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会考过后,陈岁禾一直在思考一件事情:
她要报什么专业?什么方向。
虽然已经收到一次录取通知书,但那个专业只是为了能捞的一个好院校的稳妥手段,并不是她喜欢的、想要的专业、
“你有什么想要去尝试的吗?”沈初漓放下工作,走到她身边提议,“要不要去各行各业尝试一下?”
“但、但复、习。”
陈岁禾有些纠结。
毕竟还有两个月就要高考,虽然她下了十成十的功夫学习,但她对自己的成绩依旧不是很有信心。
“没关系的。”沈初漓揉乱她的头发,“你那些私教老师们,可以继续工作的。”
陈岁禾睡前还有几分纠结,睡醒后那些纠结荡然无存。
因为沈初漓已经背着她!
偷偷将回家复习的材料交给了学校!
并且已经审批!
陈岁禾气得牙痒痒,像个小狗一样扑上去,叼着她白皙的皮肉开始啃咬。
闹了半天,陈岁禾累了,气喘吁吁的坐在沈初漓怀里休息。
沈初漓适时拉出一份“一日职业体验计划”,这是她专门为陈岁禾策划的。上面那些职业体验的地方,她早早就联络好了。
上面密密麻麻许多职业,看得陈岁禾眼晕。
“为什么,没、没有金融,之类的?”
看完一遍,陈岁禾发出疑问,她歪着头等待沈初漓解惑。
“你喜欢金融业吗?”
陈岁禾仔细思考。
她好像没有喜欢的,也没有讨厌的。
在福利院那个大环境下,每个人得到的爱和金钱都十分有限,他们只能勉强保证吃饱、穿暖。
那些兴趣爱好、少年宫,是他们一辈子从未踏足过的地方。
陈岁禾摇摇头,“不知,道。”
答案在沈初漓的意料之中,她笑笑,“那就都试试吧。”
陈岁禾忙碌起来,白天体验各行各业,晚上学习,每天一沾上床就睡得打小呼噜。
虽然每天身体很累,但她精神却十分兴奋,眼睛也越来越亮。
因为频繁的和人打交道,她说话也慢慢变得不再那么磕磕绊绊,只要不说的快,很难被发现说话磕绊了。
有天回家,陈岁禾眼睛格外闪亮的看向沈初漓。
“我决定了,职业!”
她灼灼目光,眼睛从未如此明亮过。
陈岁禾拉着沈初漓在沙发上坐下,给她看自己今天拍的照片:“语言康复师,和之前那个老师一样。”
她一边说着,一边翻动照片给沈初漓看。
有了目标,陈岁禾学习的更加刻苦,常常到深夜还在书房,最后只能叫沈初漓当这个恶人,将人强行抱回卧室。
关于陈岁禾的存在,沈初漓从未想过藏着掖着,但临近陈岁禾考试,沈初漓怕徐浩狗急跳墙,只能先将陈岁禾送去父母那里。
虽然已经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但真到了要见沈初漓父母那天,陈岁禾还是心底发虚。
在脑海中排练了无数次的自我介绍,在正式和沈家父母见面时,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嘴巴张张合合半晌,陈岁禾红着脸跟沈父沈母深深鞠了一躬。
沈父沈母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而后赶忙上前将陈岁禾扶起来。
“之前听初漓说你乖过头了,我还不信,这下是真的相信了。”看出她的紧张,沈母拉着她的手轻言细语的拉起家常,“听小漓说你马上高考啦,学习专业选好了吗?”
为了迎接陈岁禾的到来,沈父沈母自发的做过对陈岁禾的全面了解,说话聊天将一些不好说的话题跳过去,说起未来职业来拉近关系。
说到专业,陈岁禾放松了许多。
她慢吞吞又格外开心的和沈母分享自己兼职期的所见所闻,以及自己未来的职业规划。
职业女性的沈母其实这些专业术语一窍不通,但在提前学习后,也能听得懂一些。再加上沈母主动拉近距离,没一会儿陈岁禾就傻乎乎的把自己小学时干得糗事都抖落出来。
沈初漓端着水果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场面,她忍不住摇摇头,上前把人护身后:“妈,别套话了。”
沈母笑得开心,陈岁禾却有些摸不着头脑,扯扯沈初漓的衣袖:“没有套话啊……”
那迷糊模样,惹得沈母忍不住偷笑。
小时候,沈父沈母忙于工作,错过了和小沈初漓培养感情的阶段,等他们忙完生意再回头时,沈初漓已经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