打起来了大家在下赌注吧,小事小事不用在意,婕德狐疑地朝外张望了一眼也就没怎么放在心上。
白胡子海贼团么……
麻烦了。
卡塔库栗将婕德的生命纸放进胸口的口袋里,目光凝重地与白胡子对视。
“玲玲的次子……小子,来我的地盘有何贵干?”身着红白长袍的男人执刀迎风而立,衣袍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身后簇拥着一群被悬赏到天价的大海贼们。他的眼神微眯,霸王色无声地展开,卡塔库栗被这铺天盖地的威压牵引着不自觉发动霸王色以抵抗。
两道霸王色碰撞在空气中扭曲出嘶哑的雷霆,直至卡塔库栗的霸王色被彻底覆盖,白胡子才停止了对小辈的教训与试探。
真是不错啊,又变强了嘛,马尔科靠在甲板上观察着与老爹短暂交锋的卡塔库栗,不禁在心中评价道。
真不愧是号称世界最强的男人,卡塔库栗压制住浑身沸腾的血肉暗自感慨。
“我来接哈德婕德,”卡塔库栗依旧维持着那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神态开口道,“她是妈妈指名要出席的客人。”
玲玲的茶话会吗?白胡子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了些不太妙的回忆,哪怕在怪物如云的洛克斯海贼团那家伙也算个怪物啊。
卡塔库栗很确定婕德就在这艘莫比迪克号上,那家伙的话无论在哪里都能活得很好,所以被白胡子搭救赏识之类的不足为奇,但万一她那充满奇思妙想的小脑袋指挥着嘴巴又说出什么混账话被关进牢房也不无可能,这种情况就很麻烦了,他只能再想想办法。
就在卡塔库栗与白胡子对峙之际,一个甜腻的女声打破了现场剑拔弩张的气氛。
“亲爱的?”趁着焖汤时间出来透透气的婕德好奇地随着人群涌入船头,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那个站在对面船头抱着那俩贼拉性感手臂的不就是她的亲亲卡塔库栗吗!
哇哦,这个角度看胸肌更大了~
啊啊啊啊她是多久没有目睹过这样的天堂了好大想舔——
这么想着婕德便从船头一跃而下直直扑向卡塔库栗怀中,身体也下意识地发动果实能力化作兽耳兽尾的高大红豺形态。如火焰般炽烈的女人从天而降,卡塔库栗轻而易举地接住了她,就像接住一只小飞鼠——掌心沉甸甸的重量揭示着她存在的真实性,不是梦魇也不是幻觉,哈德婕德确实于他手心存在着。
这样的温情只是存在了片刻又消失无踪,卡塔库栗将婕德轻轻放下,但站稳身体的婕德怎么可能放过卡塔库栗。“亲爱的你是特意来接我的吗?”婕德踮起脚尖将脑袋蹭向卡塔库栗,那双翡翠色的眸子盛满了喜悦与惊奇。“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是生命纸吗?所以你有拿出来把玩过吗,那枚戒指?”
一个接着一个问题如雨落下,卡塔库栗转过头去不欲回答,婕德却不依不饶地非要凑上去。
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莫比迪克号上的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婕德也终于意识到了大家扭扭捏捏却又炯炯有神的目光。
嗯……自己似乎需要解释一下。
“啊,这位是卡塔库栗,是我的……嗯……是我的……”婕德忽然卡住了,对,是她的什么来着呢?心上人?不,只是单方面的吧。那商业合作伙伴?不行那太冰冷了怎么能与她炙热的情感相衬呢……
“我……是他的追求者!”婕德切换了主语斩钉截铁道。
嗯,这样才对嘛,把婕德放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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