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还有什么好解释的,都睡在一起了。”她心里有怨恨快步甩开沐承舟,走到神内殿的饭堂,打量了一番,径直走向了白娘子。
“呜呜呜,姐姐!”蓝蜻哭道。白娘子也是个自来熟的,回头看看是谁,嘴里还叼着根鸡腿骨:“哟,妹妹怎么哭成这样了,梨花带雨的。”一开口问,鸡腿骨掉了下来。
“姐姐帮帮妹妹吧,呜呜呜。”
“诶好,好妹妹,你先坐下说与姐姐听。”白娘子扶她坐于身旁,沐承舟则站在两人身后不远处,纠结着要不要上前。
“渍渍渍,真不是个东西。”白娘子感慨道,微侧过脑袋翻了一眼沐承舟,蓝蜻又说了些什么,白娘子轻拍对方肩背以示安慰。
“哎,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白娘子摇摇头,回头又瞟看了沐承舟好几眼“ 细看下来,那沐医师相貌也不错,蓝妹妹就真的不曾心动过?”
蓝蜻哭道:“好看归好看,但人品不行。这婚娶从来讲究的都是三媒六聘,还未成亲就睡在一起,太便宜他了。”
白娘子听出来了,这蓝妹妹要的是仪式感和责任心,她继续安慰:“你且放宽心,这沐医师是我们这最憨实的,你就跟他挑明,再使点小心计什么的,就凭妹妹这姿色,想要什么他能不答应。”
事情越聊越离谱,沐承舟上前打断道:“姑娘,还是先把鞋给穿上吧。”手上提着双超大码男士长靴。
蓝蜻看了眼,捏着鼻子娇惯道:“这鞋臭烘烘的,脚又大,根本就不可能是我的。”空气剎时凝固了。
白娘子觉察出不对,缓和道:“妹妹要是来的匆忙,出门未有准备,要不就先去我里屋坐坐。我早年给另一位妹妹备了好些女儿家的东西,她还未有机会用呢。”
提起另一位妹妹,白娘子有些伤感了。蓝蜻担心道:“怎么,姐姐的家人可是出了什么事?”
白娘子宽慰道:“啊~ 没出什么事,她还在卡在蛋里呢。”
“额......”果然神内部的病人,话题再怎么离谱,也能聊到一块去。沐承舟见蓝蜻情绪安稳下来,妥协道:“那便劳烦白姑娘了。”
约么半个时辰后,白娘子推开屋门:“来了~”
再出现,蓝蜻(闻与)脚上穿的是白锦荷花绣鞋,步步生莲,身上披得件妖娆的晶亮透纱,内里抹裙只提到胸口,整体扮样以冷蓝色为主,偶点缀有珠带白纱,犹为突出窄腰香肩。
沐承舟明显愣了愣。白娘娘得意道:“瞪哒~焕然一新是不是! 我就说嘛,蓝蜻姑娘女生男相,是极好的美人胚子......诶诶诶!”
还未等对方把话说完,沐承舟将蓝蜻一把拉过:“你确定要这样穿吗,如果我没想错,你应该知道这副身体不单单属于你,闻与醒来发现自己这身扮样,他会厌恶的!”
蓝蜻甩着小辫专横道:“他喜欢不喜欢,我不在意,老娘两三个月才能占用这具身体一次,我自己开心便好。”
“两三个月。”沐承舟听出了内里的意思问道“所以你们几人是有联系的,可不可以告诉我,闻与他是怎么了?”
蓝蜻道:“我也不知道。他很难过,自上次交换后,他的头疼病越来越严重,像是试图拼凑回什么记忆。”
“头疼病,记忆?”沐承舟也听了个模糊。蓝蜻见对方三两句离不开闻与,恼羞成怒:“从刚开始你就一直和我提他,所以呢,所以你也厌恶我?”
“不是的,我只是想要弄清楚他发病的原由。”沐承舟道。
“哼~”蓝蜻甩了裙摆坐下,想要听对方如何狡辩。
这或许是唯一的突破口,沐承舟谨慎地问:“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们是怎么联系的。”
蓝蜻道:“可以。不过你要先答应娶我,我便告诉于你。”
“啊?”沐承舟没想对方会提这个,一时惊愣。
蓝蜻道:“没有关系,夫君有的是时间去考虑,昨晚折腾一宿未睡,我先去夫君房间里躺躺~”
蓝蜻改了口,一会儿一个“夫君”,叫的很是亲切自然。
“不是,蓝姑娘......昨晚我们折腾啥了?”沐承舟还没说完,蓝蜻已经潇洒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