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狼长老没想竟会是如此,奈何安澜院高人众多,他也不确定这位人物是谁,只见他毕恭毕敬的上前道:“这位长老 在下是安澜院的苍狼......”
后面的话还未说出,颜培之忍下胸中怒火打断道:“不必多做自我介绍,这位学者怕是整节课都没听,一直睡到现在吧,自己择处坐下!”
苍狼长老一身腱子肉,常年飞檐走壁,看得出来是个好练的,一时搞不清楚状况委身遵从,他眼珠子左右瞟看,心道:“今天是有什么长老集会么,没通知到我?”
颜培之身边的小弟子善意提醒:“哺滋哺滋,闻与师兄,这位是苍狼长老啊!!!” 无奈更大的议论声将它覆盖:“闻与师兄牛掰,我早就看那红毛怪不顺眼了。”
“同意,每次都安排绕山长跑,还不如在这听师兄讲课的好。”
颜培之讲的活灵活现,说到鲲,他大张着臂膀去衡量,像是表达内心的敬仰“鲲在《山海经》内曾有记载,传说其身量足有几千里长......”
听明白授课内容,苍狼长老起了疑心:“这不是我刚入门的课程吗?”
他小声同左座弟子攀谈:“这位仁兄,上面授课的是谁啊?”
该弟子则一脸愁苦,脸憋得铁青,放胆回复道:“这是我们的大师......”
“啪!”一本书摆在苍明长老和小弟子当中。颜培之犀利道:“上课迟到也就罢了,交头接耳,书本都不带,你觉得自己很有长进了是不是!”
被当众奚落,苍狼长老哪受过这种气,怒指向颜培之:“你......”
颜培之:“怎么,你还想顶嘴,还真是任性妄为之徒,且目无尊长!”
苍狼长老:“我...?”
见对方被自己怼到语塞,颜培之略微松口:“你就把《逍遥游》当众默背一遍,背不出来罚你扳子。”
苍狼长老忍无可忍,抄起家伙就往颜培之身上打:“欺人太甚,背你奶奶的!”
颜培之也不是吃素的,发病是发病,浑身的功夫不曾落下,再加上骨骼惊奇,巨大的灵力储存于体内,单单一个守卫结界,就让苍狼长老受到反噬,即而瘫倒在地。
苍狼长老不甘示弱,再一次选择硬碰硬,谁知颜培之看出他的心态,不再躲闪,收起了界结,拔出佩剑“倚玉”,和他正面的对刚。
“倚玉。”一把借和田玉做手柄,削铁如泥的利剑,银刃即已出鞘,寒光印上主人沉稳的眼神。
电光石火间,几个轮回,屋子里是兵器交接的金属摩擦声,讲坛下方的弟子一时不知道该帮谁 。
“哐当!”
苍狼率先拜下阵来,手中屠戮刀摔落在地,颜培之君子风范,在他眼里对方只是个不听话的学生,教训归教训,还真没想过要他的命,只见颜培之收起倚玉剑,赤手空拳的同苍狼长老对打起来。
苍狼长老丢盔弃甲,接过颜培之好几个厚实的巴掌,以一种鼻青脸肿的猪头模样束缚于讲坛上,他涕泗横流道:“北冥有鱼,呜呜呜呜,其名为鲲,呜鲲之大不知其有几千里也。”
哎,打不过,也怼不过,只能先委屈自己得过且过。
听完这些,游希侧过头用手遮挡住半边张脸,看向沐承舟,眼神示意道:“沐医师英勇,治好了这位,神内殿认你当大哥~”
沐承舟用眼神求救:“帮我!”
游希摸了摸自己双丸子头,提醒道:“我手上已经接病人了。”后又把自己的羽化甲拿出红色的一片。
“带上这个,双重保障!”
沐承舟推回,婉拒了他的好意。
“事情原委就是这样了。”小师妹道“我们还要去内伤部接苍狼长老去种牙部,他老人家已经瘫床上一个多月了,那闻与师兄就拜托沐医师了。”
小师弟小师妹放下闻与的包裹,深深一鞠躬,转身告辞。
众人离开原位,沐承舟拿上闻与的包裹,领着他去病人所居住的间舍,安置好床单被罩等一切,他俯下身对宁遥道:“哥哥再问你一遍,身体可有哪处不舒服的。”
宁遥懂事地摇遥头。
沐承舟道:“现在你的名字叫什么,是多大了?”
“我叫宁遥,今年六岁。”
“宁遥,六岁。”沐承舟心中默念“目前只能先遵循病人特有的精神世界,观察他的日常习惯再找出病由,那么几个人格交换的原理是又什么......”
出神间被小遥儿打断:“哥哥,小遥儿想要喝NeiNei。”
沐承舟看向他,之前接触过便懂得他的意思,估摸了下时辰,差不多也要去用午膳,牵着小瑶儿来到了饭堂。
宁遥四处的瞧看,准备先择处坐下。沐承舟拿出饭票同管饭的老婆道:“阿婆,现在还有豆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