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芮霜重新掌管兵权,这无疑是一个重磅消息。
要知道,几年前,厉芮霜因功高震主,被鲜安帝调回皇城,夺去了兵权,如今却又突然恢复,这其中的意味耐人寻味。
尧文成不动声色地捋了捋胡须,心中却早已波涛汹涌。
尧文成瞥了一眼站在队列前方的大司马(正一品 武官最高荣耀官职)年文俨,见她也是一脸的平静,心中更加笃定:此事定是年家在背后运作!
尧文成想起前几日得到的消息,年家旁支一位坤泽被送进了寒曦王府,说是做小妾。
当时她还嗤之以鼻,觉得年家此举不过是蚍蜉撼树,可如今看来,这分明是早就布好的局!
「好一个年家,好一个皇后!」
尧文成心中怒火中烧,却又不得不强压下去,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我倒要看看,你们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
兵部尚书尧文成道:「皇上圣明!寒曦王殿下文韬武略,如今又得宗家女下嫁,可谓是双喜临门,臣等恭贺皇上,恭贺寒曦王殿下!」她故意提高音量,好让周围的大臣们都听见,特别是年家的人。
她就是要让她们知道,自己已经看穿了她们的计谋。
鲜安帝虚弱地靠在龙椅上,目光扫过底下的大臣,最后落在厉芮霜身上,「芮霜,你上前来。」
厉芮霜一身紫色蟒袍,步履沉稳地走到鲜安帝面前,躬身行礼:「皇兄有何吩咐?」
鲜安帝微微颔首,语气温和:「朕知道你这些年受了不少委屈,但为了江山社稷,朕不得不如此。如今你已成熟稳重,朕心甚慰。日后,你需尽心辅佐朕,为景国鞠躬尽瘁。」
「臣妹定当竭尽全力,不负皇兄厚望。」厉芮霜语气恭敬,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尧文成看着这一幕,心中冷笑连连。这厉芮霜果然好演技,装得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也不知道背地里打的什么算盘。
她眯起眼睛,心中盘算着该如何应对。看来,她得加快速度,扶持大皇子上位了。
退朝后,尧文成立刻召集了自己的心腹,将早朝上的事告诉了她们。
「大人,这寒曦王重新掌权,对我们可是大大的不利啊!」一个心腹焦急地说道。
「慌什么!」
尧文成冷哼一声,「这厉芮霜虽然重新掌管兵权,不过是皇上为了安抚年家和宗家,做出的表面功夫罢了。只要我们牢牢掌握住朝中大权,这厉芮霜就翻不起什么浪花!」
「可是,大人,这年家和宗家联手,实力不容小觑啊!」另一个心腹担忧地说道。
「哼!」
尧文成不屑地冷笑道。
「年家老匹夫虽然是武官之首,但她早已身体残缺,不足为惧。至于那宗家,不过是个新起的世家,全是文官,手无缚鸡之力,能成什么气候?更何况,那宗家女宗布月,虽然才貌双全,但是个坤泽,如何能辅佐寒曦王成就大业?不过是宗家用来拉拢寒曦王的工具罢了!」
尧文成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只要我们能节制住皇后,再拉拢几个重要的文武大臣,这大位,迟早是我们大皇子的!」
心腹们闻言,纷纷点头称是。
接下来的日子里,尧文成开始密切关注寒曦王的一举一动。他发现,厉芮霜不仅重新掌管了兵权,还得到了皇帝越来越多的信任和重用。
鲜安帝甚至将一些重要的政务都交由她处理,这使得厉芮霜在朝中的地位迅速上升,隐隐有与他分庭抗礼之势。
更让尧文成感到不安的是,厉芮霜似乎对朝中局势了如指掌,每次他暗中使绊子,都会被她轻松化解,甚至反过来让他吃亏。
尧文成回到府中,脸色阴沉得可怕。她一进门,便将手中的茶盏狠狠地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该死的厉芮霜!居然敢跟我抢权!」
尧文成怒不可遏地骂道,「真以为自己是战神就了不起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尧悦明连忙上前劝慰:「母亲息怒,这厉芮霜不过是仗着年家和宗家的势力罢了。等我们的大皇子登基,看她还怎么嚣张!」
尧文成冷哼一声:「说得轻巧!这厉芮霜可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她这些年韬光养晦,暗中培养了不少势力。如今,朝中不少官员都已暗中投靠了她,就连皇帝也对她越来越器重。皇帝体弱,多年未愈,若是再让她这样发展下去,只怕厉芮霜迟早会成为摄政王……」
尧文成没有再说下去,但尧悦明明白她的意思。
如果厉芮霜的势力继续壮大,那么他们想要扶持大皇子登基的计划就会变得更加困难。
「母亲,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尧悦明焦急地问道。
尧文成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既然厉芮霜想玩,那我们就陪她玩到底!她不是想拉拢人心吗?那我们就让她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赢家!」