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家就在水井边,他从家里搬出两只新的乌龟扔进水井,目睹小乌龟自由自在地游水后,他彻底放下戒心。“好孩子,你们都是好孩子……”好好的小姑娘还得割一道口子,都说十指连心,看着怪疼的,她硬撑到连表情都没变过。
水井的危机就算解除了,晚上举办长街宴,家家户户做菜不再会受到影响。
唯一会受到影响的人,是最先遇见的北派村民,嘲笑完老人延年益寿后,独自朝着村外有毒的小河走去。
南北两个水井都在小河的上游,喝的地下水。若是解药到小河的速度更快,北派村民就能活下来。她心里有些不安,但她不明白那种不安是什么。
宋赞一直都清楚这份不安源自哪,他急着去广场确认猜想。
“去找文文吧。”谢文随意地举手,她的视线看向广场方向,那里正是不安的来源,“无论她想做些什么,直接过去看看都会有结果。她要想维持仙女的形象,就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对我们动手。”分析完了,她更不明白不安来源于哪。
宋赞回想地图内容,带她走最近的小路穿过去。广场在村子中部,他们要走过半个村子。
陌生道路并没有让他们害怕,朦胧的暖黄光线照在墙壁上看着分外不真实,连屋子都变得膨胀、扭曲,土砖也成了五颜六色的漩涡,随时会吸走人的精神。
唯一能看清楚的,是宋赞身上昂贵的高级定制白色衬衣。白色反弹所有扭曲光线,使他成为视线的中心。
路过的村民们也会注意他,疑惑的视线上下移动,想起“老村长今天带了两个年轻貌美的远房亲戚回村”的消息,村民还算友好地点头示意。
无一例外,他们手中都提着火鹤灯,凑近看火鹤嘴里的圆珠,上面勾勒着淡淡的纹路,做工相当精致。不变的,是似有似无的香气。
等人走了,宋赞才在空旷的道路上悠悠开口:“我怀疑问题出在鹤嘴里的圆珠子上,但我不明白运行原理。”
“还是下毒,我没有给他其他东西,除非系统下场了。”谢文感觉白天月考都没那么努力动过脑,她想得很艰难,说出来的话也有些卡顿,“毒应该在燃烧的灯上,蜡油里加了毒,短时间闻毒性不大,长时间……就说不准了。”她的思路忽然断了线,放大的瞳孔充满迷茫,“呃……宋赞,你说,他还有可能以怪物的身躯出场吗?”
这个“他”指的是凶手父亲,在昨夜,它是由尘土组成的大怪。
他们已经走到接近广场的最后一个拐角,空气里混着听不懂内容的欢快小调,还有人们齐声的呼喊,听上几句心情都会跟着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