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再来五文钱的。”宁遥道。
“好嘞~”
沐承舟心底有一份固执:“就是想要...我想要那一只河马。”一直套不中,心中便有了愤闷,投入的钱已经远远超出陶瓷河马的价值。
他的手一直往宁遥那边伸,宁遥就一直给他递,不知道是谁在带小孩,又是谁在哄小孩,直到沐承舟无意间触碰到宁遥的手才有所清醒。
沐承舟尬道:“额对不起,我玩的太投入了。”地面上圆圆圈圈一大片声音也不似刚才兴奋。
“没关系哥哥,再来五文钱的!”宁遥转向对摊位老板道。
老板自然欣喜:“好咧~”
沐承舟阻止道:“不用了,套不住就套不住了,最后一个你来玩。”他有些懊悔自己方才的失态。
“可小遥儿不会玩。”宁遥在推让。
沐承舟道:“很容易的,就对着自己喜欢的摆件扔过去。”他边说边稍微示范了一下,却见宁遥还迟迟不准备上手。
“我教你吧!”沐承舟一只手扶着宁遥的手,明明是沐承舟在选择角度,但是那抛出点总被宁遥有意无意的调整。
沐承舟道:“就这样,一二三。”
“中了!!!”沐承舟激动到跳起来“中了,哈哈哈,中了,你好厉害啊,我... 我也好厉害。”
闻与是个剑修,这种出发点和目击点上的方向感,变成了宁遥他也是有的“哥哥,还想玩吗?”
“不了,套中这个就行了。”沐承舟上下把玩着陶瓷河马,摸到自己心里舒坦了,后才迟迟反应过来“豆奶!说好要给你买甜豆奶的。”
他们问过好几家铺子,但这个点豆奶早已卖完,最后还是沐承舟寻得了个糖水铺,问宁遥:“小遥儿,哥哥给你换甜豆花可以吗?”
宁遥总是很懂事,只点点头,在所有人格当中,他习惯性地迁就亲友委屈自己。
两人返回神内殿。临别时宁遥依依不舍道:“想去哥哥那儿睡,小遥儿的房间冷。”
沐承舟听后关切地问:“是不是被子不够用,去我寝殿里再给你取一床。”
“不是的!”宁遥上前环抱住他,那姿势活像一只抱树的灰熊,只是树干(沐承舟)稍矮一丢丢。
沐承舟心想:“小遥儿心理年龄才六岁,六岁的孩子也能自己睡了。上次半夜闯进的怕就是宁遥,所以蓝蜻第二天醒来才会如此反应,若是现在拒绝,到了晚间依然会爬床,还不如就......”
沐承舟选择淡忘蓝蜻那一巴掌,松口道:“那你得乖一点,至少别想着去拆床。”
“嗯嗯。”宁遥重重点头应下“我以后只拆自己的东西,不拆哥哥的了。”
“嗯?”沐承舟怀疑道“合着小遥儿以前拆家也是有选择性的,那日是怨我将他与李语分开,把他困在屋子里不高兴了?!”
沐承舟揪住他的耳朵,严厉道:“你的床也是循道院的,不许拆。”
宁遥忙认错:“啊... 疼,知道了知道了。”
到了寝殿,沐承舟让宁遥睡里侧,宁遥婉拒了,拒绝的理由是:“我晚上要嘘嘘,或者口渴想喝水”。
“喔~”沐承舟道“那我晚上爱说梦话,爱踢人咋办,要不还是分开睡,我再给你重新备一套床褥子?”
“不打紧,小遥儿受得住。”
“额......”沐承舟默许了
嘿嘿嘿也对,毕竟一米八几的大傻个,说受得住就受得住。
沐承舟的床也不算小,一夫一妻刚好够做婚床,那若是两位男子,其中一位还长期习武练剑,身形更为健硕,这床自然就会显小。
一晚上宁遥都有些小孩的多动,尽在克制,沐承舟察觉出来,往里面挪了挪,直到臂膀贴近冰冷的墙面,他迷糊道:“往里边一些,还有空处。”
“好。”宁遥无心地翻了个身,现在舒坦了,酸麻的背脊原先僵硬太久,待人反应过来,已压上了沐承舟半个身子,见沐承舟还是闭目没抗拒,宁遥干脆手搭上去,护其肩,一只脚卡在对方双腿空隙处,顺势挑起对方另一侧小腿,搅在一处,拥了个满怀。
“嗯嗯?!”沐承舟含糊给出反应,又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