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其雨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云韶说得对,我们必须尽快行动起来。」
「云韶,你立刻派人去联系朝中可靠的官员,争取她们的支持。我们之前在科举后招收的人,可以尽快的安排了。」厉芮霜吩咐道。
「是,王爷。」权云韶领命而去。
「其雨,」厉芮霜看向梅其雨,
「你在刑部,负责暗中调查皇兄中毒的事情,一定要找出幕后黑手!」
「王爷放心,臣一定竭尽全力!」梅其雨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
梅其雨和权云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鲜安帝的病情和禅位的意图,无疑给寒曦王府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和挑战。她们必须步步为营,才能确保厉芮霜顺利继承皇位。
厉芮霜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手中紧紧握着那支梨花玉簪,思绪万千。
鲜安帝的病情,未来的皇位,还有本孤容……种种压力让她感到喘不过气。
她将玉簪凑到鼻尖,轻轻嗅着上面残留的淡淡梅花香气,仿佛还能感受到本孤容身上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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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兵部尚书尧文成正阴沉着脸听着下属的汇报。
尧文成放下手中的茶盏,杯底与紫檀木桌碰撞发出一声闷响,在寂静的书房中显得格外刺耳。
「你说什么?年家送了个坤泽给寒曦王做小妾?」她鹰隼般的目光锐利地盯着前来禀报的下属,仿佛要将她洞穿。
下属感受到那股逼人的气势,不禁打了个寒颤,连忙低下头,战战兢兢地重复道:「是,大人。听闻那坤泽是年家旁支的嫡女,容貌才情俱佳。」
尧文成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寒曦王是什么人物?岂是区区一个坤泽就能拉拢的?年家这如意算盘怕是打错了!」
她来回踱步,地板上发出沉闷的脚步声,如同心头压抑的怒火一般。
「年家,年家……」她反复念叨着这两个字,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
她深知年家在朝中的势力,以及年家与皇后的关系。
若是年家与寒曦王联手,那她苦心经营多年的计划岂不是要付诸东流?
「大人,您是担心……」
下属试探性地问道,却在接触到尧文成那冰冷的目光后,立刻噤了声。
「哼!」
尧文成重重地哼了一声,「年家送坤泽给寒曦王,绝非表面那么简单。她们这是想借此机会拉拢寒曦王,从而支持二皇女继位!」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测很有可能,心中更是焦躁不安。「二皇女虽年幼,但到底是嫡出,若是年家和寒曦王联手,那大皇子……」
她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绝不能让她们得逞!你去,给我盯紧年家和寒曦王府,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来报!」
「是,大人!」
下属领命,连忙退出了书房。
尧文成独自一人站在书房中,眉头紧锁,心中思绪万千。
她必须尽快想出对策,阻止年家和寒曦王的联手,否则她多年来的心血将会付诸东流,而她所期望的未来也将化为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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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殿上,香炉袅袅,气氛却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鲜安帝端坐龙椅,脸色苍白,掩不住病态。她轻咳几声,李德福连忙上前轻抚她的后背。
待气息平稳些,鲜安帝才缓缓开口,声音略显虚弱:「朕近来龙体欠安,朝政繁重,朕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底下的大臣们立刻跪了一地,山呼万岁,祝愿皇帝早日康复。
兵部尚书尧文成瞥了一眼站在前列的厉芮霜,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皇上为国操劳,臣等万分敬佩!还望皇上保重龙体,江山社稷还需要皇上……」
鲜安帝摆了摆手,示意她停下,继续说道:「幸得寒曦王尽心辅佐,处理政务井井有条,实乃国之栋梁。朕思虑再三,决定将一部分政务交由寒曦王处理,以减轻朕之负担。特晋升寒曦王为从一品大行台尚书令,节制全国兵马。」
此言一出,朝堂顿时一片哗然。众臣交头接耳,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