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本人都这么说了,那他也不会继续想,这种用脑子的东西他最不喜欢了。
“这是我大伯。”
“大伯好!”
“这是二姐。”
“二姐好!”
……
不得不说,这个家族里的直系亲属几乎都聚集在这里了。
两人走在走廊里,景初询问:“你们一向这么隆重吗?”,至少他是没见过,刚才那阵仗真的可以媲美小说了,也不对,应该是比小说更夸张一点。
“也不是,就是很重视家人,恭喜你成为我们家里的一员。”谢书砚回他。
“可……都是假的啊。”
谢书砚有一瞬间的怔愣,心底溢出些烦躁,看了他一眼:“我们俩的证是真的,所以无论以后发生了什么,你都会是我们家的一员,哪怕没有我。”
这样他也有家人了。
景初低下头不说话,谢书砚知道他听懂了,叹息一声,将人按在怀里,提醒他:“下雪了,不想看看吗?”
今年目前就下了两场雪,第一场景初因为没睡醒错过了,觉得有些可惜,所以听到说下雪了以后立马将思绪抛开。
“真的吗?”
细腻的雪花飘落下来,隔着玻璃,景初的眼睛亮晶晶的,趴在上面看。
谢书砚站在他身边,将大掌放在他头顶上,认真的说:“你不必有什么烦恼,也不用担心,只要你一天是我的人,我就会照顾好你,是我愿意的。”
“嗯。”
玻璃墙上留下了一个小脸,彰显着主人的心情,景初未曾想过这些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毕竟半年前在另一个世界的自己还在病床上和疾病作斗争。
“谢谢你。”,他说的很小声,几乎是用气声,没有让男人听见。
·
“小初,你和书砚住在一起,要不要再添一床被子。”,唐姝薇故意试探,想看看她这个弟弟有没有诓骗他们这些人。
景初摇摇头,笑笑:“没事姐姐,卧室里不冷。”
谢若臻看了他们一眼,勾起唇:“啊,这样啊,那你们俩晚上动静可得小点儿。”
景初反应过来女人在说什么,耳尖有些泛红,扣着手不吭声。
男人勾住他的肩膀,看着自己的二姐似笑非笑:“二姐说什么呢?打算什么时候带个人回来?”
这话简直狠毒,明明知道她现在听得最多的就是这句话,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几个小辈坐在一起聊天,黎知蕴从旁边走过来,贴心的给景初拿了条毯子,叮嘱道:“别冻着了,你本来就不舒服。”
景初受宠若惊,和女人说悄悄话:“没事妈妈,我不冷。”
“不冷也稍微盖着点,书砚火大,你别跟着他学知道吗?”
小脑袋点点,那撮小呆毛被人压下去,谢书砚给他盖上:“盖上吧,你腿不是容易疼吗。”
周围的几个人撇撇嘴,看着这幅画面,还真是眼酸嘴疼的。
有老婆还真是了不起。
“那,谢谢妈妈,妈妈早点休息。”
“好,乖啊。”
家里面好不容易有个年纪小的,还这么乖的叫妈妈,身边的大人还真是羡慕坏了,毕竟这群屁孩子只要是上了小学可就真是从没叫过妈妈了。
一整天就是“妈!”“爸,我妈呢!?”
黎知蕴离开,谢书砚替他整理好腿上的毯子,景初冬天腿疼的毛病还是因为小时候冻坏的,不过当事人觉得都是过去的事了,不用这么在意。
这个景初和他的经历简直相似。
“现在困不困?要不要回去睡觉?”
“不是很困。”
“书砚,你这结个婚真的跟变了个人似的,不敢相信爱情的力量。”
谢书砚在家里确实要比在外面放松了许多,轻笑出声:“可能是你暂时没有找到对象的原因吧。”
谢祁安定在原地,嘴角抽了抽,现在相信了,他怎么笑得那么欠儿啊。
景初也被逗笑,看得出来他们几个关系确实很好,时不时的会开玩笑嘲笑对方。
钟表又转了一圈,景初的困意涌上来,大家也开始散伙,今天是除夕夜,所以坐得晚了些,谢书砚牵起他的手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