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盛将他们带回自己的大本营,找了个还算舒适的雅间将小世子软禁起来了,不过顾长风有个要求,他得和凤雪瑶的身躯住一起,至少不能离开他的视线,他放心不下君无俦。
君无俦觉得他很难缠道:“我又不对她做什么,你老是盯着我做什么?”
哪知顾长风说出令他血压直线飙升的话,“《上古图志》说你很猥琐,经常用言语和下流的动作挑衅凤雪瑶,我得防着你。”
君无俦大跳脚,口中直骂是哪个混账玩意编纂《上古图志》来诋毁他的声誉。
他道:“我那么的风度潇洒,人如其名,怎会如图志所说是个猥琐的人?猥琐的人能当魔尊吗?能号令百万雄兵吗?”
顾长风:“那你为何没有娶妻,身为魔尊身旁也该有莺莺燕燕围绕吧?”
君无俦:“我洁身自好,不是每个女的都能入我眼的,再说,流华那老东西不也没娶妻?”
顾长风:“流华不一样,他心有所属了,他在外可是未出阁女子除了我谈论最频繁的对象,你却没一个谈论的,就连你的爱宠也是见着我就移情别恋了。”
君无俦的心接连被扎了刀子,捂住胸口隐忍不发,他就连捂胸口顾长风也没放过他。
“将你的手拿开,别放在她的心口。”他眼神无不透漏着你休想占她便宜的冷冽威压。
“这是她自己的手!”君无俦终于忍无可忍地怒吼。
“那又怎样,又不是她要捂的,你也感觉的到。”顾长风有恃无恐。
“行了行了,我不碰她!”君无俦感觉占用女人的身体甚是麻烦。
“你当然不能碰,日常起居诸如沐浴更衣什么的,请用清洁术解决。”
君无俦:“……”
他没想顾长风占有欲这么强,连连妥协后,与他摊牌,“你这么不信任我,可以,我现在就向你表明忠心,来看看我对你的诚意吧!”
君无俦一番发自肺腑的宣言,顾长风:“???”
他见君无俦说完双手去解凤雪瑶的衣襟,忙拉住他道:“你做什么?”
“你不是让我至少满足你一个心愿报答吗?这就是你的心愿之一。”君无俦边说边挺了挺上半身,送入顾长风怀中。
顾长风的胸膛瞬间被柔软占满。
他吓得推拒道:“变.态!防你是对的。”
君无俦的动作停顿,非常不解着,“不是你一直嚷着要吃吗?”
“我?”顾长风惊愕几秒,人有些恍惚道。
“哎,算了,你也不是你了。”君无俦颇为伤感地又合拢了衣襟。
顾长风瞥见了那若隐若现的傲人峰峦,喉咙很干,他听着君无俦叹气的声音又在耳旁道:“她连个孩子都不会带,总让你饿着。”
顾长风明白了,清俊的面庞被羞耻的热气烘烤着,他咬唇道了声,“休要胡言。”
“哪里胡言了?谁家孩子不是喝奶长大的,就她凤雪瑶抠门,一点奶水都不肯喂。”
顾长风听得要把自己蒸熟了,额头青筋直跳道:“没有分娩哪来的奶水?”将君无俦问愣住了。
“哦,必须要分娩吗?我以为随时都能挤出点。”看来这么多年他错怪凤雪瑶了。
顾长风:“……”
他忽然发觉君无俦和凤雪瑶有相似之处,那便是生理常识似懂非懂,于是睁大眼睛嘲讽,“你们活了几千年都干什么去了?”
君无俦想想道:“修炼?打架?我们都提升自己去了,谁还关注这些有的没的,走在变强的道路上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在乎这些细枝末节。”换句话说就是不入凡尘不当俗人好多年。
顾长风:“!!!”
到了晚上顾长风便困了,君无俦依旧精神很好,他被监视了一天,望望顾长风强撑的眼皮,哄睡道:“你去躺着休息吧。”
“不,我还要看着你,直到地老天荒。”
君无俦心中炸毛。
他索性闭上眼,打坐入定,强者是不需要睡觉的。
经过了这长时间,被夺舍的凤雪瑶也没反抗,就安安静静地待在灵府里,君无俦不放心,趁着打坐去灵府寻她。
凤雪瑶的领域踏入了外人,凤雪瑶立马警惕,“站住,你就站在那里,和我保持距离。”
她跟君无俦的神识隔了十几步的距离,君无俦在原地踏步着,“没必要这么防我吧?”说得好像他们很熟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